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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她……

  隨著司禾放開了自己的心念,趙慶一瞬間便感受到了她此刻的情緒與想法。

  糾結而又複雜,甚至還有些恐怖。

  「要不要把趙慶殺死,煉化成一具屍傀?」

  「還是把她們都攆走吧,只留狗慶自己在山上。」

  「狗慶什麼時候主動來找我心念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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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精魄還給他也不錯,這樣隨時都能感知到他的想法也沒什麼意思。」

  「趙慶對我……就不能像清歡對他那樣嗎?」

  「……」

  趙慶心神一慌,急忙抱緊了懷中的嬌軀。

  少女微微擰身,明眸與他對視輕笑道:「怕了?」

  怕什麼?

  我是主人最忠誠的狗啊!

  「我又沒說你不是。」

  司禾瓊鼻微皺,纖柔小足狠狠踢了趙慶一腳,而後才悻悻言語:「親我。」

  趙慶看著她滿是幽怨的神情,微微鬆了口氣。

  還是主人對我最好!

  生氣之後也不捨得冷落我……

  感知到趙慶的心聲,司禾俏顏上的幽怨瞬間化作了不屑:「別舔!」

  趙慶不加理會,繼續按住眼前絕美的俏顏擁吻。

  呵呵!

  口嫌體正直的小反差罷了!

  司禾嬌軀繃緊,也沒理會趙慶心中的吐槽,而是纖柔小手環擁對方默默感受著熾熱綿密的鼻息。

  良久之後她才隨手撥開了對方的臉頰。

  俏顏微紅輕輕喘息,滿是鄙夷的瞪了趙慶一眼。

  而後便化作了通體雪白的小獸,頸部修長……頭上還生了兩隻短小可人的角。

  一雙狹長的狐目之中,深邃而妖異的豎瞳微微顫動,隱隱顯露捉弄之意。

  狐吻之下小巧香舌靈動一吐,示意趙慶繼續。

  我還不知道你!?

  喜歡漂亮的喜歡騷的。

  親啊!

  怎麼不親了?

  精魄交感心念傳徹,趙慶瞬時便感受到了司禾內心的迫切。

  他默默凝望眼前妖異的豎瞳。

  不知是不是因為心念相通的緣故,即便如此他也覺得心神蕩漾滿是旖旎。

  你懂個屁!

  主人什麼樣子我都愛!

  趙慶旋即將小獸抱在了懷裡……

  ……

  【司禾】

  【親密無間】

  【獲得壽元:十天】

  ·

  日上三竿,炎炎烈日炙烤大地。

  趙慶身穿檸妹送的那身青玄衣袍,懷中抱著雪白小獸飛身躍下了宮閣,來到瀑前迎接姝月。

  飛瀑激盪拍打青石,發出轟隆隆的聲響。

  空氣中瀰漫的水汽被烈日映的五彩斑斕。

  王姝月雙眸緊閉,孤零零的盤坐在瀑布之下,暗地裡向著丈夫傳音:「司禾不生氣了?」

  趙慶輕笑點頭,示意嬌妻趕緊出來,換身衣裙之後一起去找清歡和小姨。

  他很想過去把姝月抱出來,好好溫存一番。

  但眼下懷中還抱著小狐……

  趙慶給了姝月一個眼神,兩人目光交錯對視一笑,誰都沒有再提司禾的事,只當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此刻,趙慶能感知到司禾內心的想法。

  深知她不是真的傲嬌,也沒想著吃醋耍脾氣,只是單純臉上掛不住了,必須要讓全家知道誰才是真正的主人。

  不過她倒也不是不會吃醋……

  腦海中陰華蕩漾,趙慶再次觸及司禾內心的想法時,依舊有些悵然。

  在司禾的世界裡,她雖說對紅檸有些羨慕,但卻不會嫉妒與煩躁,她是真的一點都不著急。

  畢竟這短短十年歲月,對於她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她有很長很長的時間,可以慢慢享受趙慶的存在,可以在一次次心念交融之中,找到獨屬於自己的新奇和歡愉。

  一朝一暮的情慾,對於乘黃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司禾狹長的狐眸輕闔,以元神圍繞在趙慶泥丸之外。

  「主人對你的要求不高。」

  「如果我無法離開這裡,你們一直陪著我就行。」

  趙慶一手輕攬小獸毛茸茸的腰身,一手緊握著姝月冰涼的柔荑,在還有些陌生的新家裡遊逛著,前去接清歡和小姨。

  司禾繼續在他心底絮絮叨叨:「啪啪什麼的,想了就求求主人。」

  「咱們可能會在這座山上,枯守幾百年上千年。」

  「但是!」

  「一會兒不能讓小姨抱我!」

  趙慶:……

  果然,活的太久腦子是要出問題的。

  司禾就好像是有什麼心理疾病一樣,間歇性的發作一下。

  早先還會很是霸道而又淡漠的吩咐自己,也曾滿目哀傷的感嘆仙柳不易道劫無情。

  但這幾年來她性情愈發不穩定。

  要不就是大喊慶爹你真拽……敢回來我殺了你!

  要不就是如果我無法離開……想要你們陪著我。

  不能說敏感多變吧,但確實令人心憂。

  小狐狹長的眸子輕顫,以元神傳音:「那你有什麼好辦法嗎?」

  趙慶:「我們陪著你唄,別犯病真把我殺了就行。」

  司禾擰身掙脫懷抱,輕巧躍上姝月肩頭,妖異的狐眸閃過一絲狡黠:「怕不怕?」

  那肯定怕啊!

  但是又能怎麼辦呢?

  誰讓我攤上這麼好的主人……

  姝月隨手從肩上將小獸抱在懷中,跟著丈夫緩緩登上木階,脆聲笑道:「以後還得清早準備咱們的餐食,張師姐不是給了很多醬汁料材?」

  「能不能把聽瀑的課業放到傍晚?」

  司禾輕輕點頭,表示同意後,默默收回了禁錮小姨的那一縷元神。

  趙慶攬著嬌妻的纖腰,剛想問問她對天傾劍勢有沒有什麼領悟,但卻突兀感受到了另一股磅礴的靈力鼓盪開來……

  那道對他來說最是熟悉的神識也頃刻而至。

  是小姨!

  他感受到司禾急切的心念,趕忙從姝月懷中接回了司禾:「她剛剛好像罵了曉怡。」

  姝月明眸閃爍,暗自抿唇憋笑握緊了丈夫的手掌。

  隨著木階上稍顯急促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一道朱紅倩影擋在了兩人一獸面前。

  小姨美眸冰寒,輕輕瞪了一眼趙慶之後,伸出縴手便要去抱司禾。

  說時遲那時快。

  幾乎是一瞬間,趙慶腦海中便閃過無數掙扎。

  到底是給?還是不給?

  畢竟他可是剛把親爹哄好,總不能反手就給賣了吧?

  可小姨明顯已經不高興了……

  這特麼的不是送命題嗎!?

  他懷中的小獸縮了縮脖頸,表示自己是無辜的,剛才欺負小姨的人絕對不是她。

  趙慶靈機一動,轉手把司禾又送回了姝月的懷中,順勢握緊小姨伸來的縴手輕擁嬌軀:「司禾說她知道錯了,等私下無人之時向你俯首認錯。」

  姝月:……

  司禾:???

  趙慶默念道:「你就說幫沒幫你吧。」

  周曉怡輕笑搖頭,直接側身而過伸手撫摸小獸,柔聲道:「算了。」

  「她總想著讓我跪她一次,只是家裡嬉鬧而已。」

  「去接清歡過來吧,咱們去院子裡坐坐。」

  聽聞此言,趙慶微怔一瞬,接收到了小姨給自己的訊號。

  至少不用自己背鍋了……

  他暗地裡給了姝月一個眼神,表示為夫相信你能完美處理,而後直接快步前往六層去尋清歡。

  神識卻依然鎖定在姝月小姨與司禾身上。

  只見小姨輕挽姝月,調笑言語道:「她方才可把我罵的不輕。」

  姝月攬緊了小獸,緩步帶著曉怡走到窗邊望著飛瀑,櫻唇輕撇幽怨道:「還不是怪夫君惹了司禾不快?」

  小姨含笑點頭,傾身仔細幫姝月梳理著還有些濕潤的髮絲。

  「我詢問趙慶此生願意奉誰為主,本以為他會毫不猶豫的言定司禾,卻不曾想……」

  「夫君向來油嘴滑舌!」姝月脆聲應和。

  司禾也默默傳出心念:「聽到沒有,是誰的錯?」

  趙慶:「好好好。」

  你們這麼玩兒是吧!?

  他直接收回了神識不再觀望,快走兩步推開了六層丹閣的兩扇大門。

  另一道朝思暮想的身影終於出現在眼前。

  顧清歡似是聽到了下面的動靜,早已經笑盈盈迎門而來。

  「主人。」

  女子鳳眸之中滿是柔意,此刻飛身撲向趙慶,淺絳薄唇帶著絲絲縷縷的情慾送上,任由主人肆意劫掠。

  感受到懷中纖柔至極的身子,趙慶不由將其攬的更緊。

  果然,只有清歡才是我的小棉襖啊!

  纏綿溫存盞茶時間之後,清歡才癱軟著嬌軀陪主人倚在床邊。

  不知是不是太過思念的緣故,她溫婉的眸子有些泛紅,低聲笑道:「紅檸制的這身衣袍很是合身,只可惜她沒有回來楚國……」

  「她似是很愛與主人擁吻,清歡只是看著便有些心神搖曳,情難自抑了。」

  趙慶神情柔和,輕輕撫摸著眼前如瀑青絲:「司禾這兩日沒有凶你吧?」

  聽此關切,顧清歡笑盈盈的搖動螓首,而後屈身雙膝伏跪在主人身邊,細心的為他撿去衣袍上的白色毛髮。

  「山下的丹堂被李丹鬼拿去改建商坊了,只不過那幾間丹室還留著。」

  「等主人在家裡歇息乏了,清歡陪著主人出去轉轉。」

  趙慶心中一暖,哪裡不清楚清歡是想著……讓自己在她身上恣意馳騁一番,把這些日子受到的折磨全都找補回來。

  他撫過清歡垂落的長髮,以磅礴靈力將眼前嬌柔的身子微微抬起,用手掌墊在一側玉膝之下,好讓清歡跪的舒服一些。

  正在認真拾撿髮絲的顧清歡莞爾一笑,柔聲道:「等清歡重新修行一些時日後,身子便沒這麼嬌弱了。」

  「曉怡帶回了一寸仙柳,暫時留在家裡吧。」

  「清歡修行白玉一道,說不定日後還能幫著主人汲取凝萃一些修為精華。」

  仙柳啊……

  趙慶知道那是紅檸私底下讓小姨帶回來的。

  一念及此,也不知檸妹現在正在做什麼,這三天被司禾禁錮著都沒辦法檢視傳訊玉。

  清歡像是他肚子裡的蛔蟲一般,輕柔笑道:「紅檸肯定也很是想念主人。」

  趙慶攬過香肩,讓清歡枕在自己肩頭,而後從身上摸出了傳訊玉兩人一起檢視。

  紅檸:「昨夜裡沐浴之後有些睏倦,尋你不見便沉沉睡去,是陪著姝月睡下了嗎?」

  紅檸:「方才前往坊中遊逛,尋到了一座小陣,激發之後能使得陣中之人情慾焚身,可惜只對練氣後期的修士有效……否則還能陪你一起玩鬧。」

  紅檸:「不過我已經將其購下,以後帶給姝月和清歡使用也好。」

  紅檸:「樓中有位師妹名喚姚思雨,與我閨中相處已有數年,可惜這次返回她卻已離開明川坊,覺得有些孤寂。」

  紅檸:「有師兄喚我前往聖地赴宴,姚師妹不在太過無趣,便謊稱修行沒有前往。」

  紅檸:「早知如此便不將欲種交給你了,幾日不見便覺得失魂落魄備受煎熬。」

  紅檸:「等姝月和清歡睡下之時,陪我言語作樂如何?」

  紅檸:「那日魚水你溫和了不少,每每念及便覺得情慾纏身,情難自控。」

  紅檸:「你是否更愛清歡那般呼喚主人?」

  紅檸:「中州的夜晚比冥殤修遠更暖,但卻也很清涼,似乎天上的星辰都更近了一些。」

  紅檸:「太過無趣,想要去尋姚師妹遊逛幾日,可惜路途遙遠。」

  紅檸:「小郎君這麼快就將檸兒忘了?」

  紅檸:「登徒子。」

  紅檸:「白師姐說你和曉怡已經回了壽雲山。」

  紅檸:「欲種又發作了,那些日子強忍著不與你雙修,真真是作繭自縛。」

  紅檸:「今早梳妝之時不小心折斷了玉梳,你為我尋一枚新的如何?」

  ……

  趙慶心急如焚,當即便回訊:「司禾為我設下了一處神魂幻境磨礪心智,未能及時掙脫。」

  訊息傳出之後,顧清歡柔聲道:「紅檸性情開朗活潑,不會在意的。」

  趙慶有苦難言,這檸妹夜裡連個說話的人都沒了,不得難受的要死!?

  他緩緩搖頭,抱起清歡自雲窗縱身一躍,飛身前往瀑下玉潭先去找小姨和姝月。

  片刻之後。

  一家四口隨意倚躺在柳蔭之下,耳邊飛瀑不知停歇的沖刷著青岩,嘩嘩作響。

  司禾依舊是小狐模樣,收起了頭頂的嬌俏雙角,倦著身子躲在姝月懷中,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一般不言不語。

  趙慶自然是還在跟紅檸傳訊,檸妹本來就委屈的不得了,這特麼豈不是更讓人家雪上加霜!?

  小姨柔聲寬慰道:「紅檸與你那般言說,也只是有意嬉鬧,並非當真失落孤寂。」

  姝月更是心疼的不得了,她一手撐著俏臉,一手狠狠地揉捏著小獸的絨耳,以示抱怨。

  足足半個多時辰之後,趙慶手中的傳訊玉才終於盪起靈韻。

  瞬間便吸引了一家人的心神。

  雖說任誰都知道紅檸不會真的在意,但卻也怕她有一絲一毫的心酸難過。

  隨著趙慶將靈力注入玉片,其上緩緩浮現出文字,大家才真的鬆了口氣。

  紅檸:「原來是娘娘布下了幻境,還以為你連日雲雨將我忘卻了呢。」

  「這幾日不見傳訊,心中愈發想念,你是否也曾念起我?」

  趙慶抬頭與小姨姝月對視一眼,而後在兩人的特赦之下,當面與檸妹談情說愛。

  趙慶:「自然想念,曉怡姝月和清歡都在身邊,只怕你心緒低落,將我和娘娘好一頓教訓。」

  紅檸:「教訓娘娘!?」

  「嘁!莫要尋這般藉口了,就知道你是與她們溫存過後才想起來我。」

  「你若真的想我念我,便來見我如何?」

  趙慶:??

  這特麼上哪見你去?

  小姨見此傳訊,與姝月對視一眼,美眸之中滿是笑意,心中明白紅檸這是又想著為難趙慶了。

  趙慶摩挲著手中玉片,只覺得血壓飆升。

  他思索著回訊:「好,血子試煉過後我們一同前去尋你。」

  紅檸:「不要,五日之內便想見你,與你一盡情慾廝磨纏綿。」

  清歡枕在主人肩頭,見此傳訊不由輕疑道:「她……」

  「怎麼?」

  「她……沒去中州,回來了楚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