出手的是朱雀。
作為楚歌的護衛,自然知道楚歌最討厭的就是別人說他不男不女。
哪怕柴泉的滿臉鮮血,讓她感覺到噁心,但她也毫不猶豫的出手。
打完之後,她又鬼魅般回到了原地,就像是根本沒有動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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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下,柴泉臉上的傷口更是崩開了,流滿鮮血的臉,猙獰無比。
他氣狠狠的看著朱雀,嘴唇抖動,正要破口怒罵,他身邊的一個中年人趕緊低聲說道:「公子,別忘了正事。」
原本暴怒的柴泉這才稍稍冷靜了一些,氣惱的哼了一聲,看向皮陽陽,冷然說道:「皮陽陽,你不是想要在港城開產品釋出會嗎?是不是到現在還沒找到開釋出會的場館?」
皮陽陽神情淡然,「對!是你們柴家故意針對我吧?居然這麼大手筆,把所有場館都租了。」
柴泉覺得自己終於扳回了一局,冷人一笑,「你知道就好!你在京城是很牛皮,但這裡是港城!不過我不欺負你這個外地佬,你要是真想開釋出會,就跟我去見我爺爺!只要你向他求情,也許他一高興,就讓給你一個場館,給你開釋出會了。」
皮陽陽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不屑的說道:「讓我去求你爺爺?你想屁吃呢?」
「你……」
柴泉噎住,差點沒嗆出血來。
不過他很快控制住了自己,冷然說道:「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敢跟我走?」
皮陽陽淡然一笑,他如何聽不出柴泉是想激將他?
「你柴家也許在港城確實很牛,不過在我眼裡,根本不值一提。就算你給我準備了刀山火海,龍潭虎穴,我又有什麼不敢去的?」
隨即,他不屑的說道。
「好,只要你敢跟我走,以後在港城,我柴家絕對不會再為難你!」
柴泉立即信誓旦旦的說道。
他相信,只要皮陽陽跟著他上了島,就必死無疑。
至於以後,柴家自然也不可能去為難一個死人。
皮陽陽目光閃爍,他也確實想要去見識見識柴家的老頭子。
畢竟想要殺死吳光明的,不可能是柴泉,而應該是柴家的掌門人。
他正要答應,只聽到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來:「皮先生,您不能跟他去!」
皮陽陽、柴泉等人同時一怔,順著聲音看去,只見一個身穿藍白色長裙的年輕女孩,款款走來。
所有人的眼中都露出驚艷的神情,尤其在場的所有男人,都恨不得將眼睛長在這個女孩身上。
就連在場的女人,也一樣感到無比驚艷,油然而生仰慕之情。
皮陽陽看到她,也神情恍惚了一下。
好美的女孩!
這個女孩的美,他確實想不出用什麼詞語來形容。
清純脫俗,秀麗婀娜。薄薄鏡片後的雙眼之中,卻又透著不太符合她這個年齡的睿智與沉穩。
看上去像是學生,但言行舉止之間,卻透著一種穩重與成熟,端莊大方。
這簡直就是一個矛盾體,可是卻又完美的結合到了這個女孩身上。
女孩來到皮陽陽面前,很自然的伸出自己潔白的右手,微笑問道:「您就是皮先生吧?」
皮陽陽伸手與她輕輕握了一下,點頭說道:「我是皮陽陽。」
「皮先生,你好,我是吳思雅。」女孩自我介紹,「我奉我爺爺的委託,前來接您去我家中做客。」
皮陽陽這才知道,這個女孩就是吳光明的女兒。
怪不得柴泉一心想要娶她,這個女孩確實很能讓男人動心。
「原來是吳小姐,吳小姐好。」
皮陽陽客氣的說道。
「那……皮先生是否準備好了?」
吳思雅問道。
皮陽陽還沒回答,一直被無視的柴泉,有些氣惱的說道:「吳思雅,你想幹什麼?是我先來請他的,你難道不知道先來後到嗎?」
吳思雅這才淡然瞥了他一眼,隨即神情一怔,有些吃驚的問道:「柴公子,你的臉怎麼了?」
此時,他滿臉鮮血,臉上的字已經分辨不出來了。
柴泉的臉上再次抽動了一下,下意識的想要伸手去捂住。
但皮陽陽已經淡然說道:「沒什麼,他臉上有四個字……」
「四個字?什麼字?」吳思雅顯然有點好奇。
她以為是柴泉在臉上文了四個字,也沒有太多想。
「我是太監,我給他寫的!」
鐵牛搶著回答,炫耀的說道。
「我是太監?」
吳思雅怔住,一臉驚愕的看著柴泉。
見過在臉上文字的,但這四個字,是不是有點太離譜了一點?
「你個王八蛋,我還沒找你算帳,你……」
柴泉感覺到丟臉丟到姥姥家了,怒氣沖沖的對著鐵牛吼叫。
鐵牛哪裡畏懼他?立即沖著他一瞪眼,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吼叫聲。
皮陽陽趕緊說道:「鐵牛,不要和殘疾人生氣。」
柴泉差點氣得吐血,狠狠盯著皮陽陽,咬牙說道:「你少廢話,敢不敢跟我走?」
吳思雅已經看出,柴泉和皮陽陽之間有很深的矛盾。
如果皮陽陽跟柴泉走,恐怕沒有什麼好事。
她不等皮陽陽回答,便搶著說道:「皮先生,我爺爺在家裡等著您。您昨天晚上就答應了我爺爺,不會言而無信吧?就如柴公子說的,凡事要講一個先來後到,所以……」
柴泉傻眼了。
他沒想到,吳家昨天就約了皮陽陽。
這麼說來,就算按照他說的,遵從先來後到的原則,皮陽陽也應該先去吳家。
「我既然答應了吳老先生,自然是要先去吳家。」
皮陽陽淡然說道。
吳思雅鬆了一口氣,側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車子在酒店外等著,皮先生,請!」
柴泉氣惱的說道:「你不會不敢跟我去了吧?」
皮陽陽瞥了他一眼,不屑的說道:「有什麼不敢的?下午你去吳家接我,我跟你走。」
「皮先生!」
吳思雅剛剛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
難道皮先生看不出柴泉不安好心嗎?
不過她沒多說,而是在心中快速轉動:等到了吳家,我會讓爺爺想辦法留住皮先生,這樣他就去不了柴家了。
想到這裡,她才悄然將懸著的一顆心放下。
「好,記住你說的話!」
柴泉冷然一笑,隨即看了一眼吳思雅,嘴角不由自主的抽動了一下。
吳思雅卻根本沒看他,而是對楚歌等人說道:「各位,請一起吧。」
皮陽陽點了點頭,「楚歌,一起去吧,正好也見識見識港城的豪門是什麼樣子。」
楚歌自然很爽快的答應了,留在酒店也無聊。
就在皮陽陽等人跟著吳思雅準備離開的時候,一個衣著暴露,前挺後翹,身材火辣的金髮女郎,扭著腰肢走了過來。
她來到面前,有點驚奇的看了一眼柴泉,有點不敢相信的問道:「你……是柴公子?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柴泉正在氣惱,忽然聽到這個女郎嗲嗲的聲音,下意識的看了一眼。
當他看到女郎那白的晃眼的規模,小腹一熱,下意識的起了反應。
隨即,一陣鑽心的疼痛猝不及防的從下身傳來,讓他不由自主的一聲慘叫,雙腿一軟,直接栽倒在地上。
中年人和幾個隨從趕緊上前去扶,並焦急的問道:「公子,怎麼了?」
「快……快,送我去醫院……我要痛死了……」
柴泉艱難的說道。
女郎詫然說道:「柴公子,你這是怎麼了?生病了嗎?要不要我去醫院陪你?」
「滾!」
柴泉沒好氣的怒喝。
讓她去陪,那早晚會疼死!
吳思雅詫然看了他一眼,低聲說道:「看來病的不輕了……」
皮陽陽不禁莞爾一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