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陳今悟出一個真理。
只要男人換得快,沒有悲傷只有愛!
陳今進組第三日,生了個病。
腸胃炎,醫生說她有些輕微的水土不服。
她這三天都沒怎麼吃東西,主要是吃不下,人也肉眼可見的憔悴了。
好在掛了水,才勉強恢復了一點精氣神。
又累又餓又難受的情況下,陳今在深夜裡發了個怨天尤人的朋友圈。
【此刻無比懷念港式早茶!】
可惜也只能懷念,畢竟這裡是西北,壓根就吃不到正宗的港式早茶。
第二天中午,小萌興匆匆的拎著一大堆吃港式早茶來找陳今,說這是今天的劇組盒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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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今驚奇不已。
她昨晚才說想吃港式早茶,今天劇組就安排了港式早茶,運氣也太好了點!
陳今嘗了味道,居然是正宗的港式早茶!
特別是那個蛋撻,味道和她在澳城吃的簡直一模一樣!
陳今在包裝袋子上翻了一遍,愣是沒看到任何餐廳的名字。
她原本還想著若再吃不慣劇組的餐食,就自己單點。
結果連個訂餐方式都找不到!
「小萌,你去找生活製片打聽一下他是在哪家定的港式早茶,回頭想吃的時候我們自己訂!」
小萌回來後告訴她,說今天的餐食不是生活製片負責的,他不知情。
「那算了。」陳今沒多想,收工後便回了住處。
晚上和小萌對劇本時,手機有消息進來。
是唐碧琳發的。
這個唐碧琳,前段時間似乎消失了一陣,沒再像之前那樣給她發消息。
估計是在忙工作吧。
她倒是自來熟,和從前一樣,熱情得讓她有些招架不住。
一番噓寒問暖後,又問她有沒有什麼特別想吃的東西。
陳今當她是朋友,況且人家還幫過自己忙,自然是要有所回應的,就隨意提了一句,說近期想喝菌菇湯。
還約唐碧琳,等自己殺青,回了北城,請她去喝菌菇湯。
唐碧琳說好。
第二天,劇組餐食里多了一份菌菇湯。
味道和北城她常去的那家餐廳一樣!
一次還可以說是巧合,可兩次的巧合,就有些不對勁了。
難道是唐碧琳這個頭號粉絲安排的?
倒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畢竟是能在珠寶品牌晚宴上,豪擲一千多萬的人!
晚上唐碧琳又跟她聊天時,陳今就旁敲側擊了一下。
唐碧琳始終沒接招,圓滑得很。
完全不像私下跟她見面時那樣坦率直白。
可能是自己多想了。
第二天的拍攝任務比較輕鬆,所以大家提前收工,導演在演員群里通知大家晚上有劇組聚餐,有新同事要進組。
據說是代替周若若的那位女演員。
周若若出事之後,她的那個角色一直空缺著,這會兒才終於定下來了。
陳今應邀赴約,誰知一進去就看到了陸澤。
她腳下步伐一頓,還險些弄翻一旁的盆栽。
陸澤眼神清冷冷的看了過來,視線在她身上停留半秒後開口,「陳小姐小心些。」
陳今,「……」
陳小姐陳小姐,他是叫上癮了嗎?
雖然這個稱呼沒有錯,可他那語氣,讓陳今很不爽!
總覺得他在陰陽怪氣自己!
算了,他愛叫什麼叫什麼。
陳今特地找了個距他最遠的位置落座,其他人也陸陸續續到了。
那位新人女演員,是隨導演一道進來的。
很清秀的長相,連眼神都是清澈的,像唯一純白的茉莉花。
非常符合劇中角色的特性。
經導演介紹,這位女演員是純新人,電影學院大一新生,叫桑落。
她被導演特地安排在了陸澤旁邊的位置。
對於這個安排,在場的人其實都心知肚明。
剛好,陸澤最近就喜歡這一款。
桑落雖然年輕,但很有眼力見,看出了導演的用意,對陸澤也挺主動的。
至於陸澤嘛,他一向來者不拒。
桑落敬酒,他也大方的喝了。
今晚的飯菜,並不合陳今胃口。
她便藉口腸胃不舒服,提前離席。
剛回到民宿不久,就有人來敲她的房門,她以為是小萌,誰知打開門才發現是陸澤!
他不應該在飯局上嗎?
陳今的第一反應是關門,但陸澤預判了她的行為,提前用腳擋住了門,「陳小姐真有禮貌,這麼晚了還請我吃閉門羹。」
一如既往的厚臉皮!
陳今冷著臉,「陸總既然知道很晚還來打擾?」
陸澤壓根不接話茬,「陳小姐不請我進去坐坐?」
「我們還沒熟到那個地步。」陳今拒絕得很乾脆。
陸澤玩味的笑。
即使她低著頭,也能感覺到男人炙熱的眼神似一張密網鋪天蓋地般籠罩下來。
「陳小姐還真是,提上褲子不認人。」
陳今心虛,生怕他這虎狼之詞被別人聽去,眼神下意識的左右看了看。
陸澤哪能不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順勢威脅,「陳小姐是打算就這樣跟我一直站在門口聊天?」
「我倒是不介意,不知道陳小姐介不介意。」
陳今,「……」
被威脅了!
好氣!
關鍵她太清楚陸澤的為人了,他真能幹得出來這種事!
真要耗下去,回頭劇組的人回來,那她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陳今強忍著憤怒,一把將陸澤拉進屋,再一腳踢上門。
陸澤被拉得觸不及防,身體不受控制的往前一撲,直接撲進陳今懷裡。
他像是站不穩似的,硬生生往她懷裡靠,身體大半的重量都壓在她身上。
撲面而來的,屬於她特有的香甜味瞬間占據他的嗅覺。
香暈了。
他乾脆不收力道,繼續賴著。
嘴上還不依不饒的,「陳小姐就這麼迫不及待嗎?」
倒打一耙真是讓他說得明明白白。
陳今嫌棄的推開他,「你好好說話,別亂發騷!」
陸澤被推開有些不開心,但目光卻饒有興致的盯著她,語調幽深,「還是陳小姐最了解我,連我在發騷都一眼看穿。」
陳今怒了,「你能不能別一口一個陳小姐的叫?」
陸澤眼尾輕挑,「那叫什麼?渣女?」
「我渣誰了?」
「我。」他說得理直氣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