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五百八十七章 再試一次

  就是人很冷,從沒有人見他笑過。

  也不愛說話。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超讚

  小喬和他見了五六次面,兩人之間的交集僅限於眼神。

  連個點頭都沒有。

  喬盛接到小喬後,趕往酒店。

  小喬和燕州都坐在後排,各坐一邊。

  中間仿佛隔了一條海峽。

  喬盛很小的時候就在外混跡,完全沒有跟孩子相處的經驗。

  所以整個車廂都靜悄悄地,安靜得讓人犯困。

  車內暖氣開得很足,空氣里浮著一層昏沉的懶意。

  小喬的頭一點一點,像只被風吹歪的雛鳥,最終悄無聲息地歪倒下去,額角無意識的抵上了燕州的肩。

  燕州側臉線條繃得很硬,下頜微收。

  沒動,也沒低頭看她,只是搭在膝上的手指極輕微地蜷了一下。

  前座握著方向盤的喬盛從後視鏡里掃了一眼,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這畫面太怪了。

  自打接回燕州後,他就發現自己這兒子,冷得像塊冰,話少得像啞巴,平時連別人碰他一下都要皺眉。

  可現在,他挺直脊背坐著,任由小喬縮在他肩頭睡得毫無防備。

  那股子彆扭的倔勁兒,和他周身散不掉的冷意撞在一起,偏偏又透出一種怪異的和諧。

  還有,小喬不是有很嚴重的睡眠障礙嗎?

  平日裡睡覺全靠藥物作用,今天竟然毫無防備的靠在燕州肩膀上睡著了。

  喬盛正疑惑著,燕州抬眸,和他的視線在後視鏡中交匯。

  燕州的眼神太冷了。

  饒是喬盛這種見慣了刀光血影、四十好幾的老江湖,竟也後背生寒。

  他悄無聲息的收回視線,繼續開車。

  等車子抵達酒店,喬盛回頭準備叫兩人。

  燕州卻開口,「讓她再睡會吧。」

  喬盛想了想,應下了。

  這一等,就是三個多小時。

  小喬終於醒了,睜眼時大概還沒醒透,人還有些懵。

  等她意識到自己還靠著燕州時,才猛地坐直身子。

  扭頭滿臉不敢置信的看向他。

  她居然,睡著了?

  怎麼可能?!

  難道是自己最近太累了?

  可她和江妧分開不過三十多小時,三十多小時不睡對她而言完全沒什麼影響。

  畢竟她有過七天都無法入睡的記錄。

  小喬心裡既震撼又複雜。

  反觀燕州,全程都沒看她,眼神和表情始終是冷的。

  外套肩膀處還有小喬睡覺時,淌的幾滴口水。

  他在小喬醒來後,徑直開門下了車。

  車門關上那一瞬,小喬才回過神,心裡很懊惱。

  把人家衣服弄髒了,是不是得給人家洗,或者賠一件新的?

  她想得太入神,絲毫沒留意到燕州下車後,抬手揉了揉自己發僵的肩膀。

  小喬回到酒店,第一時間給焦森發去消息,和他說了剛剛在車裡的事。

  焦森也很驚奇,「你靠著他時是什麼感覺?」

  小喬有點形容不出來。

  她覺得只是一場意外。

  焦森說,「要不你再試一次?」

  小喬,「這不太好吧……」

  主要燕州那個人太冷了,她有點怵。

  焦森說,「你覺得睡不著覺更可怕,還是找他更可怕?」

  小喬,「……」

  那還是睡不著覺更可怕!

  人被失眠症折磨到極致的時候,是感覺不到害怕的,只一心想睡覺。

  當夜,十二點。

  小喬敲響了燕州的房門。

  深夜的過道安靜得有些可怕。

  那扇門遲遲沒有打開。

  小喬有些泄氣,正準備轉身回房間繼續大眼瞪小眼熬到天亮時間。

  那扇門開了。

  燕州穿著黑色睡衣,滿臉冷色的站門口。

  沒說話。

  只用一雙冷得沒有溫度的眼睛看她。

  小喬一觸碰到他的視線,就忍不住想打退堂鼓。

  可腦子裡又一隻惦記著焦森的話。

  再試一次。

  再試一次。

  如果真的有用,那她是不是還有點救?

  她咬了咬唇,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設。

  這期間,燕州始終沒說話,也沒關門,就那麼看著她。

  終於,小喬豁出去,說出了那句話,「我能和你一起睡覺嗎?」

  說這話時,她完全沒敢跟他對視。

  空氣凝固了一瞬。

  她幾乎能聽見自己心跳撞在肋骨上的悶響。

  燕州仍舊沒動,只是眼底那片寒潭似乎極輕微地盪了一下,像是冰層下的暗流,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

  半晌,他側身讓開了門縫,動作僵硬。

  只從喉嚨里滾出一個字。

  「進。」

  ……

  周密敲門進去時,先確認賀斯聿不在江妧辦公室,才將夾在眾多文件中的其中一份抽出來推到江妧面前。

  「跟眾華切割的最後一份協議。」

  雙方合作了五年,早已盤根錯節,切割起來也比較麻煩。

  好在已經是最後一份了。

  周密問她,「江總,是你親自過去,還是我代你過去。」

  江妧剛想讓她代自己過去。

  徐舟野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江妧接起。

  他說,「馬上就要簽最後一份切割協議了,有些東西可能需要面談。「

  確實。

  江妧便應下了,說一會就到。

  徐舟野,「我等你。」

  江妧掛了電話,把手頭上的事情處理完,才拿著文件出門。

  剛進電梯,賀斯聿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說自己馬上就到公司,接她去吃飯,讓她收拾收拾。

  江妧,「……」

  她忘了跟他約了中午飯的事。

  她想了想,和賀斯聿說,「我有個飯局,一會你自己吃。」

  她想早點跟眾華劃清界限,免得夜長夢多。

  賀斯聿倒是沒多想,「好。」

  還說,「晚上去我那兒吃?我下廚?」

  「好。」

  一得到她的應允,賀斯聿立馬憧憬起來。

  去他家的話,就只有他們兩人。

  可以做任何事。

  還可以肆無忌憚的接吻。

  所以他改了方向,去買食材。

  江妧沒打算跟賀斯聿說她要去眾華的事。

  怕他又亂吃飛醋。

  這男人醋勁大得嚇人。

  到最後,被折騰的都是她。

  蠢蠢欲動的,又何止是賀斯聿?

  (最近時差比二維碼還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