濱海大學,秦艷陽坐在辦公室看著手機。
上面是一條資訊:「有人在調查您。」
秦艷陽發資訊問:「查出什麼了嗎?對方是誰,為何要調查我?」
「是濱海司徒家的人。以他們的能力,當然查不出您的真實身份。他們調查你,似乎是與您老公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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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艷陽看著這條資訊,臉上流露出古怪之色。
自從與楊飛結婚之後,她就擔心別人因為她而去調查楊飛,或是對楊飛不利。
沒想到現在竟然有人因為楊飛而調查她。
「需要嚇退他們嗎?」
秦艷陽想了想,回復道:「就當無事發生,不用去管。」
「您老公那邊呢?」
「不用管。」秦艷陽再次回道。
放下手機,秦艷陽那雙漂亮的眸子中閃爍著濃濃的好奇之色。
你是又招惹上司徒家了嗎?
貌似自己這老公,還真是個愛惹事的人啊。
不過既然你能惹事,那也一定能自己平事吧,不然就真的會讓人有點點失望呢。
她現在對自己這位老公是越來越好奇,越來越想更深入的了解他了。
……
司徒家。
經過數日的調查,司徒雲德收集到了所有關於楊飛的資訊。
包括楊飛出生地,家庭背景以及現在結婚之後妻子家那邊的情況,無一餘漏。
當然,關於秦艷陽的資料,他們只能得到被允許知道的那部分。
帶著這份資料,司徒雲德找到了他父親。
司徒賢看完之後,眉宇間閃過一絲冰冷的光芒,淡淡道:「既然已經確定此子並無任何身份背景,那就將其拿下,為勇兒報仇雪恨,更要捍衛我司徒家在濱海的威名。」
「只動他一個嗎?」司徒雲德有些不甘心的說:「一命抵一命我太不甘心了,勇兒何等高貴,那小子不過是個賤命,他就算全家死光,也不夠抵償我勇兒的性命。」
司徒賢眉頭一蹙,淡淡瞥了這個兒子一眼,說道:「此子雖然出身貧寒,但他妻子家裡卻是書香門第,不可輕易動她。至於他遠在湘西那貧困地區的叔叔一家,殺了又有何用?你別忘記了還有武盟盯著咱們這些人呢。」
司徒雲德聽了心頭一驚,但依然流露出不服氣的神色,說道:「我只是不甘心罷了。」
司徒賢哼道:「蠢貨,凡事不要一次性做絕。只要那小子被殺了,勇兒的仇也就算報了。事後若你還是不滿意,大可以慢慢對付其他人,如此一來,也就不會被武盟盯上了。」
司徒雲德聽了眼睛一亮,急忙說道:「父親大人英明。」
司徒賢哼了一聲,提醒道:「但那小子就算無甚強大背景,可他自身是武者,實力不弱,再加上還有龍虎堂為他撐腰,孫維民亦是站在他那邊,你想要對付他,也沒這麼容易。」
司徒雲德哼道:「龍虎堂那幾人不可能隨時跟著他,至於孫維民,他不干涉便罷,真要干涉我為兒子報仇,那我就讓他滾出濱海。」
司徒賢點了點頭,說:「放手去做吧,記住,凡事用點腦子。還有,別把事情搞的人盡皆知。江湖恩怨雖然被允許,但低調才是我們的生存之道。」
「是,孩兒明白。」司徒雲德立馬說道。
正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道聲音:「老爺,外面有人求見。」
司徒賢擺了擺手,向司徒雲德說:「你去忙吧。」
雖然他是家主,但這幾年已經退居幕後,開始靜修,一些凡俗事物,他都是交給司徒雲德去打理。
司徒雲德領命,正要離去,就聽門外那人說道:「家主,那人說他姓許,來自苗疆,他說他要見您。」
司徒雲德聽了心中暗自不爽,但司徒賢卻是神色忽然一變:「姓許,來自苗疆?」
「是的。」
「請他去會客廳,我馬上過去。」司徒賢說道。
那人領命離去。
司徒雲德望向父親,好奇道:「父親,來人是誰,竟能勞駕您親自去見?」
司徒賢瞪了他一眼,哼道:「我早就說過,江湖之大,天外有天,人上有人,我司徒家在濱海偏安一隅,勉強算得上武林世家,可與很多真正的世家宗門相比,咱們如滄海一粟,弱小如螻蟻,因此司徒家人行事千萬低調,不可囂張。若非你最近幾年驕縱勇兒,他又豈會招來殺生之禍?」
司徒雲德感受到父親的怒意,急忙低頭認錯:「孩兒知錯了,今後一定謹記您的教誨。」
嘴裡這麼說,心裡卻不以為然。
司徒家在濱海根深蒂固,父親又是內勁後期巔峰的大高手,司徒家內勁武者便有六人,這樣的勢力,就是濱海的地頭蛇,任何其他勢力想要在濱海立足,都得看我司徒家的臉色。
「走,你那件事先放一放,陪我去見客人。」司徒賢教訓過兒子之後,開口說道。
司徒雲德也對前來拜訪的人有些好奇,欣然應諾。
父子二人來到會客廳,便見一名三十來歲的青年男子老神在在的坐在那裡喝茶。
見到司徒家族兩位實權人物出現,此人微微一笑,站起身不卑不亢的道:「在下許行塰,拜見司徒賢老前輩。」
至於司徒雲德,許行塰只是抱拳向他拱了拱手。
司徒賢和司徒雲德都流露出吃驚和凝重之色。
他們能感受到這許行塰氣勢磅礴,內息極強。
如此年紀,便已是內家高手,果然不簡單。
司徒賢想到那個曾經無比輝煌的家族,不禁神情凝重,抱拳回禮道:「許小兄弟不必如此客氣,不知閣下前來所為何事?」
他心裡甚至已經在想著,是否家族有不開眼的子弟得罪了這人,倘若如此,那自己今天就要上演一出大義滅親的戲碼了。
那個許家,絕對不是司徒家能招惹的恐怖存在。
當然,如果家裡並沒有得罪那個許家,司徒賢倒也不會畏懼此人。
畢竟那個家族現在的情況特殊,不敢在內地明目張胆的亂來。
而司徒家能夠在濱海屹立百餘年不倒,背後也是有靠山的。
「許某此次前來,對司徒家來說當然是好事。」許行塰笑著說道。
「哦?」
司徒賢深邃的雙眸盯著許行塰,問道:「究竟是何事,還望明言。」
許行塰說道:「我是來與你們合作,幫你們對付強敵的。」
司徒賢瞳孔微微一縮,哼了一聲,說道:「我不明白閣下的意思。在濱海,我司徒家還沒有什麼強敵要對付。」
許行塰聽了哈哈大笑,說道:「司徒家不會真的以為最近得罪你們的那個叫做楊飛的年輕人很簡單吧?」
此言一出,司徒賢和司徒雲德都是神色一變。
司徒雲德大聲道:「我已經將這小子的老底都查清楚了,他並無任何強大背景,我司徒家要滅殺他,如踩死螞蟻這麼簡單,無需他人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