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忙著回來陪小女友啊。」
陸澤帶著謝書薇直接回了房間,連招呼都沒打。
幾人約好晚餐時間後,也各自回了房間。
陸澤房間裡,謝書薇正在給陸澤匯報工作。
中途,阮歡打來電話。
陸澤接起。
阮歡在電話那頭說了林若璃那邊的情況。
陸澤只給了一個指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廣,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任你選 】
「收網。」
……
山間的暮色來得有些遲。
露天餐廳正好能欣賞這難得一見的美色。
這也是秦非墨為何將晚餐安排在此處的原因。
溫泉山莊的露天餐廳依著半山腰的坡度錯落而建,木質平台懸在湯池與竹林之間,幾盞紙燈籠在晚風裡輕晃。
環境絕佳,非常適合情侶約會。
所以雙人情侶位早已滿座。
四人剛落座,裴吉太太眼尖地看到了陸澤和謝書薇。
兩人坐的正是情侶座。
她笑著跟陳今說,「你看,是陸先生和謝小姐。」
陳今順著裴太太含笑的視線望過去。
靠護欄最近的那張雙人小桌旁,
謝書薇把一盤剛取來的刺身往陸澤面前推了推。
兩人正專注的聊著什麼。
裴太太語氣感慨又調侃,「小情侶就是這樣,跟我們這種老夫老妻不同,總是想方設法獨處,能理解。」
隨後又好奇問陳今,「你和秦先生談戀愛期間,是不是也這樣?」
陳今有些不自在的說,「我們都比較忙,相處的時間並不多。」
只是話音剛落,她腰側忽然一緊。
秦非墨的手臂從身後繞過來,很自然地攬住她的腰。
歉意地偏頭在她臉上親了一下,「老婆,對不起,怪我太忙沒能好好陪你,以後不會了。」
他語氣里都是歉意。
眼神也很真誠。
可陳今知道,他不過是在演戲。
演一出讓裴吉夫婦覺得他們很恩愛的戲碼。
她配合的笑了笑,也乖馴點頭,「好。」
話音剛落,另一邊突然傳來玻璃碎裂的聲音,以及謝書薇的驚呼聲,「陸總!」
她的聲音帶了急意和驚慌,「鬆手!你手受傷了!」
陸澤捏碎了酒杯。
謝書薇猛地站起來,椅子腿刮過木地板發出刺耳的聲響。
很急切的繞到陸澤那邊,伸手去掰他的手指。
可他的手攥得太緊了,玻璃碎片更深地嵌進掌心,血越流越多。
陸澤像是聽不見,也仿佛感覺不到痛,一直緊掐著手心的玻璃渣。
他的目光還釘在陳今這桌。
動靜不小。
可陳今並未看他。
他的指節又收緊了一分。
更多的玻璃碎片陷進肉里。
「陸澤!」謝書薇急得叫他的名字,幾乎是喊出來的。
連裴吉太太都慌了,「這是怎麼了?受什麼刺激了?老公,你趕緊過去勸勸。」
陳今緊攥著手裡的筷子,沒有抬眸。
「陸總……求你了……鬆手!」
謝書薇快哭了,連聲音都在發抖。
可陸澤還是沒聽見。
他的眼睛只看著一個人。
陳今掙扎片刻,終究還是抬眸,循著那股幾乎要灼穿空氣的視線望過去。
隔空對上了陸澤的眼睛,胸口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
她從沒見過陸澤那個表情。
不是憤怒,不是委屈,不是她以為的任何一種情緒。
那是一種很深的、很鈍的東西。
像是一個人站在很遠的地方看著什麼,明明伸手就能夠到,卻知道自己永遠不該碰。
他的手掌還在淌血。
他的手指還攥著那些碎片。
可他的眼睛只看著她。
他就那樣看著她。
一秒。
兩秒。
三秒。
然後,像是終於確認了什麼,陸澤的五指一根一根地鬆開了。
玻璃碎片從他掌心滑落,落在桌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鮮血順著鬆開的指縫淌下來,滴滴答答地落在桌布上。
他也終於移開視線。
謝書薇扶著他去處理傷口,餐廳也漸漸歸於平靜。
裴吉先生回來說,「好像是打碎了酒杯,傷口挺深的。」
裴吉太太,「怎麼那麼不小心?」
陳今一句也沒參與。
明明美景美食就在眼前,可她卻吃得有些食不知味。
結束晚餐後,陳今和秦非墨向裴吉夫婦道別回到房間。
房門剛關上,陳今就變了臉。
「你剛剛越界了。」
她指的是剛剛在餐廳時,秦非墨親她臉頰那一下。
這不在兩人約定的範圍內。
秦非墨倒也坦誠,認真向她道歉,「抱歉,是我的問題。」
事急從權,他的確違反了兩人的約定。
所以他也向她保證,「沒有下次。」
陳今這才回了房間。
她把自己扔在床上,瞪著天花板看了好一會兒。
腦子裡卻始終揮不去陸澤剛剛的眼神。
他應該對她失望了。
其實這樣也好。
互不相干,形同陌路。
明明應該鬆一口氣的,可夜裡卻失了眠,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好。
導致第二天的她,看起來精神很不濟。
好在裴吉夫婦是中午的航班,只需應付半天。
陸澤和謝書薇昨晚就離開了溫泉山莊,所以中午只有陳今和秦非墨送別兩人。
這一趟裴吉太太玩得很開心,秦非墨和裴吉先生也聊得很愉快,估計合作的事能成。
陳今滿腦子想的都是五百億到帳後,她該怎麼花。
送走裴吉夫婦後,陳今第一時間返回房間收拾東西。
秦非墨也跟著回了房間。
但他沒有收拾行李箱,而是在客廳里等著陳今。
等她拖著行李箱出來時,他才開口叫住她,「這個送你,就當是感謝你這幾天的幫忙。」
陳今看了一下他送的東西。
是首飾盒。
她直接拒絕,「不用,我並不是幫你,畢竟公司也有我的股份。」
這才是她答應假扮夫妻的重要原因。
並非是為了秦非墨。
秦非墨眼神暗了暗,明顯是聽懂了她的意思。
「這是你母親的作品。」秦非墨還是開了口。
陳今這才拿起首飾盒打開看了看。
確實是她母親的作品之一。
所以她不再客套,收下了,「謝了。」
只是不知怎麼的,就聯想到了陸澤。
他送她東西,從來都沒有目的。
想送就送了。
秦非墨又說,「反正飯點了,一起吃個飯再回去吧。」
他之前和陳今說是三天的行程,其實只有兩天半。
剩下那半天,他想和陳今好好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