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尷尬。
江妧皺眉看向陸澤。
陸澤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江妧繞著他走了一圈,眼神裡帶著審視,「師兄,你知道什麼叫兔子不吃窩邊草嗎?」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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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陳今一口香檳全噴了出來,狼狽地捂著嘴猛咳。
陸澤也很不自在,「你想什麼呢?」
「哎哎,妧妧,你這腦洞也太大了,」陳今好不容易順過氣,連忙打圓場,「我們不可能,我們清白著呢。」
「是嗎?」江妧懷疑未褪,又看了一眼陸澤。
陸澤視線半迴避,「我和陳小姐只是朋友。」
江妧,「好吧,看來是我多想了。」
陳今也訕訕的笑。
可不知怎麼的,心情沒來由的發悶。
江妧剛回到現場沒多久,就碰到寧州了。
準確的說,是寧州特地來找的江妧。
原本他是不參加這個峰會的,可在得知江妧會出席這次峰會之後,他特地改了行程過來的。
所以一到現場,就目標明確的來找江妧。
只是江妧身邊一直有朋友跟著,寒暄兩句後,就不方便聊其他的了。
因此,寧州改了主意,約江妧峰會結束後吃飯,順便聊雙方合作的事。
工作上的事,江妧一向認真對待,所以應下了。
約到了想約的人,寧州便不再久留。
甚至連峰會都沒多呆,早早離開去準備和江妧的約會了。
他剛離開沒多久,程霜就到了。
是和沈贇一道來的。
程霜是從程瑞那邊得到的消息,說極為的老闆會參加這次峰會,所以她匆匆忙忙趕來,想會一會對方。
她和沈贇是在門口碰到的。
入了會場之後,程霜也結交了一些商業合作夥伴。
沈贇跟了一下發現了不對勁。
程霜結交的人,絕大多數都是華盈的合作方。
挖牆腳的心思昭然若揭。
雖然沈贇也很想通過程霜認識極為的老闆,可說到底,程霜的地位是遠不如江妧的。
他權衡了一下,就找了個藉口離開,跑去和江妧說了這事兒。
還提醒江妧,「江總,你多留意一些。」
江妧聽後並不在意。
沈贇又壓低聲音說,「她背後可是極為,你還是上點心。」
這種提醒幾分真幾分假,都是和利益掛鉤。
江妧,「謝謝沈總提醒,我會留意的。」
沈贇也不知道她到底信沒信,反正他該說的都說了。
再多的,就不方便說了。
江妧應酬了一圈,剛得了空,看了一眼手機,發現手機異常安靜。
若是以往,手機肯定有很多未讀消息。
且都是來自同一人。
今天卻格外的安靜。
轉性了?
還是生氣了?
陳今見她看手機,就湊過來揶揄她,「想你家狗子了?」
「沒有。」江妧手快的摁滅屏幕。
陳今看破不說破。
又過了一會兒,江妧有些待不住了,就問陳今要不要提前回酒店。
陳今說都可以。
剛好她也覺得無聊。
兩人便往外走,還沒走到門口,後方傳來一聲小心。
隨後就有人扶了江妧一把,幫她避開了服務員的餐車。
江妧站定後,回過頭看扶自己一把的人。
是個有著丹鳳眼的年輕男子。
他開口提醒她,「小心。」
江妧也禮貌的回了一句,「謝謝。」
各自退開後,丹鳳眼男人便點了點頭後快步離開。
陳今嘖了一聲說,「這男人長得還挺好看的,就是有點冷。」
江妧倒是沒注意對方的長相,只記住了那雙眼睛。
有種說不出來的陰冷感。
當然,也有可能是自己的錯覺。
畢竟他們也只是第一次見面。
這個小插曲在江妧這很快就翻了篇,兩人從大門出來時,江妧一眼就看到抱臂靠在黑色幻影車上的男人。
賀斯聿穿了一身炭灰色雙排扣西服。
剪裁極利落,肩線平直寬闊,包裹著一種內斂的壓迫感。
早在江妧出現時,他的視線便落了過來。
先她一步,看見她。
眸光瀲灩,唇角彎起的弧度恰到好處。
既有世家子弟的矜貴從容,又藏著勾人心魄的風流繾綣,連空氣都仿佛被他染上了幾分曖昧的甜意。
最妙的是,江妧今天穿的,正是一件霧霾藍的緞面禮裙。
而他西服口袋巾的邊緣,竟也繡著同色系的暗紋。
在夜風中偶爾翻動一角,露出那抹極淡的藍。
前呼後應。
陳今眼尖瞧見了,拽著江妧往自己這邊歪了歪,湊到她耳邊,「寶兒,我再也不怪你意志不堅定了。」
就這麼一個男狐狸精,誰能扛得住?
江妧能堅持那麼久才下手,已經很厲害了。
她調侃完,不等江妧說話,就自發的退開說,「行了,我自己回酒店,不當電燈泡了。」
「那晚飯……」
「甭管我,我自己吃就行。」
而且她估摸著,江妧今天都出不了房門了。
還晚飯呢。
畢竟是忍了五年的男人。
賀斯聿的出現,的確讓江妧很開心。
雖然她嘴上不說,但她也很想他。
江妧上了車,問他怎麼突然來北城了。
賀斯聿說,「來參加峰會的。」
「那你怎麼沒進去?」
明明都到門口了。
賀斯聿眸色幽昧不明,「當然是有比參加峰會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麼事?」江妧真的只是好奇一問。
「一會你就知道了。」
這個一會兒,真的只是一會兒。
賀斯聿把她帶到酒店,一進門,就把她抵在門上親。
帶著千里奔赴的焦渴,兇狠又精準地攫取了她的呼吸。
氣息灌進她的脖頸。
江妧的手指下意識地攥緊了他胸前的西服面料,那一抹霧霾藍的口袋巾被她揉成一團亂緒。
昂貴的炭灰色布料在她指間繃緊,她能感覺到他胸腔劇烈的震動,分不清是因為急促的呼吸,還是那顆同樣失控的心跳。
吻在不斷加深。
他那隻撐在門板上的手滑落下來,穿過她的髮絲,扣住她的後腦,不讓她有絲毫退縮的餘地。
緞面裙擺隨著他擠壓的動作發出細微的摩挲聲,在寂靜的玄關里顯得格外清晰撩人。
空氣變得越來越稀薄,灼熱在兩人之間瘋狂流轉。
江妧覺得自己像是要融化了,膝蓋發軟,全靠他抵在她身體與門板之間的支撐才沒有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