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門口,最先走進來的是個三十多歲的男子,此人一米七左右瘦瘦的,但整個人氣場十足。
他身後跟著一群身材魁梧的年輕人,穿著清一色的黑色襯衫,有人手裡提著電棍。
「虎爺。」
孫鵬程見到來人,立馬迎了上去,恭敬道:「虎爺,就是這小子打傷了李彪,你快把他拿下給李彪報仇。」
被叫做虎爺的青年名叫秦虎,在濱海道上比較出名,別看他個子不高,瘦瘦的,打起架來卻超級猛,早年就在濱海闖出了不小的名頭。
自從鑫天地營業之後,秦虎就一直在這裡坐鎮,有他在,鑫天地這些年來還從沒有出亂子。
就連龍虎堂與陳家的人,也會給他幾分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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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虎聽著孫鵬程的話,目光落在李彪身上。
當他看見李彪頭破血流,而且嘴巴都被拉開了一道醒目的傷口,整個人跪在一個年輕人面前瑟瑟發抖的時候,不禁一臉詫異。
在他的印象中,這李彪也是個狠角色,雖然不是真正的武者,打架卻是一把好手,怎麼會被人欺負成這樣?
劉文才湊了過來,恭恭敬敬的叫了聲虎爺,指著楊飛說道:「就是這小子,太猖狂了,竟敢在鑫天地鬧事,這是沒將虎爺您放在眼裡啊。」
這時,跪在楊飛面前的李彪也來了精神。
他強忍著巨疼站起身來,艱難的向秦虎說道:「虎……虎哥救我。」
「還能說話啊,看來我之前下手輕了點。」楊飛見李彪未經允許就站起身來,淡淡說了一句,隨手將那半截酒瓶一丟。
「噗!」
酒瓶直接插在了李彪另一條腿膝蓋上面一點點,鮮血直流。
李彪慘呼一聲,他本就只剩下這一條腿能用力,現在又被扎中,頓時失去了支撐,噗通一聲又跪在了楊飛面前。
秦虎眯起了眼睛。
楊飛剛剛這一手看似隨意,實則力道掌控的非常巧妙,他看出來這個年輕人是個練家子。
難怪這麼有恃無恐。
「年輕人,你叫什麼名字,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竟敢在這裡鬧事。」秦虎眯眼盯著楊飛說道。
楊飛抬頭看著他:「你是過來幫他出頭的?」
秦虎說道:「承蒙童老闆看得起,我在這裡負責安保工作,這裡不允許有人鬧事,以免影響會所生意。所以你今天這麼做,壞了這裡的規矩。」
楊飛點了點頭,說道:「難道不問問我為何在這裡鬧事?」
秦虎搖頭:「任何理由都不能在這裡鬧事,你若想要講道理,在動手之前就應該找我,我們會儘量調解,調解不了,你們可以出去解決。但你現在已經在這裡動手了,就是壞了這裡的規矩,我得按規矩辦事。」
楊飛笑了笑,問他:「什麼規矩?」
「視情況而定。」秦虎看著楊飛說:「你這種比較嚴重,最少得留下一隻手。」
劉國斌聽的鬆了口氣,他急忙向楊飛說:「還不快謝謝虎爺,他只要你留下一隻手已經是從輕發落了。」
他雖然還是學生,可是與李彪接觸得多,對濱海社會上的事情知道的不少。
秦虎他也見過幾面,知道這位虎爺的可怕。
更明白虎爺背後是童老闆,這樣的人絕對不是楊飛能招惹的。
楊飛皺眉,抬手給了劉國斌一耳光。
這人還是個學生,卻如此心術不正,真不知道是怎麼當上學生會會長的。
對於此人,楊飛早就不喜,此刻見他在面前叨叨,便毫不留情。
劉國斌直接被打懵了,他明明是好意提醒楊飛啊,怎麼還被打了?
他愣愣的望著楊飛說:「你……你……」
秦虎眯眼打斷了劉國斌的話,盯著楊飛說:「看在你是練家子的份上,本想對你從輕發落,沒想到當著我秦虎的面,你竟然還敢動手,真當我秦虎的名頭是白叫的?」
楊飛無意與任何人爭鬥,但今天的事關係到楊雯今後的安全,所以他必須留下來一勞永逸的徹底解決後患。
他抬頭看著秦虎說:「你既然不想知道前因後果,只按照你自己的規矩辦事,那我沒什麼說的,也只能按照我的行事準則做事。」
秦虎沉聲道:「你叫什麼名字,來自哪裡?」
楊飛一笑:「放心,只要你有本事幹掉我,不會有任何後續麻煩。不過我得提醒你一句,一旦對我出手,就是我的敵人。」
秦虎氣極而笑:「哈哈哈,年少氣盛,在濱海很久沒有人能這麼跟我秦虎說話了。」
楊飛皺眉:「囉嗦。」
秦虎目光一沉,身上一股暴戾氣息釋放出來,整個身軀沖向了楊飛。
楊飛微微眯眼。
此人年齡與張龍相差不多,實力卻要比突破之前的張龍更強一些,難怪能讓這麼多人敬畏。
秦虎出手果斷狠辣,一拳砸向楊飛右邊肩膀,這一拳下去足以廢掉楊飛一條胳膊,算是懲戒。
楊飛抬手,一拳對轟出去。
「嘭!」
悶哼聲中,秦虎來的快,去的更快,直接被楊飛一拳砸飛出四五米遠,若非身後幾名兄弟將他扶住,他幾乎要退出包廂大門。
楊飛依然坐在沙發上。
秦虎出拳的那隻胳膊自然下垂,拳頭裂開,有血水溢位,整個手臂都已經麻木到失去了知覺。
他一臉駭然的望著楊飛,用不敢置信的聲音說道:「你……你是內勁後期武者?」
此言一出,秦虎身後那些兄弟面露驚駭之色,本想要一擁而上的,此刻卻都停了下來,不敢輕舉妄動。
這些人既然跟著秦虎混,自然對武界有一定了解,甚至有一些人還是練武的,只不過是外勁煉體階段罷了。
此刻聽秦虎說對方是內勁後期的高手,他們心中的震撼可想而知。
要知道,楊飛看上去二十歲出頭的樣子,這麼年輕竟然就已經是內勁後期高手,簡直離譜。
「還要打嗎?」楊飛問秦虎。
秦虎心頭一凜,他雖然好面子,可卻更是個果斷之人,急忙低頭說:「我不如你,不打了。」
楊飛嘴角上揚:「不是說壞了你的規矩,你得按規矩辦事嗎?」
秦虎嘴角抽了抽,老臉一紅,解釋道:「不知道閣下竟是內勁後期的高手,秦虎先前多有冒犯,還請恕罪。至於李彪,他既然敢冒犯內勁高手,便是罪有應得。」
楊飛呵呵一笑,看,這就是現實。
有實力,走到哪裡都能得到尊重,沒有實力,被欺負了就只能默默承受。
「不過李彪是跟著我們童老闆做事的,秦虎獨膽,希望你看在我們童老闆的面子上,饒他一次。何況,你已經給了他足夠的懲罰。」
秦虎看著李彪一臉絕望的樣子,於心不忍,開口求情。
他想著,自己雖然打不過你,但搬出童老闆的面子來,你小子總不能不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