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京一座巨大的室內運動場館內早已人頭涌動,聚集了數千人。
場館外,各個同道出入口都有人把守。
這些人太陽穴高高隆起,威嚴凌厲,氣勢如虹,普通人見了都會心生畏懼,繞道而行。
今天有資格進入這座場館內的人,都是各宗各派的內家武者。
一些慕名而來,想要觀看這場生死台搏鬥的外勁武者,根本沒資格進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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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太多了,必須要嚴格控制,唯有修出內勁之武者,方有資格進入其中。
楊飛與秦艷陽攜手而來的時候,守在外面的武盟成員見到兩人,立馬向秦艷陽行禮道:「秦長老。」
秦艷陽微微一笑,道:「武盟已將我長老身份取締,你們可不能再這麼稱呼我。」
那急忙武盟成員一臉尷尬,不知該如何回答。
秦艷陽笑道:「我們可以進去麼?」
「當然是可以的。」一人說道。
他們並不認識楊飛,但見到秦艷陽是和楊飛手牽手過來的,便猜出了楊飛的身份。
就是這小子從張雲青手裡搶走了秦艷陽吧。
看上去真夠年輕的,的確很帥啊,難怪秦艷陽為了他連張家二少都甩了。
不過這小子如此年紀輕輕,當真擁有一招秒殺閆中山的實力?
這幾人不由得偷偷打量著楊飛,眼中滿是懷疑之色。
感受到這些人的眼神,楊飛不以為意,笑著與秦艷陽手牽手走進了館場。
二人一出現,就吸引了大量目光。
這樣的神仙顏值,無論走在哪裡都會引起眾人注視。
更何況今天還是楊飛與張雲青生死台決鬥的日子?
關於楊飛和張雲青為爭奪秦艷陽而結怨的事情在武界傳得沸沸揚揚,張雲青是張家二公子,很多人雖然沒見過,但早有耳聞,知道這是神州武界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早已在心中形成了深刻印象。
可楊飛卻是最近數月才突然冒出來的一個江湖新秀。
據傳此子年紀輕輕,一招就秒殺了化勁五品的閆中山,從此一戰成名。
之後又治好了朱天壽,朱天壽更是邁入了先天境,這讓大家對楊飛充滿了好奇。
今天在場的武界成員無不想要認識楊飛,看看他究竟有多大魅力,竟能讓天之驕女的秦艷陽選擇他而放棄張雲青。
所以隨著秦艷陽與楊飛步入館場,靠近兩人的人一下子就認出了秦艷陽,見秦艷陽與一個陌生男子手拉手,面帶溫柔笑意的出現,現場一下子變得喧囂起來。
「不愧是秦艷陽啊,當真無愧江湖第一美人的稱號,真是什麼時候看去,都是如此驚艷,令人難以忘懷。」
「是呢,她無論出現在哪裡,都能成為萬眾矚目的焦點,真是絕代佳人啊。」
「關鍵是她修煉天賦還這麼高,真是上天厚愛啊。」
「她牽著的那男子,便是楊飛嗎?」
「必定是的,若非是他,秦艷陽不可能與他牽著手。」
「聽說她是故意找了個擋箭牌,可現在看來,她一臉幸福的模樣,不像是在演戲啊。」
「呸,都是那些吃不到葡萄的人說葡萄酸唄。拋開秦家千金這個身份,不去看她的武道天賦,她也是個女子。二十幾歲的女子,正是談情說愛的時候,人家談戀愛也正常嘛。」
喧囂四起,越來越多的人討論這件事。
剛開始都是各種讚譽之辭用在秦艷陽身上,慢慢的話鋒就轉變了,變成了對楊飛身份師門的各種猜測,以及對今日這場生死台決鬥的勝敗爭論。
「他高興不了多久,等會兒張二少就會將他打出翔來。」
「沒錯。他突然橫插一腳,讓張二少丟盡顏面,張二少絕不會放過他的。」
「咳咳,張二少雖然厲害,但你們可別忘了,一個多月前,楊飛可是在生死台上一招秒殺了閆中山,所以今天這場生死台,誰勝誰負還是個未知數。」
「呸,殺一個化勁五品的閆中山算什麼,張二少早就能做到了。更何況現在的張二少實力更強,已是獨一檔戰力,楊飛拿什麼跟張二少比?」
「你搞清楚了,是秒殺,秒殺懂嗎?」支援楊飛的人爭的面紅耳赤。
站隊張雲青的那人更是不屑道:「秒殺就秒殺唄。這正好說明了閆中山疏忽大意,否則不可能被秒殺。」
「你這是毫無道理。化勁五品的高手,就算大意,實力擺在那裡,豈能輕易被人秒殺,有種你去秒殺一個給我看看?歸根到底,還是楊飛此人實力極強。」
「沒錯,我也覺得楊飛是有真實實力的,否則秦艷陽又豈能看得上他?」
一時間,場館內關於這件事的爭論無處不在。
武盟論壇也有人開盤下注了。
楊飛與秦艷陽耳目聰靈,四周各種討論甚至流言都傳入兩人二中,兩人卻面帶微笑,不予理會。
萬眾矚目下,秦艷陽依然落落大方的牽著楊飛的手不放。
兩人走向場中心,坐在了會館早就為他們這邊安排好的坐位上。
剛落座不久,朱天壽便來了。
他身邊還跟著一個年輕人,正是朱文杰。
朱文杰見到楊飛,急忙向楊飛說:「楊大哥,我們又見面了。」
楊飛沖他一笑,說道:「是啊,又見面了。」
朱文杰神色複雜的看向秦艷陽,張了張嘴,叫道:「秦老師你好。」
秦艷陽嫣然一笑:「嗯,沒想到你是朱前輩的後人。」
朱文杰心裡暗暗驕傲。
他也沒想到爺爺會打電話叫自己一起隨行,這是在提攜自己呢。
雖然父親是爺爺幾個兒子中不爭氣的一個,但爺爺能這麼照顧自己,多半是看在自己以前在學校就跟楊飛和秦艷陽認識的份上。
他知道,自己這是沾了楊飛和秦艷陽的光,內心暗自感激,想著今後在學校決不能讓楊雯受到半點欺負,否則沒辦法向楊飛交代。
楊飛笑著向朱天壽抱拳道:「多謝前輩來助陣。」
朱天壽哈哈一笑:「你小子實力足夠,無需外人來助陣,我只是在家裡躺了十七年之久,現在重新站起來,便喜歡到處走動,想來湊個熱鬧。」
楊飛大笑,邀請他在旁邊坐下。
朱天壽也大大方方的坐在了楊飛旁邊。
如此舉動,令整個場館再次引起了討論。
朱天壽能坐在楊飛身邊,就證明了他的態度與立場,這是鐵了心在支援楊飛。
「楊公子,我們三兄弟厚著臉皮,想在您身邊討個位置,不知可否?」
朱天壽剛落座一會兒,幾個人便向楊飛那邊走去,為首一人正是許雲山。
在他身邊,許曉和許良友二人也笑著相隨。
三兄弟身後,則跟著許行舟、許鉚、齊泰以及張龍等人。
見都是熟人,楊飛笑道:「幾位前輩能來,我楊飛感激不盡。只是我身邊這些位置今天有些燙屁股呢。」
許雲山大笑道:「我輩武者皮粗揉搓,冷暖不懼,無妨!」
說著,他直接大步走過去,在朱天壽身邊坐下。
許曉、許良友二人緊隨其後,坐在相鄰位置上。
許鉚、許行舟、張龍以及齊泰四人則坐在後面那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