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猜測讓秦艷陽感覺有些荒謬。
不過天上落下靈氣卻是事實。
而同時,隱門的靈氣在不斷消失也的確存在。
但現在不是研究這件事的時候,秦艷陽很快收斂心神,向楊飛說:「如今聚靈陣也成了,接下來便是基因藥液的合成吧。」
楊飛點頭:「是的,反應釜打造成功了嗎?」
秦艷陽望向彭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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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玲立馬說道:「已經在送來的路上了。」
秦艷陽皺眉:「怎麼會這麼慢?」
彭玲正要解釋,楊飛就笑著說:「不是彭姐的錯,那反應釜構造比較特殊,而且需要的材質也很獨特,能這麼快就打造好運送過來彭姐的辦事效率已經很高了。何況聚靈陣剛成,那些原藥材還需要更多時間來吸收靈氣,不急一時。」
彭玲感激的看了楊飛一眼。
「對了,上次那個服用丹藥的人,他的身體監測報告出來了吧?」楊飛忽然想起一事,向秦艷陽問道。
秦艷陽點頭道:「早就出來了。」
「如何?」楊飛問道。
「他的基因並沒有被改變,只是被極大的強化了。而且,這種強化非常可怕,他的血肉再生能力比普通人強了百倍不止,脛骨也得到改造,其骨質增強效果堪比築基。除此之外,他的體能,肌肉結構,血液活性等等,都得到了全面提高。」秦艷陽說道。
楊飛暗自一驚,先天丹的效果只能讓修行者的實力得到提升,可要如此全面的強化人體基因,卻不可能。
但那個服用自己用基因藥液提煉成的丹藥的小子,卻能達到這種程度的改變,那些生物學家研究出來的藥液原液果然牛皮。
根據孔玉仁那些生物專家推斷出的理論資料,這些藥液合成之後的功效當真可以讓人類基因得到完美進化。
「我現在倒是有些期待這些藥液合成之後的功效了。」楊飛說道。
秦艷陽等人也是神色激動起來,紛紛點頭。
項雲飛的各項測試資料出來之後就已經在內部產生了巨大轟動,若非如此,中部戰區那些人怎麼可能冒著得罪她的風險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現在聚靈陣已成,只等反應釜送來之後就可以合成大量的基因藥液。
到時候這些藥液分發下去,服用的軍武部和各戰區成員之中,能有多少人可以成功吸收藥效,吸收之後又能達到怎樣的效果呢?
還真是令人期待啊。
……
帝京城,端木世家。
身為先天境強者,端木寒被尊稱為鎮國級大人物,再加上端木世家多年來的經營,整個家族在神州國的地位是不輸於秦家和張家多少的。
然而自從張家一門雙先天的出現,整個神州武界的局勢似乎被徹底改變。
後來張家敗落,然而秦家卻又崛起。
秦懷安與秦艷陽祖孫二人都是先天,再加上秦艷陽如此年輕,又在軍中威信極高,故而秦家現在的整體實力要比張家當初更強。
但對這半年來的風雲變幻,端木寒雖然高度關注,卻並沒有太過放在心上。
他比世俗絕大多數武者更早的看清了這個世界真正的強者究竟在哪裡。
秦家再強,能強過隱門世界嗎?
至於秦艷陽帶人將隱門世界的通道口封鎖住,端木寒更是嗤之以鼻。
別人覺得秦艷陽這麼做很牛叉,令人熱血沸騰,可在他看來,簡直是自掘墳墓。
封得住嗎?
等隱門那些強者真正出來之後,秦家的處境絕對是最艱難的。
他與秦懷安算是至交好友,因此秦艷陽封鎖隱門的時候他就去提醒過對方,然而那位老友卻並沒有放在心上,說什麼年輕人血氣方剛,被困了丈夫,這麼做情有可原。
罷了。
事情已經發生,想再多也是無用。
自己能做的就是多活些時日,只要自己活著,端木世家即便後繼無人,也能得到更久的安寧與富貴。
「爺爺,有人求見。」忽然,門外傳來一道聲音。
端木寒聽出是端木宮的聲音,臉上露出慈祥之色,說道:「是宮兒啊,你進來說話吧。」端木寒說道。
房門被推開,一個十四五歲的英俊少年郎走了進來。
他叫端木宮,端木寒最小的一個孫兒。
說來也是奇怪,人類總是對自己最小的兒子更疼愛一些,而小兒子生的最小的孩子,無論男女,似乎也更能讓老人喜歡。
端木宮就是端木寒最疼愛的孫兒。
「呵呵,不錯,還不到十五歲便已經是內勁中期了,假以時日,你可成長為端木世家的擎天之柱。」端木寒愛憐的看了孫兒一眼,說道。
端木宮得到祖父的誇讚,臉上卻毫無少年人的驕傲與喜悅之情,反而說道:「與楊飛和秦艷陽比起來,孫兒差得遠呢。至少孫兒沒有任何把握十年之內邁入先天境行列。」
端木寒臉上的笑容似乎凝固了一般。
是啊,那對年輕夫婦,還真是妖孽呢。
「我孫兒也是人中龍鳳,你還年輕,切莫妄自菲薄。」端木寒鼓勵了一句,問道:「是誰要來見我啊?」
他早已退居幕後,家族的事情一般都交給兒子們去打理,正常情況下一般人來拜訪,根本沒資格見他。
端木宮聞言從口袋裡摸出一塊令牌,遞給端木寒。
端木寒瞳孔一縮。
在對方掏出令牌的時候他就看到了,立馬站起身來,問道:「他在哪裡?」
「二伯正在招待他們。」端木宮說道。
端木寒已經向門外走去,聽到這話頓了頓,問道:「他們?不止一個人?」
「是的,有三人。」
端木寒心中一動,加速向外走去。
那就沒錯了,昨天死亡谷那邊的線人傳來的訊息,說有三人從裡面出來了,看來正是這三人。
「那三人過來的時候,外面有其他人看到沒有。」端木寒邊走邊問。
「我不知道,是大伯讓我持這塊令牌來見你的。」端木宮老老實實回答道。
端木寒不再多問,大步向客廳而去。
來到客廳,果然看到二兒子端木忠正在與三人談話。
這三人氣息內斂,看不出強弱,但其中一名看似中年,實則眼神卻深邃如淵的男子卻令端木寒心頭一凜,只覺得對上此人的眼神就令自己陷入了某種巨大的恐懼之中,無法自拔。
他們都易容改面過。
「端木寒,可還記得我?」這名樣貌看去是中年的男子開口,聲音低沉,帶著蒼老之態。
端木寒心頭一凜,神色巨變,立馬雙手抱拳,弓著身子說道:「原來是前輩,晚輩不知前輩駕臨,有失遠迎,萬望恕罪!」
端木忠見到父親如此神態,他嚇了一跳,也急忙彎腰鞠躬,不敢直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