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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九十五章 一句兄弟,一輩子兄弟

  「是的,在下楊昊,慕名前來,不知能否有幸得見惜花仙子一面?」楊飛開門見山的說道。

  兩位女修咯咯一笑,先前說話的那人掃了秦艷陽一眼,滿是驚艷的說道:「前輩就不怕身邊這位吃醋嗎?」

  楊飛哈哈一笑:「這倒不會,二位儘管放心便是。」

  另一名築基守衛目光仔細打量著秦艷陽,笑著說道:「姐姐生的好美,氣質亦是萬里挑一,與前輩真是神仙眷侶,為何還捨得讓前輩來咱們合歡居?」

  秦艷陽見這兩個女修都盯著自己,便說道:「我夫君患有隱疾,咱們從東域神州而來,聽聞惜花仙子前輩有辦法治療,故而前來尋醫問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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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兩名女修頓時神色古怪的望向楊飛,她們頗為膽大,眼神更是直勾勾的在楊飛下三路盯了幾眼,臉上都流露出不言而喻的表情。

  差點被這英俊小郎君的外表給欺騙了,莫非是個銀樣鑞槍頭?

  修仙之人雖說正常情況下身體都槓槓滴,在男女功能方面幾乎都不可能有問題,而且特別棒,但也不排除有極少數人是不行的,這種事情往往與天生的體質有關,倒是與修行境界關係不大。

  莫說別的地方,就說這西鳳谷,三百年前就遇上過一位天閹修士,此人與楊飛一樣,慕名而來,惜花仙子特別好奇一位結丹後期巔峰高手為何還有天閹這種情況,便與之見了一面。

  後來那位天閹留在合歡居三十年,突破跨入了元嬰期修為,天閹之疾得以解決,從此之後便留在了西鳳谷,如今已是西鳳谷重要供奉。

  思及此,先前開口的那名女修忍不住向楊飛道:「您到底是想要見我們家仙子娘娘,還是求見硯山居士?」

  楊飛微微一怔:「硯山居士?」

  見他這個表情,兩位女修也流露出疑惑之色,一人道:「硯山居士就是仇硯山前輩,您不知道?」

  楊飛暗道這硯山居士只怕在西鳳谷非常有名,自己裝作有隱疾之人前來求醫,對方說出仇硯山這號人物,只怕此人要麼是解決男性問題的神醫高手,要麼就是曾經與自己『患有同樣隱疾』的求醫者。

  心中思緒電閃,他立馬做出恍惚之色,道:「哦,是仇前輩啊。兩位仙子,仇前輩也在這裡嗎?」

  被楊飛一位結丹中期的高手稱呼仙子,那兩位築基後期女修俏臉微紅,心裡卻是很受用,左邊那人道:「硯山居士外出多年,並不在家中,至於我們家仙子,她近日來足不出戶,正與新來的那位公子如膠似漆,怕是也不一定能抽空來見您。」

  楊飛聽了心裡暗暗焦急。

  那硯山居士他倒是並不需要見到,可惜花仙子卻必須早點見到才行,否則以那惜花仙子的名聲,孫行雨多在她身邊逗留一天,就多一份危險。

  按照沈萬金告訴自己的時間來算,孫行雨已經落入惜花仙子手裡快兩個月了,這麼長的時間,都不知道他被折磨成啥樣了。

  「兩位仙子,在下情況緊急,實在是不能再拖延下去了,勞煩兩位幫忙通報一聲。」楊飛一邊說著,一邊變戲法一樣摸出了兩大把上品靈石,分別塞給了那兩位女修。

  每一把上品靈石都有十幾顆,這在南域修仙界來說都算得上是出手相當闊綽豪橫了。

  那兩名女修見到被塞入手中的極品靈石的品質絕佳,不禁都是眼睛一亮。

  兩人不動聲色的將靈石收了起來,相互對視了一眼之後,一人說道:「這樣吧,二位前輩可先在仁安酒樓住下,我們會想辦法將你們的來意告知我家仙子的,至於我們家仙子娘娘是否同意相見,這就不是我們能左右的了。」

  楊飛連忙說道:「勞煩兩位仙子了。不過我這件事的確太著急了,能否勞煩二位現在就去通報一聲?」

  說著,他將沈萬金親筆書寫的那道傳信玉簡遞了出去,道:「此乃十方城沈家主的親筆書信,勞煩二位了。」

  聽到十方城沈家這幾個字,那兩位女修神色大變,目光落在了那傳信玉簡上。

  「當真是沈家主的親筆書信?」一人問道。

  楊飛點頭:「這種事情在下豈敢說謊。」

  那兩人點了點頭,其中一人接過玉簡之後,向楊飛道:「你且等候一會。」

  說罷,她帶著玉簡快速向身後宅院行去。

  合歡居內宅,一座熱氣騰騰的室內溫泉池中,霧氣氤氳,靈氣繚繞,一對俊男靚女相擁嬉戲,女子不斷咯咯嬌笑。

  不見其人,只聞其聲,便令人有一種渾身酥麻軟糯的感覺,使人心神蕩漾,心不能定,身不受使,內心深處最原始的那股衝動油然而生。

  「娘娘,奴婢有急事稟報。」一道怯怯弱弱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掃興……」

  一聲輕哼從池塘內傳開,雖是呵斥的語氣,但那聲音依然給人一種無比銷魂的嬌柔感。

  「奴婢知罪,是十方城沈家主親自來信,奴婢不敢耽擱,這才冒犯了娘娘……」那唯唯諾諾的聲音急忙解釋著。

  「哦?」

  池塘內霧氣繚繞,隱隱綽綽間,那身段婀娜的女子似怔了怔,伸手撩撥開掛在玉面旁的一縷髮絲:「沈萬金?」

  「是的,娘娘。」

  「拿來我瞧瞧。」

  「是。」

  前來傳信的女子並非守在門口的那位守衛,而是內宅的婢女,竟也是築基期修為。

  她來到局裡池塘十米外的地方停下腳步,輕輕一拋,那枚傳信玉簡便飛向了池塘方向。

  池塘內,氤氳靈氣內伸出一隻雪白的玉臂,纖纖玉指抓住了玉簡。

  溫泉池中,惜花仙子念力催動,讀取了玉簡中的內容,隨即咯咯一笑,沖身邊赤膊著上身的男子道:「吆,小郎君倒是有位重情重義的好朋友呢,竟親自上我這西鳳谷尋你來了。嘖嘖,你那朋友倒是神通廣大,竟是連沈萬金都幫他說好話,還說他是上清宗的弟子。」

  那男子正是孫行雨。

  當他聽到惜花仙子的第一句話時,便內心一動,猜想到了來人是誰,隨著上清宗弟子這幾個字傳入兒子,他更加確定來是楊飛來了,不由得大為震驚。

  對南域來說,楊飛至關重要,他怎麼會來南域的?他就不怕永遠回不去了之後,連帶著整個地球都被南域徹底攻下嗎?

  定然是他聽說了梅川嵩和李玹雨的事情。

  孫行雨鼻頭微酸,紅了眼眶。

  他腦海中冒出了與楊飛第一次出生入死時楊飛捨身相救後說的那句話:「做兄弟,是一輩子的事。」

  作為海外孫家的私生子,他從小到大從沒有在家人身上感受到親情,結果卻是楊飛和李玹雨等一眾狂人組織的好友給了他兄弟姐妹般的輕易,他卻為了自己的母親和妹妹,以及所謂的孫家大局,出賣了那些兄弟。

  後來自己雖然棄暗投明,但在他心中,始終覺得對不起楊飛等人,甚至覺得大家即便和好,在楊飛和李玹雨心中也是對自己有一定看法的。

  不曾想自己幾人在上清宗出事之後,楊飛竟然冒險前來南域世界,如今更是直接來到了西鳳谷營救自己。

  這份情義,他終其一生,也僅僅只從楊飛身上感受到過。

  思及此,孫行雨直接從池內站起身來,說道:「來人是不是叫楊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