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
山本佐助一副不解的表情望向許欣:「咱們都是武者,相互探討武學共同進步,這有何不能詢問的呢?」
說著他向楊飛道:「當然,作為交換,我們也可以將自己的一門獨門絕技傳授給您。」
許欣一臉焦急,緊張的望向楊飛:「楊……咳咳,表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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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飛見他急的汗水都冒了出來,微微一笑,搖頭道:「沒關係的。」
隨後向山本佐助道:「我這套隱藏武者氣息的功法非常珍貴,你們想要交換也不是不行,卻總要拿出我感興趣且認為值得交換的獨門絕技才行吧。」
山本佐助笑道:「這是自然。」
楊飛笑著說:「我聽說甲賀流最擅長的是刀法,這更是甲賀流能傳承數百年的最大依仗,不知這套刀法我是否能見識一下?」
甲賀龜一愣,沒想到是山本佐助要學楊飛的秘術,結果對方卻對自己家族的刀法感興趣。
他看到山本佐助在一旁望向自己,給自己打了個眼色,便向楊飛說道:「甲賀流刀法從不外傳,不過既然你是許欣的表哥,還有隱藏氣機的秘術作為交換,我可以展現給你看看。」
千葉素真有些意味深長的看了幾人一眼,笑著說道:「你們這些武人便是如此,喜歡舞刀弄棍,沒意思呢。」說著她走向一旁,坐在了沙發上。
很快就有人送來了一把武士刀。
房間裡所有人都圍了過來,顯然絕大多數年輕人都是喜歡看熱鬧的。
甲賀龜一手握著刀柄,一手握著刀鞘,做出一個隨時拔刀的姿勢。
在他身前,有人搬來了木凳,上面呈品字形放著三個蘋果。
「唐仁君,看仔細了,我只表演這一次。」甲賀龜一臉自信的說道。
楊飛笑著點頭。
嗡!
一聲清響。
猶如一道電光在場中閃現,一切歸於平靜。
楊飛略感驚訝,但隨即臉上就浮現出一抹戲謔之色。
「吆西!」
三顆蘋果變成了六個。
每一個都是被一分為二。
而且還是那種從上到下十分精準對分劈開的狀態。
三個品字形擺放的蘋果,竟然是從上到下被平均分開,這至少要出三刀。
可剛才眾人都只看到了一道刀光閃過。
還沒等眾人看明白是怎麼回事,甲賀龜已經收刀入鞘。
他好像只出了一刀。
「太快了!」
「我艹!」
「這就是甲賀流刀法嗎,簡直太厲害了。」
一年驚嘆。
許欣都流露出羨慕吃驚之色。
甲賀龜站直了身軀,臉上流露出傲然之色,向楊飛說道:「我這套刀法,不知是否有資格交換你那套術法?」
楊飛嘆息一聲,臉上流露出深深的失望之色,搖頭道:「不夠的。」
甲賀龜一怔,隨即大怒:「八嘎,你竟敢小覷我甲賀流刀法?」
楊飛點頭道:「是挺讓人失望的。你這無非就是出刀速度夠快罷了,可與我一位朋友的刀法相比,這根本就上不了台面。」
「不可能!」
甲賀龜大怒,盯著楊飛問道:「你那位朋友是誰,他的刀法怎麼可能比得過我甲賀流刀法?放眼天下,甲賀流刀法是最快的。」
楊飛搖頭說:「你這一刀只能切開三顆蘋果,我那朋友出刀到入鞘,與你用時相同,卻能切開十七顆蘋果。」
「是同樣的切法?」甲賀龜神情大變,開口問道。
其餘人亦是一臉震驚之色,但很快就有人搖頭說不信。
山本佐助道:「即便是甲賀世家最厲害的武士,也只能一刀切開十三個蘋果。」
他們說的切開,當然是用甲賀龜剛才的切法,並非一字排開之後橫掃著切。
「沒錯,你肯定是騙人的。」藤田沖也立馬叫道。
楊飛一臉無辜的說道:「我說的都是真的啊,他也是你們東瀛武者。」
「哦?」
「是我們東瀛人?」
「不是甲賀流的人嗎?」
四周語氣明顯柔和了許多,若楊飛口中那個可以一刀劈開十七個蘋果的高手也是東瀛武者,他們是能夠接受的,反而會引以為傲。
「不可能!他是誰?」甲賀龜大聲說道。
事關甲賀流刀法的地位,他誓死捍衛。
「他來自梅川世家,他說梅川世家的刀法是東瀛武界最強的刀法,我以前還不相信,今日見到大名鼎鼎的甲賀流刀法不過如此,我算是相信了。」楊飛說道。
「八嘎!」
甲賀龜大怒,目光憤怒的盯著楊飛道:「梅川家族的刀法算個屁,梅川家族更是在我們甲賀世家面前狗屁都不是,他們很快就會向我們甲賀家族磕頭臣服。」
「呵呵,我看你是吹牛吧,據我朋友告知,梅川家族在東瀛國武界屬於最頂級的家族,與甲賀家族實力不相上下,你們若真有本事讓梅川世家低頭臣服,又豈會等到現在?」楊飛一副幫朋友說話的語氣,大聲說道。
「我吹牛?」甲賀龜氣的額頭青筋暴起。
別看他和山本佐助以及藤田沖等人表現的對許欣很友好,見面就是鞠躬謙虛的模樣,實際上他們這種東瀛國的人骨子裡特別瞧不上許欣和楊飛。
尤其是身為武者,他們內心對來自神州國的武者更擁有一種天然的敵意。
此刻楊飛竟然提起梅川世家,還非要說他吹牛,甲賀龜便忍不下去,眸中寒光閃現,猙獰可怖的瞪著楊飛道:「你這個支那人懂個屁,梅川世家在我們甲賀世家和山本世家眼中什麼都不是,這個家族曾經的輝煌很快就會變成歷史。梅川世家現在之所以還存在著,是因為他們還有利用的價值。」
山本佐助眉頭一凜,呵斥道:「甲賀龜,你喝醉了嗎,竟然開始說些胡話。」
甲賀龜一怔,隨即眼神變得清澈了許多,慢慢冷靜下來,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但他還是忍不住道:「怕什麼,這個支那人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樣呢?」
山本佐助忍不住笑了起來,他走向楊飛,伸手拍在楊飛肩膀上說:「抱歉,甲賀君可能是喝多了,你別與他一般見識,剛才的話就當他是放屁。」
他笑呵呵的說著話,望著楊飛的眼神卻陡然間變得凌厲無比,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尤其是他拍在楊飛肩膀上的手看似隨意,實際上卻蘊含著一股極強的力道。
楊飛側目掃了他一眼:「他稱我為支那人。」
山本佐助哈哈一笑,眸中寒意一閃,壓在楊飛肩膀上的手忽然變成五指鋼爪,厲聲道:「看在許欣的面上,我已經很給你臉了。」
許欣神色一變,急道:「山本君息怒,我表哥他……」
楊飛看了許欣一眼。
許欣當場呆滯,一種靈魂從身體剝離開的莫名恐懼油然而生,說不出話來。
楊飛沒有理會許欣,他轉頭向山本佐助露出一個燦爛笑容:「一直以來我的面子都是自己掙來的,不用依靠別人。另外,我現在對你們很感興趣,想從你們口中知道點資訊,你們應該會滿足我這小小要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