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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狂人本色,接受車輪戰

  一步踏入俱樂部會館,耳中就傳來各種嘈雜聲音。

  兩百多雙眼睛同時向這邊望了過來。

  對於這種備受矚目的感覺,楊飛有些不喜。

  他有些擔心狂人之王的身份被人發現。

  但轉念一想,見過狂人王真面目的人就那麼幾個,這裡又是國內,現場人也不算多,應該沒這麼容易被人認出來。

  楊飛身後,許鉚、許行舟、齊泰以及張龍四人跟著。

  四人都是武者,生死台他們都見過,但今日這麼多人圍觀,還是讓幾人有些吃驚。

  尤其是張龍和齊泰,他們兩人只是內勁初期,感受到十幾道強大而凌厲的目光掃來,不禁有種菊花一緊的感覺,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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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席台上,李正一向江自滿匯報導:「舵主,那個最年輕最帥氣的,就是楊飛。」

  江自滿和杜明慧目光落在楊飛身上,都是眼睛一亮。

  果然是一表人才啊。

  同時二人又有些吃驚,目光在許鉚和許行舟身上掃過。

  這二人又是誰?

  一個給人的感覺非常獨特,屬於化勁獨有的氣質,另一人年紀輕輕,卻氣勢凌厲,放眼武界也算得上是人中龍鳳了。

  江自滿很快壓下心中吃驚,他見童福軍一臉憤怒的站起身來,似乎想要衝過去,未免不必要的麻煩,他起身大聲說道:「既然雙方都到了,煩請約戰之人前來主席台,簽訂生死賭約。」

  楊飛聞言,大步走了過去。

  閆中山在楊飛出現之後,便一直隔著老遠打量對方,他能看出楊飛身上有股子強大的自信,氣勢極強,可任由他如何打量,卻也看不出對方修為高低。

  甚至給他的感覺是,這小子不像是武者,體內似乎並無太大的內息波動。

  他不由得暗自心驚。

  這小子難道修為遠超自己,竟能讓自己探查不到他的虛實?

  但他很快就否定了這個猜測。

  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子罷了,或許是學了什麼特殊手段,可以掩蓋修為氣息。

  見楊飛走向主席台那邊,閆中山壓下心中思緒,也站起身走了過去。

  「你就是楊飛?」江自滿等楊飛走到近前,目光打量著他,問道。

  楊飛點頭,對於這位曾經因為老婆的一個電話而幫過自己的武盟舵主,他並不認識。

  李正一在一旁確認道:「舵主,他正是楊飛,我見過的。楊飛,這位是我們省武盟的江自滿舵主。」

  楊飛微微詫異,抬頭看了江自滿一眼,抱拳道:「原來是江舵主。」

  江自滿呵呵一笑,將生死契約拿出來給他看:「你先看看吧,確認無誤,便簽字畫押。不過我可提醒你,一旦簽字,就必須上生死台,生死各憑本事。」

  楊飛點頭道:「我知道。」

  這時,閆中山走了過來。

  他直接在生死契約上籤下名字,隨後看著楊飛道:「小子,別怪我沒提醒你,簽字之後,上了生死台我不會手下留情,你自己考慮好了,到時候別怪我以大欺小。」

  楊飛淡淡一笑,搖頭道:「還差幾個名字。」

  閆中山大怒:「你我之間決鬥,你簽字之後,我殺你如殺雞,我既然簽下名字,你便必死無疑,又何必多餘其實?」

  楊飛緩緩搖頭:「昨日在挑戰書中我已經明確說過,想要我來打這場生死台,一心想要我命的王雄英、閆誠二人也要簽字。」

  說完之後,他目光掃向一直怨毒望向自己的童福軍,只看了一眼便知道對方就是童雲姝的二叔,同時,他又望向了對面人群中的另一人,那人正是許躊。

  他不認識對方,但卻感受到此人望著自己的眼神中帶著殺意。

  於是說道:「你們誰要是想殺我的,也可過來簽上大名,今日我可以接受車輪戰。」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我艹,這小子好狂!」

  「面對閆中山這位強者,他竟然還說接受車輪戰?」

  「我看他是吹牛呢。」

  「就是,反正都要死了,死前牛皮吹破天自嗨罷了。」

  江自滿神色一變,急忙提醒道:「楊飛,不可狂妄!」

  「哈哈哈……」

  一道震耳欲聾的狂笑聲傳開。

  只見閆中山仰天大笑,隨即眸中迸射出兩道寒光,盯著楊飛道:「哈哈哈,好一個狂妄的小輩,我閆中山此生遇人無數,卻從沒見過你這樣的狂妄之徒,小子,你師承何人?」

  楊飛淡淡道:「不用問這些亂七八糟的,我楊飛一人做事一人當,就算你殺了我,也不用擔心我師父之類的前來報仇。當初我行走江湖的時候,師父就說了,在外面闖禍了自己扛。我不會像你們這樣,養的子孫囂張跋扈,闖下大禍卻都是軟腳蝦,要你們這些做長輩的來扛。」

  此言一出,令在場很多人感覺臉上火辣辣的。

  尤其是司徒家和閆家的人,甚至童家那邊也有人面紅耳赤。

  他們今天對楊飛仇視,恨不得殺了楊飛,難道是楊飛招惹了他們?

  並不是,只是因為楊飛打殺了他們家族的人,他們感覺面上無光,前來報仇,或者是為了捍衛所謂的顏面尊嚴罷了。

  「江湖多是非,便是你們這些人慣出來的。」

  楊飛冷冷說了一聲,目光盯著那幾個一心想要殺自己的人,冷聲道:「廢話少說,殺完人我還要回去上班。你們誰想我死的,在這上面簽上名字,一個個上生死台與我較量,咱們一次性解決所有恩怨,生死各憑本事。」

  王雄英想到童建洲身邊兩位化勁高手都失蹤的事情,此刻又見楊飛氣勢如虹,這麼囂張,不禁有些打退堂鼓,後悔昨天答應簽字的事了。

  閆中山卻是自信滿滿,向閆誠道:「城兒,既然這小子執意多此一舉,你們便快快簽字,我殺了他便是。」

  閆誠想著如果父親都殺不了這小子,那閆家也就真的沒落了,自己只怕也活不了多久,便果斷簽上名字,並且向許躊打了個眼色。

  意思很明顯,之前不是說過嗎,如果這小子真的勝利,他們不顧一切也要滅殺這小子。

  現在此子如此狂妄,竟然讓想找他報仇的人都簽字,這不是正好給了大家光明正大幹掉他的機會?

  許躊心頭一動,走過去簽上了名字。

  楊飛目光盯著他,冷冷道:「你是何人,我與你有何仇怨?」

  許行舟喉嚨吞了口吐沫,說道:「楊先生,他是我大伯,許躊,許行塰的父親。」

  許躊狠狠瞪了許行舟一眼,更是對許鉚怒目而視,道:「你幹的好事!等這小子死了,我再來收拾你們這兩個家族逆賊。」

  許鉚心頭一凜,但事已至此,他是沒辦法回頭了,昂頭看著許躊道:「很多事情你並不了解,我勸你還是刪除掉名字,別趟這渾水。」

  他還是想要許家多儲存點實力,不想許躊死的不明不白。

  許躊哼道:「無知的是你們,此子竟敢插手我家族之事,他必死無疑!」

  許行舟卻是暗自狂喜。

  那日楊飛在雲山上連許鷹洛都殺了,這許躊雖然也是化勁中三品的高手,但比許鷹洛卻差了一籌,他竟敢在生死契約上簽字,簡直是找死啊。

  一旦楊飛殺了他,在許家自己就只剩下一個競爭對手。

  穩了!

  楊飛懶得理會許躊,對他而言不過是對方多送一個人頭罷了。

  他目光望向王雄英:「你兒與我無冤無仇,卻願意被人當槍使,多次讓人殺我,我便只好殺了他。你既然這麼想為他報仇,便寫下名字,我送你去見他,陰曹地府你再寵溺他。」

  王雄英對楊飛是恨之入骨的,此刻被楊飛目光盯著,卻是不知為何,雙腿有些顫抖,內心更是後悔了。

  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又不能丟了王家顏面,想到閆中山的強大,便走過去寫下自己的名字。

  楊飛見自己知道的那幾個人都寫下了名字,目的已經達到,便向閆中山道:「你先來?」

  閆中山冷冷道:「殺你,我一人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