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一百六十四章 規矩是人定的

  另一邊,李正一結束通話電話之後,不斷擦拭著額頭上的汗珠。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靠譜

  「先是司徒家,後來是閆家,如今又加上一個王家。」李正一喃喃自語,苦笑道:「童顏啊童顏,這次只怕你也保不住那小子了。」

  他想著要不要給童顏打電話說一下,但轉念一想,電話卻打給了省武盟的江舵主。

  楊飛要做的事情本來很正常,但現在牽涉到省城王家,他覺得還是有必要給江自滿匯報一下。

  畢竟上次的事還是江自滿親自解決的呢。

  電話接通知後,李正一先是叫了聲領導好,然後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下,最後小心翼翼道:「江舵主,這件事咱們是不是壓一下?」

  「哼,我看他們是找死。」江自滿的聲音憤憤傳來。

  李正一心頭一驚,雖然他畏懼王家,可江自滿是自己的頂頭上司啊,聽他這口氣,似乎對王家和閆家的做法很不滿。

  怎麼回事?

  難道江舵主與童顏關係太好,還想要護著姓楊的那小子?

  一時間,李正一又急的冒出了一身冷汗。

  頂頭上司可不能得罪啊,他努力回想著剛剛電話里有沒有對楊飛說過分的話。

  「這件事我知道了,一切按照正常程式去做,對於生死台這種事,武盟只充當裁判角色,保持中立,維護武盟規則。」江自滿聲音再次傳來。

  「是,我明白該怎麼做了。」李正一急忙說道。

  「我會密切關注此事,如果他們要在濱海打生死台,我到時候會親自過去。」江自滿說道。

  李正一心頭一驚,這麼重視的嗎?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可能低估了那個叫楊飛的年輕人。

  此人年紀輕輕便能單獨滅殺司徒賢,這麼厲害的本事,背後豈能沒有靠山?

  思及此,李正一暗自在臉上抽了一巴掌,糊塗啊!

  省城王家的確很牛,閆家也不弱,可這楊飛身後,就未必沒有強大的背景實力。

  如果不是這樣,閆家和王家又何必勞心費神,非要對方上生死台呢?

  想到江自滿舵主的態度,李正一覺得自己似乎猜到了點什麼。

  於是等江自滿那邊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李正一又馬上撥通了張龍的號碼。

  電話中向楊飛表示,儘管將這件事的恩恩怨怨說清楚,武盟論壇是天下武者討論交流的地方,更是武者有冤屈之後可以伸冤到地方,暗示楊飛若是受到什麼不公對待,儘管說出來。

  電話這頭,楊飛等李正一結束通話電話之後還有點不解。

  這位武盟的執事官怎麼態度轉變這麼快?

  但楊飛沒去想那麼多,只要武盟公平公正就行。

  很快,一篇生死台挑戰貼就釋出在了濱海武盟論壇上。

  沒多久,這道帖子就被濱海武盟論壇的吧主置頂,並上傳到總論壇的江湖恩怨板塊討論區。

  ……

  「哈哈哈,好一個江湖不是法外之地,管好自家不孝兒孫!」

  帝京,一座古老的四合院,古樹下。

  秦懷安看著平板電腦上面的論壇帖子,開懷大笑。

  內容他已經看過了,文采一般,但卻將恩怨是非娓娓道來,讓人一看就懂。

  但這封挑戰書的立意卻讓秦懷安很是喜歡。

  它將江湖中一些宗門世家的子弟仗著有點武功便胡作非為,囂張跋扈的一面體現了出來。

  文中將明明不是很大的一點事,就因為管教不嚴,家風或者門風不正,護犢子,老一輩袒護小一輩,為了顏面不管是非對錯,不斷包庇糾錯,直到最後將事情越鬧越大的情況體現的淋漓盡致。

  「好小子,這才是年輕人,這才勉強配得上我家孫女嘛。」秦懷安笑著笑著,眼睛卻微微眯了起來,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抹精光,自言自語道:「不過你小子竟然暗指張家二公子,就差將名字說出來了,就當真不怕張家那小子不顧一切找你麻煩嗎?」

  說到最後,秦懷安有些期待起來。

  且不說那『狂人王』的稱號有多少含金量,僅僅胖道人的親傳弟子這個身份,就值得他秦懷安期待。

  這『孫女婿』歸來月余,算是慢慢要在國內嶄露頭角了。

  你小子千萬別讓我失望,否則艷陽丫頭那邊我可不好交代。

  ……

  省城,王家。

  王家老爺子一拐杖狠狠打在王雄英的身上。

  王雄英面對憤怒到極致的父親,竟是不敢閃躲,被打的痛呼了一聲。

  「豬腦子啊你?」王老爺子王忠林面色漲紅,指著兒子的腦袋狠狠一壓,怒道:「老子上次給你的警告你當耳邊風了嗎?」

  王雄英怒道:「我兒子死了,不能白死!」

  王忠林眼中也閃過一抹悲傷之色,氣的胸口起伏不已,指著王雄英道:「那也要忍。我王家別看是江南省大族,可在很多事情上也是如履薄冰,行差走錯半步就會招來滅族之禍啊。你身為族中頂樑柱,不能只看到你兒子一人,要看到整個家族,要為整個家族的長遠考慮。」

  王雄英爭辯道:「我正是為整個家族的長遠考慮,才必須這麼做。這可是張家啊,有張家撐腰,秦家算什……」

  「啪!」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王忠林一巴掌打在臉上:「秦家就算是一頭垂垂老矣的雄獅,只要它還沒有倒下,就是獅子,也是你能輕視的?」

  王雄英一臉委屈,說道:「爸,我知道你的擔心,但事已至此,我們已經與張家在一條船上了。而且,姓楊的這小子必須死,否則我兒死不瞑目。還有,文干也來電話了,他也支援我這麼做,要為他弟報仇。」

  王忠林聽到這裡眼睛一亮:「文干來電話了?」

  王雄英點頭,臉上露出一絲驕傲之色:「文干現在的勢頭很足,他個人能力特別強,如若再有張家扶持,日後成就不可限量,我們怕什麼?」

  王忠林眸中閃過一抹擔憂之色,但很快就被一抹決然之色取代。

  他點了點頭,說道:「事已至此,那就傾盡全力把事情做好吧。你說得對,我王家的子孫,並不是說死就死的,無論是誰,都要付出代價。」

  王雄英見父親終於與自己站在同一條戰線上,頓時大喜,急忙說道:「父親放心,上次若非我們不知道秦艷陽的存在,那小子墳頭草都已經長三尺高了。這次秦艷陽不在,我們又是透過生死斗殺他,他死定了,到時候就算秦艷陽回來,也奈何不了我們。」

  王忠林點了點頭,說道:「那閆中山當真邁入化勁五品了?」

  「是的。」王雄英道:「由他親自出手,那小子必死無疑。」

  王忠林看著他,提醒道:「你可要想清楚了,那小子不僅要閆中山的命,還說他如果贏了,還要你的命。」

  王雄英眸中閃過狠毒之色:「正因如此,那小子更應該死。父親放心,閆中山必能殺他。就算殺不了他,生死台那天,他也非死不可!」

  王忠林神色一變,吃驚道:「你們還有其他安排?你瘋了,這可是破壞武盟規則啊。」

  王雄英呵呵一笑,眼中帶著不屑:「規矩是人定的,有張家出手,誰敢說什麼?」

  王忠林深吸了一口氣,忽然閉上眼道:「希望如此吧。」

  王雄英安慰道:「父親放心,那小子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