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姝丫頭,這些符文的讀音你記住了多少?」平復了心情,諸葛蒼向童雲姝問道。
童雲姝臉一紅,說:「讀音太拗口古怪了,我這幾天只求先將符文記住,讀音便記不住。」
諸葛蒼點了點頭,安慰道:「已經很了不起了,符文的讀音的確是最拗口難懂的,不用著急,接下來慢慢記。」
楊飛這時忍不住問道:「前輩,這些符文你只能讀出八十七個,其他的符文該怎麼讀呢?是不是有什麼方法去拼讀?」
諸葛蒼老臉一紅,道:「符文不像中文文字,有規律的音標,每一個符文讀起來都很拗口,晦澀難懂,只能代代相傳的傳授,再加上這麼多年來符道沒落,鑽研者太少,以至於符道斷代了很久,老夫能念出八十七個符文音標,已是了不起了。」
楊飛和童雲姝都由衷的佩服,點頭說:「是很了不起。」
童雲姝一臉遺憾的說:「可惜了,這麼多符文無法念出來,便會少了很多樂趣,少掌握很多符道奧秘。」
諸葛蒼嘆息道:「是啊,符道流傳下來的傳承實在是太少了。」
說著,他又滿懷期望的望著童雲姝道:「雲姝丫頭,你符道天賦如此超然,為師相信你能補全符道傳承的。那些沒有音標的符文,就只能靠你慢慢去試了。」
「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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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飛和童雲姝頓時一驚。
諸葛蒼點頭道:「沒錯,試。符文的讀音雖然拗口晦澀,但似乎有著一定的規律,真正領悟了每一個符文的神韻之後,彷佛就能形成某種勾連,能嘗試著讀出它的音來,這些年來,我就試著讀出了三個符文的讀音。」
聽諸葛蒼這麼說,楊飛暗暗驚奇,童雲姝則是在腦海中思索著那些符文的樣子,以及那幾個自己已經會讀的符文的念法。
她默默念叨著,心裡猛然一動。
似乎,這些符文的讀音雖然晦澀拗口,可念出來之後卻又是那麼自然天成。
與人類自己造出來的文字的讀音不同,這些符文的讀音彷佛天生就是這樣的,讀錯的話根本就發不出音來,而一旦念出符文的讀音之後,便可以溝通符道力量了。
她陷入沉思的樣子被楊飛和諸葛蒼察覺到,兩人心裡一驚,她該不會是有所領悟了吧?
過了許久,童雲姝回過神來,說道:「我好像懂了。」
諸葛蒼與楊飛深吸了一口氣,同時問道:「你懂什麼了?」
童雲姝說:「師父說的對,這些符文的讀音的確是可以試出來的,只要真正看懂了這個符文,領悟了它的符運規則,它的讀音就自然而然的出來了。」
諸葛蒼只覺得喉嚨有些發乾,急忙問道:「你是不是試著讀出了什麼符文的音標?」
童雲姝聽了俏臉一紅,搖頭說:「沒有,我……我剛才只是有所感悟罷了。」
楊飛也鬆了口氣,苦笑道:「我也嚇了一跳。雖然早就知道你符道天賦超級牛逼,但應該也不至於牛逼到這種程度吧。」
諸葛蒼雖然有點點失落,但內心又立馬生出強烈的期待。
他知道,自己這徒弟在符道方面的天賦可能要比自己想像的還要可怕。
其他符文的發音,這徒弟將來很可能全部找出來。
到了那個時候,不僅僅是童雲姝憑藉符道的力量實力暴增,自己也能很大程度上提升戰力。
呃,還有這小子!
哼,便宜他了。
就在這時,忽然一道嘹亮的大笑聲傳來。
諸葛蒼眉頭一皺,道:「赫連戰那小子得意什麼?」
楊飛心頭一動,說:「我去看看。」
諸葛蒼和童雲姝也跟上。
三人剛走出房間,就見赫連戰從赫連蓉療傷的那個房間走了出來,放聲大笑。
見到幾人,赫連戰大聲道:「楊飛,好小子,真有你的。我家蓉丫頭的絕脈果然治好了不說,她的修為境界也提升了不少,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諸葛蒼聞言一驚,道:「赫連蓉的絕脈都能治好?」
赫連戰臉一沉,哼道:「諸葛兄你這是什麼意思?」
諸葛蒼急忙道:「赫連老弟誤會了,我……我這也是替令愛高興,同時有些吃驚竟然那種絕脈竟然真的能治好。」
說著,他看向了身邊的楊飛,內心又是震驚,又是感慨。
這小子還真是天縱之才啊。
好在他符道天賦不咋地,很快自己這徒兒就能成為符道與陣法的第一人。
王純陽也被赫連戰的笑聲吸引了過來,聽說是赫連蓉絕脈被治好,而且修為境界還得到提升,他便向赫連戰表示了恭喜。
秦思忠與歐陽鶴很快也走了出來。
兩人雖然一臉疲憊的模樣,但看得出他們臉上都帶著得意的笑容。
尤其是歐陽鶴。
赫連蓉可是他的親傳弟子,如今這小徒兒非但絕脈被治好,更是年紀輕輕就修為境界達到了先天境極限,距離邁入神遊也只有一步之遙,他豈能不高興?
萬毒門的未來,穩了。
楊飛走進屋觀察了一下赫連蓉,見她盤膝而坐,還在運功,便沒有去打擾。
想著秦艷陽前天回來與自己談論的那件事情,楊飛目光掃向幾人,開口道:「各位前輩,晚輩有件事情要與你們說一下。」
赫連戰、歐陽鶴以及秦思忠三人今天很開心,王純陽的心情也還不錯,便向楊飛問道:「什麼事?」
楊飛道:「幾位前輩應該能看得出來,這雲霧山基地已經屬於神州最重要的地方,而且此處早已就被神州軍部管控。按照規矩,各位前輩是沒有資格進入基地範圍的,但前段時間情況特殊,便沒有與諸位計較。昨天我老婆告訴我,讓我給你們說一聲,從今以後,你們不能長時間住在這裡,如若有事需要過來,也需要請示之後才行。」
此言一出,王純陽幾人的臉色頓時就變得不高興起來。
雖然之前他們進出這裡也會象徵性的通報一聲,但每次都沒有受阻,而且他們覺得很多普通軍人都能駐紮在這附近,他們何等人物,當然也可以常居於此。
現在楊飛卻這麼說,他們心裡自然不爽,大大的被冒犯到了。
「小子,你這是在驅趕我們?」王純陽冷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