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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十個問題

  這些東西當然能看懂了。

  怎麼會看不懂呢?

  大氣就是包圍在地球外層的空氣嘛。

  功率是物體在單位時間內所做功的多少。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超實用 】

  距離就是在一定空間上的長度間隔。

  波長……

  趙慶繼續翻動書冊,認真閱讀了盞茶時間,同時默默注意著這位張師姐。

  暗紫色的夜燈照映,光污染機箱之內霓虹閃耀,落地窗外依稀能夠見到深海中的冰山,足有數十丈的巨型甲獸,還有散發著瑩藍光亮的海草……

  鯨魚娘還在握著滑鼠,認真的探索星空,星艦上的偵查員Exandro和占卜實驗體Nurlovke發生了矛盾,需要她去調和解決……

  「懂得不多。」趙慶低聲自語,實話實說。

  這上面每一個字他都認識,而且清楚的知道這是物理領域的知識,但他對於物理的認知還存在於初中的聲光熱電力……文科生表示不接受懲罰。

  張瑾一踩著軟踏踏的拖鞋,輕盈邁步到了牆角的桌案前,揮手示意趙慶坐她身邊。

  闊版衛衣剛好能遮住她大腿的一半,兩隻小手揣回了衛衣兜里……絲毫不像是一個修仙的人。

  趙慶稍加猶豫,默默坐在了張師姐身邊,他總感覺自己穿的錦繡長袍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

  真的很難想像,在龍鯨體內竟然還有一處如此前衛的秘境。

  趙慶此前一直想著,即便是這些天下行走掏出來一包康師傅牛肉麵,他都絲毫不會覺得驚訝。

  但……張瑾一依舊給他帶來了莫大的震撼。

  女子隨手拖過書本,問詢道:「在大氣結構和分布全然不同的情況下,有沒有辦法穩定光波參量,儘量減少光束的彌散畸變?至於截面內的閃爍強度和抖動……可以透過傳渡陣法來解決。」

  趙慶若有所思,緩緩搖頭。

  「或許師姐詢問我一些語言變遷朝代故事,我能夠更完善的給出答覆。」

  聽聞此言,鯨魚娘摘下耳機詫異回頭看了一眼,而後繼續探索自己的星艦……

  張瑾一黛眉輕顫,柔聲道:「你說懂的不多是指?」

  趙慶:……

  「我只能猜測,這種武器應當是以電能轉化成光能,而後由光能轉化成為熱能。」

  「當然,光的產生或許可以摒棄電能,用靈力術法替代,比如金光術?曜日訣?」

  鯨魚娘在身後插嘴道:「不用,咱們不缺電。」

  「我如今靜息狀態下,單細胞膜內外的電位差足有八百毫伏。」

  趙慶保持著沉默,望向張師姐的目光有些閃躲。

  他很擔心自己會不會因為太過沒用,而被對方一巴掌直接拍死。

  張瑾一盯了趙慶一會兒,轉而又看向顯示器觀望鯨魚娘打遊戲。

  足足盞茶時間後,她才輕嘆道:「師弟。」

  「你的知識比你的修為還要匱乏。」

  「loser……」

  趙慶沉默數息:「我是文科生。」

  張瑾一隨手把書冊拋回書架,悵然嘆息:「做點兒章魚燒吧。」

  「哦~」

  鯨魚娘按下了Esc使遊戲暫停,而後取出了全套的專業器具,小手虛空一握……不知從何處抓來了一隻望潮獸,體型不大但卻是一隻練氣後期的海妖。

  沒過太久,趙慶便坐在了深海之窗的邊緣,怔怔望著這冰川之下的幽邃奇景,無意識的嚼動著手中足有拳頭大的……章魚小丸子。

  肉丸外酥里嫩,汁液飽滿充盈,擁有足夠的柔軟度但又不失嚼勁。

  芝士、照燒、芥末、沙拉、甜辣……各種口味不一而足。

  他穿著小姨精心挑選的芙蓉錦緞長袍,極為彆扭的坐在吧檯上,眼前還有兩位青春靚麗的美少女。

  她們衣著休閒輕鬆,皮膚白皙透亮,縴手之中握著玻璃杯,杯中有晶瑩氣泡震盪。

  來自義大利威尼托的Prosecco起泡酒,散發著複合花果的香氣,口感冰涼舒爽,餘味清新芬芳。

  相比起這兩位美少女,趙慶現在只覺得自己low爆了。

  數百寸的投影畫面之上,宛若星空堡壘的空間站發生了大爆炸,星艦群火力全開,與來自外太空的變異獸打的火熱。

  「你好可憐。」鯨魚娘隨意翻烤著另外的章魚燒,不忘痛擊趙慶的靈魂。

  張瑾一深以為然,滿是憐憫的看著趙慶。

  柔聲道:「給你帶些丸子走吧,讓你那兩個妹妹也嘗嘗,這裡不方便她們過來。」

  她輕舉酒杯前傾,與趙慶相碰:「你為什麼可以混這麼慘?」

  「這樣吧,我幫你一把。」

  「你問我十個問題,我酌情考慮答覆。」

  趙慶默默飲下冰涼的洋酒,又啃了一口香香辣辣的章魚燒,塵封的記憶翻滾,味蕾止不住的狂歡。

  我為什麼可以混這麼慘……

  我很慘嗎?

  還好吧。

  如今在這個世界,已經是很高貴的玉京階級了,馬上就會成為永寧血子,還能進入潛龍之淵與天下血子爭鋒行走。

  有妹有房,還有親爹罩著……哪裡慘了?

  老婆老婆熱炕頭,它不香嗎?

  趙慶緩緩抬頭,望向張瑾一沾染了沙拉醬的唇角,這位身上充斥著現代風的師姐,已經不能用美來形容了。

  她的姿容也許比不過司禾與紅檸,但卻有一種很獨特的氣質,爽朗而瀟灑。

  用司禾的話來說……

  小張簡直A爆了!

  「咱們是老鄉?」趙慶很是自覺的開了另一瓶滿是鳥語的洋酒,給師姐和鯨魚娘滿上。

  「不是,也算是。」

  趙慶:???

  望著他滿是疑惑的眸子,張瑾一繼續道:「這和天下行走的職責有關,也可以說是權力。」

  「第五行走可以前往夏皇界留駐尋索,而我很喜歡夏皇界的浩瀚星海,故而經常往返兩界之間。」

  「甚至大多數時間都在夏皇界上班,最近幾十年算是回來度假。」

  「哦對了,這算是回答了兩個問題。」

  「你還可以問八個。」

  what!?

  星際探索先行者?

  趙慶稍加沉吟,這好像還真能算得上老鄉。

  他暫時壓下心中的驚訝,思量著這些年來的諸多疑惑。

  鯨魚娘似乎看他可憐,很貼心的遞來了一枚芥末蜂蜜口味的章魚燒。

  「謝謝。」

  趙慶禮貌回應,而後低聲自語:「青龍入命,到底是什麼東西?」

  張瑾一優哉游哉的晃動著酒杯,美眸凝望在投影電視上,正在播放的是星際迷航系列的影視劇。

  「是秘密啊。」

  「有秘密的人,才會獲得龍影纏繞命魂,你沒有秘密嗎?」

  秘密!

  趙慶瞬息明悟,張瑾一身上也有一枚天道殘片!

  青龍入命果然是與此有關。

  耳邊繼續傳來疑惑的問詢聲:「所以我很好奇,為什麼你可以混這麼慘?」

  趙慶旋即陷入沉思。

  因為我的秘密廢肝又廢腎……

  他回望女子疑惑的美眸,輕嘆道:「我好像是屬於猥瑣發育流。」

  「那怪可惜的,你運氣真差。」

  趙慶整理思緒,知道了張瑾一與夏皇界的淵源,又知道了青龍入命的原因之後……自然是先緊著親爹的事多問問。

  張瑾一和龐振是同代血子,活躍的時間還在司禾被封印之前,她總不能對司禾的事一無所知吧?

  「師姐可知……永寧州還有另一位青龍入命之人?」

  女子輕輕頷首:「第四個問題。」

  「山海界司幽國靈,乘黃瑞獸。」

  趙慶迫切問詢:「那她為何被封於壽雲山無法離開?」

  張瑾一手中動作一滯,緩緩放下了酒杯,隨意取過絲帕擦拭唇角。

  她飽含深意的望著趙慶,沉默良久之後低聲道:「謹一見過前輩。」

  「這麼見外?」

  司禾輕靈的笑聲迴蕩在趙慶腦海。

  趙慶:……

  得。

  一共三個青龍入命,自己果然是最垃圾的那個。

  張瑾一正色道:「樓主所行之事,我也不太明瞭其中深意。」

  「但歸根結底,還是前輩的手段太過高深,難以掌控。」

  「亦或者……是前輩身上的殘片牽扯甚大,不加抑制的話足以對整個玉京星闕帶來顛覆性的損害。」

  聽著耳邊的猜測,趙慶沉默不語。

  雖然不知道張瑾一的天道殘片是什麼作用,但司禾的金手指顯然是最變態的那個……

  長視久生。

  修行者所求的壽元與生機對於她來說,幾乎是一個不可琢磨的數字,隨便擺爛修一修都能達到如今的化神境界……

  司禾隨意應聲:「行,你們聊。」

  張瑾一凝重點頭,轉而輕笑伸出縴手晃動:「還有五個問題。」

  這麼快就只剩下五個了!?

  趙慶心中一慌,總感覺自己什麼都還沒問,話題就已經過去一半了。

  「依師姐的見解,我是如何從夏皇界到的此地?」

  張瑾一沒有絲毫猶豫:「真靈轉生。」

  「必然是樓主出的手。」

  「司禾前輩神道合天,能夠承受山海界的界壁震盪。」

  「但你是夏皇界的人,身體孱弱只能等你死了帶過來重新活一下。」

  她美眸閃爍幽光,滿是深意盯著趙慶。

  趙慶眉頭一皺。

  我特麼!

  我特麼當年不會是被人故意搞死的吧!?

  難道不是被大卡車撞的嗎?

  腦海中陰華蕩漾,司禾幽幽心念傳徹而來:「跟道信說的差不多。」

  「青影在收攏擁有天道殘片的人,我是從山海界來的,你是從夏皇界來的,張瑾一應該是土著了……苗劍本身作為一枚殘片,同樣被她盯著。」

  趙慶深深嘆息,暗暗祈禱自己最好是被大卡車撞死的,而不是被什麼血衣樓主專門弄死。

  可山海界能修神道……夏皇界難道就沒有修士?

  趙慶心中升起期待,或許以後可以搭上張師姐的船,回夏皇界再逛逛。

  「地球不能修行?」

  他下意識的問詢道。

  「可以,只是靈氣稀薄,我離開之前只有一些金丹修士隱世閉關。」

  「道劫滅世之後,此界靈氣最為繁盛,玉京星闕布道於此,才致使瞭如今仙道鼎盛的局面。」

  「其餘諸界,或多或少都有些殘缺。」

  張瑾一笑盈盈的收攏纖細精巧的食指與拇指,表示自己還能回答三個問題。

  她隨手捏了一枚章魚燒丟進趙慶身前的碗裡,好讓他能在離開之前多吃兩口……

  只剩下三個問題!

  趙慶暗自咂舌,原本他還想問問什麼青影重修是怎麼回事,苗劍又是怎麼回事,但如今還是先緊著自己的事問吧。

  他面露思索之色,一邊醞釀著心中的疑惑,一邊吭哧吭哧又啃了三枚章魚燒,還灌了一瓶冰鎮洋酒。

  「歲末的潛龍之淵試煉,是何規則?」

  趙慶一不做二不休,決定跟考官套個近乎,看看能不能近水樓台先得月。

  按照當年紫珠丹塔的試煉來看,天下第五行走已經能夠左右低階的行走試煉……

  而且……

  早先趙慶是一副擺爛心態,能一家人在壽雲山好好過日子,就已經很知足了。

  但如今,他卻迫切的希望自己能夠成為血衣的第八行走。

  這樣至少不會再有什麼陸青之流,肆無忌憚的抹殺自己。

  行走之位不僅關乎到一家人以後的安危,還有司禾被血衣封印之事……如果能成為行走至少也能幫上親爹一點吧?

  再有便是,自己和司禾都是青影的工具人,他不想一輩子都當工具人。

  如果沒有司禾的存在,自己帶著一家人樂呵呵的過逍遙日子,活個幾百年上千年也很滿意了。

  但如今卻還有司禾的困境,自己可以當工具人當到死,但司禾長視久生總不能一直被關在壽雲山……

  她出門都出不了。

  以前自己弱的要死,親爹一直都罩著自己,眼下機會就在眼前,怎麼能不考慮親爹呢……哪怕只能幫上她一點也行。

  「規則啊。」

  「我還沒有想好,你有什麼主意?」

  ?

  趙慶認真打量張師姐滿是狡黠的眸子,心說這肯定是不願意告訴自己了。

  但他又有些小期待,也許張瑾一真的還沒考慮好呢?

  畢竟她已經很離譜了,更離譜一些也不是沒可能。

  趙慶輕嘆搖頭:「師姐還是自行定奪吧。」

  「想來不會故意為難我……」

  張瑾一輕輕點頭,撐著側臉端著酒杯笑道:「我已經在很努力的回答你了,但這個問題我確實還沒有答案。」

  「儘量給你個驚喜如何?」

  「不過不要緊,這一次龍淵爭鋒錯過,你可以等金丹之後換一個州屬再當血子……說不定還能直接當這一代行走的師兄。」

  卡bug?

  趙慶調整好心態,愈發感覺到接下來兩個問題的珍貴。

  張瑾一作為血衣的行走,活躍數百年,又算是自己半個老鄉,同為青龍入命……她知道的東西太多了。

  比如,為何同樣都是行走,但姬夢清嬈這些人卻不知道天道殘片的存在,不知道夏皇界的存在。

  又比如,李白留下的詩篇為何會匹配玉京十二樓?李白本身是否也是一位天下行走?

  再比如,天下行走境界晉升之後,會是什麼身份,道信究竟在做什麼?

  還有……為什麼大家都說鳳凰樓的人是傻叉?

  咳,這個問題就算了,沒有任何營養。

  而且鯨魚娘很有可能是鳳皇弟子……看上去明明很和善嘛!

  趙慶又很是討好的給鯨魚娘滿上了酒杯,跟著她驚嘆兩句星艦群竟然能夠群體躍遷。

  討論了一下躍遷的原理與可能性。

  包括廣義狹義相對論中關於時間回溯的猜想。

  以及她玩的遊戲是哪一款?

  這種閒聊自然不包含在十個問題之內,趙慶很順利的得到答案。

  是一款名叫無人深空的單機探索遊戲,所有的地圖都是根據規則隨機生成,很長時間內都探索不完……被鯨魚娘用來打發時間。

  終於,趙慶想到了一個取巧的問題。

  「如今距離歲末僅剩半年,師姐認為我應該側重哪一方面的修煉,才能在龍淵爭鋒之中占據一定的優勢?」

  說來說去……還是找考官蹭好處。

  不過這個問題,張瑾一似乎心中早有答案。

  她微微頷首思索道:「你的靈力已至極盡,再修下去並無太大提升。」

  「修神識守御之法,去找離煙一脈的煉神經,還有七默守心秘術。」

  說到這裡,張瑾一來了興趣,與他杯盞相碰提醒道:「以後不要再和白玉的人切磋了,你贏不了的。」

  「為啥啊?」

  趙慶知道她說的是方才和清嬈的切磋。

  「呃……」

  「你仔細了解一下輔修三脈的術法和精意,應該就能心裡有數。」

  「咱們血衣明顯是C位,焚心玉碎加持之後全靠平A。」

  「但……天香、白玉、菩提,滿身buff還帶控,你憑什麼和他們打?」

  「不光是你,即便我如今的修為手段,也只能欺負一下紫珠的人,紫珠的行走真的可菜,隨便揍~」

  張瑾一用酒杯輕輕磕動桌案,一口咬下半個章魚燒把腮幫子吃的鼓鼓,含糊言語的同時也不望喝小飲料……

  「血衣打打紫珠翠鴛雲海還行,九劍離煙的人也能碰一碰。」

  「像是三個輔助爹和南仙符修、碎星陣修、就不要去跟人solo了,會挨揍的。」

  趙慶神色精彩,急忙給師姐滿上小飲料,又遞過一枚章魚燒,示意她會說就多說點。

  同時很是狗腿的鼓吹道:「即便是師姐如此手段,都會感覺吃力嗎!?」

  「我?」

  張瑾一輕輕挑眉,玩笑道:「十二行走俱為一體,他們是我的後勤隊啊。」

  「以前的我確實難以應對他們……」

  「但現在,我有了一種全新的手段,等你成了血衣行走,我教你一些。」

  鯨魚娘在一旁小聲插嘴:「直接把人困住然後跑遠點,火力覆蓋,不行就上氫彈。」

  趙慶:???

  修仙科技雙全法!?

  張瑾一美眸橫斜,瞟了鯨魚娘一眼,表示自己怎麼可能那麼下作?

  在鯨魚娘滿是幽怨的小眼神中,她取出了一方玉盒,把剩餘的十六枚章魚燒全都裝了進去,推給趙慶:「給你的妹妹嘗一嘗。」

  「還有最後一個問題,考慮好了嗎?」

  趙慶凝重點頭,這最後一個問題肯定得是全面保障了。

  如果自己沒能成為血衣行走,以後是否還有機會見到張謹一?

  很難說啊……

  「師姐能否與我做個交易?」

  張瑾一疑惑側目:「想要什麼?」

  「孜然、辣醬、十三香、胡椒、芥末、醬油……」

  口腹之慾人之常情,要是沒能成為行走,趙慶也還想著帶全家吃點好的,享受點兒不一樣的。

  主要是覺得姝月好可憐,跟了自己這麼多年,都沒吃上過一頓正宗的燒烤。

  「可以,十萬貢獻三斤,師姐個人再送你一套酸奶製備儀器和碳酸飲料充氣機。」

  趙慶感激涕零,急忙送上了自己的血玉令牌。

  十萬靈石才能買三斤調料,這顯然是中間商在瘋狂賺差價了。

  但是沒辦法,靈石花完了可以再賺,孜然粉沒了再想找張瑾一可就難了。

  而且人家一個第五行走,應該也看不上自己這點靈石。

  趙慶沒有猶豫,直接讓張瑾一把自己的貢獻扣了個一乾二淨。

  之前在千幻絕雲城交易浮影幻法的時候,他還留了三十多萬貢獻,眼下全都用來換了調味品。

  還蹭了兩套類似於車間流水那種,很是精密繁雜的可樂酸奶生產線。

  在趙慶的連連道謝之下,張瑾一又送了三箱輕度果香小洋酒,提醒道:「對了,你的妹妹跑了一個,使用傳渡陣離開的,我也不知道去哪了。」

  趙慶:?

  他下意識脫口而出:「紅檸?」

  「對啊,你還能談個戀愛,快帶上妹妹去找吧~」

  此刻,趙慶只感覺自己的血壓迅速飆升。

  紅檸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