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旗國的人竟然還想要對付她,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想到他們馬上就要遇到什麼事,我就想笑。」
說著竟然真的笑了起來。
小楊助理忍不住打了個寒戰,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總隊長,您這表情好嚇人。
為什麼有種把自家核武器扔到對面國土上的奇怪感覺呢?
萬穗掛掉了電話之後,想要起身去跟那個花旗國的法師交流交流,切磋一下,這時漂亮的女空乘來到了機艙內,臉上帶著甜美的笑容說:「各位女士、先生,有一件事要告訴大家。」
機艙內的乘客們都奇怪的抬起頭,那女空乘用格式化的笑容和語氣說:「因為特殊原因,我們飛機上有一位特殊的乘客,請諸位見諒。」
有乘客壓低聲音對身邊的人說:「什麼特殊乘客?不會是罪犯吧?還是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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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無論是乘客還是罪犯都不會安排在咱們經濟艙,肯定在頭等艙。」
「說得也對,和咱們沒有什麼關係。」
但很快他們的話就卡在了喉嚨里,一句都說不出來。
因為他們看見有人推著一口棺材走進了機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敢置信。
那棺材看樣式應該是西方的傳統六邊形棺材,通體漆黑,邊緣鑲嵌著暗金色的紋路,像是某種古老的符文,在機艙頂燈下泛著若有若無的光。
推棺材的人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戴著白手套,動作沉穩得不像活人。
「這是什麼?」立刻有乘客表示不滿,「怎麼能將死人推到機艙里來?就算要運送屍體,也是放到貨艙里才對!這太不吉利了!」
「你們怎麼不早說呢?要是早說我們才不會坐你們這班飛機呢。」
「是啊,大晚上的,還飛這麼高,再有個死人跟我們一起,誰受得了?」
空乘依舊微笑著,聲音輕柔卻不容置疑:「這位乘客身份特殊,因此不能放到貨艙,也嚴禁任何形式的檢查,請各位配合,不要打擾我們這位乘客安息。」
「不行,我們不同意!」立刻有人站起身來,激動地揮舞著手臂,「這簡直是胡鬧!我要下飛機!立刻!現在就下!」
推棺材的男人緩緩抬起頭,白手套下的手指微微一動,那人還沒來得及喊出第二句話,整個人突然僵住,臉色發青,像是被什麼東西扼住了喉嚨,眼球微微凸起,雙手本能地抓向脖頸。
周圍人滿臉驚恐,空乘依舊微笑:「請各位保持安靜,不要打擾乘客安息。」
那被掐住喉嚨的乘客拼命的用手拍打座椅靠背,等到棺材從他面前經過之後,那股鉗住他的力量才消失,他癱軟在座椅上,不斷地咳嗽,他的妻子心疼得不行,卻什麼話都不敢說。
那位暹羅國女空乘淡淡地笑道:「諸位,這個時代就是如此,夏國有句古話,識時務者為俊傑,不知道大家聽過沒有。」
乘客們都是外國人,眼裡都是茫然。
「不管諸位乘客有沒有聽過,只需要記得不要隨意走動即可,否則無論發生什麼事,我們都是不會負責的,一切後果自負。」
萬穗靠在座位上,仔細\\打量那口棺材,若有所思。
推棺材的男人一個眼刀就甩了過來,萬穗眨了眨眼睛,沖他露出了一個屬於大學生的清純笑容,像個被國家保護得太好,完全不懂世界險惡的傻白甜。
推棺材的男人嘴角抽了抽,直接將這個傻女人給忽略了過去,根本就沒放在心上。
萬穗又仔細\\打量了那男人幾眼,長得還挺好看的,金髮碧眼,鼻樑高挺,眼窩很深,看人總是用眼角的餘光看,仿佛眼前的所有人在他眼中都不過是螻蟻,根本不值得他浪費時間。
萬穗摸了摸下巴,好像這位和那個對她虎視眈眈的人不是一夥的?
有點意思。
就在這個時候,又有一個空乘人員急匆匆走了過來,湊到那個宣布消息的女空乘身邊,湊到她的耳朵旁小聲說了句什麼。
那女空乘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真的?」
「千真萬確。」
「這件事我怎麼不知道?」
「這事是上面的人同意的,我也是剛知道。」
女空乘咬了咬牙,努力擠出了笑容:「請大家稍安勿躁,接下來的行程一切照常,請勿隨意走動。」
她低聲對推棺材的男人說了句什麼,對方冷峻的臉上閃過一絲陰霾,卻未多言。
萬穗眯起眼睛,指尖輕輕敲擊扶手。
越來越亂了啊。
亂好啊,越亂越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