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飛驚訝萬分的盯著眼前這化作俊美男子的妖怪半晌，深吸一口氣道：「你到底是人還是妖？」
青年男子面帶苦澀，道：「按照你們人類的說法，我是妖。」
楊飛上下打量著他，神識覆蓋住他全身，發現他與正常男人沒有任何區別，不禁嘖嘖稱奇：「按照《山海異物志》記載，你這種能夠化形的妖怪，屬於大妖啊相當於人類化神境強者了。」
青年男子點頭道：「是的。我們妖獸覺醒靈智之後，修行到類似於人族修士化神境，便可化形為人，不過我們青丘一族特殊一些，所以只需達到人類修士的元嬰期，便可化形為人。」
楊飛聽到青丘一族這個詞，道：「狐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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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男子點頭：「是的，按照你們人族的說法，我們青丘一族屬於狐妖。」
楊飛咋舌道：「可是根據《山海異物志》記載。你們青丘一族不是在上古時代就滅族了嗎，當今修仙界中，五大仙域都沒有出現過你們青丘一族了。」
青年男子道：「什麼五大仙域？我不知道。」
楊飛這才想起來，地球上的這些妖獸都是出自蓬萊仙山那座被上古法陣之中，並非來自南域修仙界或其他幾大仙域。
對於這群妖獸，他所了解的也不是很多，但根據李耳留下的關於極火魔珠的解釋，地球既然是李耳開闢出的洞天福地，那麼蓬萊仙山也是李耳的傑作。
他心裡一動，問道：「你是生活在上古時代的上古妖獸嗎？」
青年男子搖頭道：「根據我的記憶，我一出生就被困在那座陣法之中，不過小的時候，我母親告訴過我一些上古時代的事情，她說我們青丘一族只剩下現在這一支了，是一位仁慈的仙人將我們青丘一族救了下來，還告訴我記住了一種特殊的氣息，說將來我要是遇上修行出這種特殊氣息的修士，便要帶領青丘一族為他效力。」
楊飛想到當初與之戰鬥的情景，嘴角一抽，冷哼道：「你臣服於我只怕不是因為嗅到了我身上的特殊氣息，而是擔心被我滅殺吧？」
那狐妖幻化的青年男子臉上紅了一下：「我身為青丘一族的族長，自然要分辨出誰才是我們真正的主人，而且就算我們要效忠一個人族修士，也必須要驗證一下對方是否足夠強大，是否值得我們青丘一族追隨效忠，又是否有能力庇佑我們青丘一族。我們尋找的是合作夥伴。」
楊飛沉吟了片刻，道：「我如何才能確定你說的都是真的？留你這樣一頭實力強大的大妖在身邊，若是無法確定你的忠誠，是很危險的。」
青年男子立馬道：「我願意與您簽訂靈寵契約。」
楊飛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可以確保自己待人真誠，但如今在修仙界混了那麼多年，他更加明白一點，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別人會是否真心對待自己呢？
何況對方還是妖獸。
只是自己已經有了吞天神獸這頭靈寵，再多一頭青丘狐的話，貌似意義不大。
倒是這種實力的妖獸如果跟隨在秦艷陽、童雲姝或者赫連蓉身邊的話，反而能很好的保護她們。
但這傢伙是個男的。
而且容貌比自己還俊俏，聲音也特麼的充滿磁性，哪怕是走在修仙界這個到處都是俊男靚女的世界，它都是妥妥的大帥哥一枚啊。
不行，不能讓它充當自己女人的靈寵。
即便他相信自己的女人不可能背叛自己，何況對方還只是一頭狐狸妖獸而已，但他就是不放心，想到這傢伙能隨時陪伴在自己的女人身邊，他就會嫉妒。
當下，這頭青丘狐領袖便與楊飛簽下了靈寵契約。
契約生效的那一刻，楊飛再看向對方的時候，便感受到了它真正的忠誠之心。
「你叫什麼名字？」楊飛問道：「有自己的名字嗎？」
「我就叫青丘。」六尾狐妖說道。
楊飛點頭道：「好，你就叫青丘吧。對了，你記得自己活了多久嗎？」
青丘道：「具體多少年我不記得，但在九千年以上，一萬兩千年以下。」
楊飛目瞪口呆。
他雖然猜出對方年齡不小，但聽到對方說出的這個數字，他依然嚇了一跳。
「萬年老妖？」楊飛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青丘似乎並不在乎楊飛對它的老妖稱呼，平靜道：「我們青丘一族剛開始的時候，千年生一尾，三尾之後，再想要生出三尾，便需要兩倍的時間，所以我至少出生了九千年。」
楊飛嘆道：「你們妖獸的壽命還真是足夠漫長的啊，與你們相比，人類的壽命實在是太短了。」
青丘點頭道：「是的，妖族壽元普遍在五百年到千年之間，與人類相比要有優勢一些，但你們人族天生通靈，修行速度是所有上古物種中最快的，所以我們妖族反而羨慕你們人族的修行天賦。」
楊飛平靜搖頭：「你只看到能夠修仙的人類，絕大多數人類是無法修行的，而且就算可以修行，修行者中，天賦足夠強大的修仙者也只是鳳毛麟角，想要像你這樣活到一萬歲以上，人類修仙者又能有多少呢？」
青丘一臉狐疑，道：「根據我的記憶，人類萬年壽命以上的仙人不是很多嗎？」
楊飛搖頭：「你的記憶應該是你母親告知你的關於上古時代的記憶吧。現在的修仙界中，數千年的老怪倒是不少，但上萬年的修仙者，卻是很久都沒有聽說過了。」
青丘神色微微一變：「人族修仙者退化的如此嚴重嗎，連大乘期（合道境）都無法突破了？」
楊飛點頭：「上古時代崩塌之後，修仙出現了斷層，人類也好，妖獸也罷，即便是天縱之才，亦無法突破曾經的修仙境界，無法渡劫飛升，成為真正的仙人。」
「怎會如此？」青丘大驚失色，顯然是第一次聽說這個訊息，無法接受。
在它的認知中，人類修仙者也好，它們妖族強者也罷，不少都是可以跨越那條生命鴻溝，獲得長生的。
楊飛搖頭道：「具體原因我也不知道，或許是靈氣匱乏，又或者是仙人太多，天庭編制太少了吧。」
青丘沒聽懂天庭編制太少的意思，整個人還處於失落狀態，似乎無法接受人類和妖獸現在的壽命如此短暫的事實。
楊飛話鋒一轉，道：「你身後這些都是青丘族的狐妖嗎？」
青丘回過神來，忙道：「是的，主人。」
它回頭對著所有青丘狐發出了一串古怪的聲音，那些青丘狐頓時跪坐在地，紛紛學著人類朝拜的動作一樣，向楊飛叩拜行禮，口中發出統一的呼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