濱海國際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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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飛與童雲姝兩人沒等多久便看到朱天壽跟隨著人群從通道口走了出來。
遠遠瞧見朱天壽的第一眼,楊飛眉頭便是一皺。
朱天壽中毒了。
難怪這麼急著見自己。
童雲姝急忙迎了上去,攙著朱天壽的胳膊叫了聲外公。
朱天壽點頭應了一聲,目光望向楊飛。
楊飛低聲道:「前輩,您這是怎麼回事?」
朱天壽苦笑道:「又要麻煩你了。」
童雲姝這時也察覺到了外公氣息似乎不穩,她如今也是化勁六品的修為,加之修煉了大黃庭,感知靈敏。
「外公您怎麼了?」童雲姝一臉焦急的問道。
朱天壽看了她一眼,眼中帶著欣慰之色,更是吃驚道:「童顏這一身大黃庭還真是了不起啊,你這丫頭短短數月竟能領悟出其中奧妙,成長到今日這般地步,童家自童顏之後也算後繼有人了。」
童雲姝得外公誇讚,卻沒當回事,她扶著外公急忙向機場外走去,口中關切問道:「外公您究竟怎麼了,沒有大礙吧?」
朱天壽擺手道:「我能支撐到現在還沒倒下,應該問題不大。接下來就看楊小兄弟的了。」
楊飛神情嚴肅的點頭說:「先上車,我給你看看。」
三人來到停車場,找到大G,楊飛和朱天壽坐在後排,童雲姝則坐上了駕駛室。
「開車吧,我先給前輩看看。」楊飛說道。
朱天壽先天稱呼他為楊小兄弟的時候童雲姝就偷偷白了楊飛一眼,現在他稱呼朱天壽,自然要擺正姿態,以晚輩相稱。
「你還是先給我外公看看吧,車子啟動之後容易影響到你的判斷。」童雲姝說道。
楊飛道:「無妨,你開車便是。」
童雲姝卻沒有聽他的,她關心自己外公,哪有心思開車。
楊飛見此也不再堅持,向朱天壽道:「前輩手給我,我給你號脈。」
朱天壽將手遞給楊飛。
楊飛探查朱天壽的脈搏,僅僅片刻便皺起了眉頭,發出了一聲輕咿。
童雲姝心裡越發緊張,急切道:「怎麼了,很嚴重嗎?」
楊飛皺眉搖頭,沒有回答,而是用心號脈。
過了一會兒,楊飛對朱天壽說:「這毒非常霸道,若非前輩經驗豐富,第一時間將其壓制在那個竅穴之中,怕是早已毒發。」
朱天壽嘿然一笑,點頭道:「的確很霸道,否則以我的修為,當不至於這麼容易被毒素所害。」
「究竟怎麼回事,是誰下的毒?」楊飛問道。
朱天壽道:「說來話長,你小子還是先給我將毒祛了再說吧,我感覺快壓不住它了。」
楊飛聞言神色微變,他本以為朱天壽能輕鬆壓制這股毒素,沒想到他竟然很吃力,快撐不住了。
看來自己剛剛還是低估了這種毒素的霸道。
「去找個安靜地方。」楊飛向童雲姝催促道。
童雲姝立馬發動車子,向她前不久在附近購置的一棟別墅狂飆而去。
很快便到了別墅。
這是一棟獨棟別墅,帶有很寬的花園,甚至裡面還有上百平的一小片竹林,竹林中設有小道涼亭。
車到大門口的時候,大門便識別到車牌號主動開啟。
童雲姝驅車直入,進入地下車庫之後,旁邊就是電梯。
楊飛忍不住道:「你這別墅夠豪的啊。」
別墅內裝有電梯並不豪,但能在濱海市獨占那麼大一塊地,四周甚至有附帶園林建築,這就不一般了。
要知道現在很多別墅都建在別墅區,哪怕是濱江苑的別墅,雖說是獨棟,別墅四周也沒有那麼大的附屬建築,與其說這是獨棟別墅,還不如說是一處小莊園。
童雲姝看了楊飛一眼,哼道:「可惜只有我一個人住。」
楊飛見朱天壽望著自己,不由得乾咳了幾聲。
朱天壽微微一笑,沒有揭穿兩人的身份。
對於自家外孫女與楊飛的這種關係,朱天壽早就心知肚明,說實在的,他對楊飛是真的喜歡,甚至因為楊飛將自己從癱瘓狀態治好,他對楊飛還有著很深的感恩心理。
而且楊飛年輕,帥氣,本領高強,這樣的外孫女婿他哪能不喜歡?
可偏偏這小子名草有主了。
若是別的女人,朱天壽不會放在眼裡,甚至會幫外孫女出頭搶男人,可偏偏那正主是秦艷陽。
拋開秦艷陽秦家之女的身份不談,就憑秦艷陽也在自己被楊飛救治之時出力幫忙這件事,朱天壽就不可能幫童雲姝去跟秦艷陽搶男人。
甚至他明知道童雲姝和楊飛兩人偷偷摸摸的關係,卻也只能裝作不知道。
來到樓上一間客房,朱天壽平躺在床上。
楊飛讓他放開對體內毒素的壓制。
頓時間,那毒素竟被一股凌厲的真元催動,向朱天壽奇經八脈侵襲而去。
肉眼可見的,朱天壽的膚色變成暗黑,甚至越來越黑,尤其是他裸露出的筋脈上,更是如墨般的顏色不斷蔓延。
楊飛瞳孔微微一縮,吃驚道:「種魔之術?」
朱天壽疑惑道:「什麼種魔之術?」
楊飛解釋道:「就是以強悍的手段將一股真氣留在別人體內,這道真氣凝而不散,對被施術者的身體製造各種各樣不同效果的損害。」
朱天壽驚訝道:「你是說我這並非中毒,而是中了種魔之術?」
楊飛搖頭:「不,你是中毒了,只不過對方是用種魔之術的手段將毒素打入你體內,這樣一來你若無法將這股真氣壓制住,或者祛除體外,你便很快毒發,必死無疑。」
童雲姝在一旁聽的緊張萬分,焦急道:「那怎麼辦?楊飛,你有辦法解毒嗎?」
楊飛心中雖然好奇朱天壽是如何中毒的,但現在也不是詢問的時候,他說道:「我先試試給你將這道真氣抽取出來,然後再用回春針法為你祛毒。」
「嗯,你盡力就行,我感覺這毒素很霸道,身軀已經開始麻木,失去了知覺和掌控。」朱天壽沉聲道。
楊飛不敢遲疑,鎖定那道真氣之後,精準無比的一把抓了上去。
他另一隻手出手如電,迅速封住了那道真氣所在位置附近的穴道,以氣御針,強行將那一縷種魔之氣禁錮於一處。
隨即一聲低語,只見朱天壽身上爆出一團血霧,血霧之中猶如有一道利劍激射而出,向樓頂天花板飛去。
楊飛隨手一抓,一股隔空之力瞬間包裹住那道真氣,隨著楊飛揮手一甩,那道種魔之氣就被裹挾著飛向窗外。
「噗!」
三人看到,那道種魔之氣在飛出窗外十餘米後忽然爆散開來,有些許污穢如墨的霧氣向四周飄落,正是那道真氣中侵染的些許毒素。
抽離了那道種魔之氣,朱天壽明顯輕鬆了許多,但他依然身體發黑,體內留有大量毒素。
楊飛以氣御針,催動回春十三針將朱天壽體內殘留的毒素不斷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