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家老宅,司徒賢親自作陪,在家裡宴請許行塰。
「司徒前輩放心,我已經與那位族叔溝通好了,到時候你我兩人出現在龍虎堂,那位叔叔站在我們這邊,齊泰與張龍兩人只要不想死,自然懂得如何選擇,到時候我那位堂弟便孤身一人,除掉他輕而易舉。」
餐桌旁,許行塰喝了些許酒水,向司徒賢說道。
司徒賢哈哈一笑:「有許公子這般安排,此事定然無虞。只是那個姓楊的小輩,只怕有點難纏。」
「哼,一個無根無萍,不知從哪裡學來點武術的野小子罷了,不足為慮。」許行塰淡淡說道。
司徒雲信忍不住開口道:「許公子不可大意,那楊飛的確不簡單。當日我就在現場,那小子的身法極其詭異,展現出的實力也超過了內勁初期,只怕其修為已經邁入了內勁中期,甚至後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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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行塰嗤之以鼻,笑道:「你剛剛說他多大?」
司徒雲通道:「大概二十三四歲的年紀。」
司徒雲德補充道:「就是二十三歲,我將他的老底調查的清清楚楚,這小子來自窮困地區,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野種。」
許行塰點頭說:「既然只有二十三歲,你覺得他真的能修成內勁中期嗎?哼,我許家以武傳家數百年,家傳功法何其高深,再加上各種修煉資源的供給,我如今也只有內勁中期修為罷了,一個窮困小子想要在二十三歲便邁入內勁中期,哈哈哈,也只有你們會相信了。」
司徒雲信面色漲紅,想要辯解,可其父親司徒賢已經點頭道:「許公子所言沒錯,自古以來窮文富武,若是沒有良好的家庭條件,根本就沒有資格練武。武者由外而內之前,僅僅鍛造筋骨皮所需要花費的藥材以及各種食物能量的補充,就不是小數目。因此這小輩雖然武藝高強,但想要以這樣的年齡邁入內勁後期,根本不可能。」
司徒雲德點頭說:「對嘛,就當他是內勁中期的修為吧,今日父親與許公子去龍虎堂,我們司徒家還有五名內勁高手,我更是內勁中期的修為,咱們拿下他,簡直手到擒來。」
司徒雲信想到那日楊飛展現出的那種讓他恐怖窒息的強大氣息,忍不住道:「父親,二哥,許公子,那楊飛當真非常詭異,他的實力絕對比我們想像中更強。」
司徒賢皺眉,不耐煩道:「憑他再如何強大,你們五人聯手還拿不下他嗎?」
許行塰哈哈一笑,道:「就算你們拿不下他,只需要將其纏住,等我與司徒前輩解決了龍虎堂那邊的事情,再過來幫你們也不遲。」
司徒雲信稍微鬆了口氣。
若是這樣的話,那小子就算再如何厲害,也插翅難逃。
司徒雲德卻是不信楊飛能那麼厲害,說道:「有我們五人就夠了,我要親手將那小子扒皮抽筋,讓他嘗盡痛苦再死去,為我勇兒報仇雪恨。」
「司徒兄放心,今夜定然能為令公子報仇雪恥。」許行塰舉起酒杯,向司徒雲德說道。
司徒雲德也端起酒杯,與他碰了一下。
兩人一飲而盡。
便在這時,一道慘呼聲突兀的傳入了幾人耳中。
在這飯桌旁坐著的,都是內勁好手,耳目聰靈,那慘呼聲雖是從外面遠處傳來,卻沒能逃過幾人的耳朵。
司徒賢眉頭一皺:「去看看出了什麼事。」
司徒雲信剛站起身來,就又聽到了幾道慘呼傳來。
緊接著,一道嘹亮的驚呼聲隨之而來:「快來人啦,有人闖入司徒世家,殺人了!」
「嘭!」
司徒雲德聽到這話,憤然起身,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道:「混帳,什麼人竟敢闖入我司徒世家鬧事,不想活了嗎?」
餐廳里眾人都起身,紛紛向外走去。
剛走出客廳大門,就見外面寬敞的草坪上迎面走來三人,而司徒世家的一些弟子門人,卻是對那三人圍而不攻,沒有一個敢衝上去的。
「許行舟!」許行塰眯眼盯著其中一人,面色猙獰,咬牙切齒。
來的正是楊飛、許行舟以及許鉚三人。
許鉚走路一瘸一拐,右腳還有血漬,臉上帶著些許痛苦之色。
「楊飛!」
司徒雲德則是一眼瞧見了楊飛,睚眥欲裂,恨不能立馬衝上去將其碎屍萬段。
司徒賢朗笑道:「哈哈哈,好幾個狂妄的小輩,竟敢闖入我司徒世家,真當我司徒家百年傳承是白來的嗎?」
司徒雲德道:「楊飛,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投,我本來還想著晚上去找你,為我兒子報仇,沒想到你竟然自投羅網。正好,我取了你的人頭,好祭奠我兒子!」
楊飛淡淡瞥了司徒雲德一眼,目光最後落在司徒賢身上,笑著說:「我當日說過,司徒家若是不服氣,為那司徒勇的事情再針對我,我便讓司徒家從濱海除名。」
司徒賢聞聲大笑:「哈哈哈,好大的口氣,小子,你師承何人,竟敢如此口出狂言,也不怕說大話閃了舌頭。」
楊飛搖頭:「你還不夠資格知道我師父是誰。怎麼,你們今天晚上不是要去找我嗎,現在我送上門來,你們卻不敢動手?」
司徒賢身邊,他四兒子司徒雲忠怒道:「父親,讓我去教訓他,為勇兒報仇。」
司徒雲德聽了立馬搖頭:「四弟,勇兒是我兒子,我要親手殺了這小子。」
司徒雲忠聽他二哥這麼說,便不再多言,退到一旁。
司徒雲德走上前去。
這時,許行塰看著許行舟道:「堂弟,你真是越活越活蠢了,為了招攬區區一個毛頭小子,便要與在濱海立族百年的傳武世家為敵,實在是可笑啊!」
許行舟聽了額頭冒出一股冷汗,立馬呵道:「許行塰,你別胡說,我哪裡有資格招攬楊先生,我只是楊先生的跟班而已。」
許行塰傻眼,他怔怔的看著許行舟,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
許行舟不跟他解釋,而是一臉嚴肅道:「許行塰,我奉家族之命前來濱海辦事,你卻悄悄潛入濱海,妄圖勾結司徒世家打壓我,更是與許鉚勾結,想要將我滅殺,取而代之,哼,你我雖是競爭對手,卻沒想到你如此心狠手辣,竟想要置我於死地!」
許行塰之前見到許鉚出現的時候,便隱隱明白事情可能敗露了,但此刻聽到許行舟的話語,他依然忍不住將目光落在許鉚身上。
許鉚似是明白許行塰的意思,開口道:「許行塰,我身為家族執法堂成員,來濱海的任務是督促許行舟為家族辦事,你卻妄圖讓我與你配合,謀害許行舟,你已觸犯了許家族規,今日我要將你拿下!」
許行塰聽了面色猙獰,一臉不甘的盯著許鉚:「混帳,你為何出爾反爾?許行舟能給你什麼好處,你竟然背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