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勁爆消息，兩人自然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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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霜睨著眼前這個打扮得十分低俗的女人，很嫌棄。
她也絲毫不掩飾自己眼底的嫌棄，從包里掏出一疊錢扔給李思怡，「這些夠嗎？」
「以兩位這穿著打扮，自然是不差錢的，這點錢……」
李思怡顯然不滿足。
程霜又說，「十萬。」
「二十萬。」李思怡要價直接翻倍，「這可是江妧的醜聞。」
「成交，收款碼出示一下。」
程霜的爽快讓李思怡覺得自己要低了點。
可話都說出口了，她總不好收回，只能接受。
待程霜將二十萬轉到她帳戶里後，李思怡告訴兩人，「江妧五年前，在這，點過男模。」
其實，這算不上很大的醜聞。
況且那個時候，江妧是單身，做什麼都是她的自由。
可程霜和蔣琬對江妧太嫉恨，即使是一點小事情，她們都忍不住想放大。
想讓江妧難堪。
想把她從高處拉下來。
更想讓那幾個愛慕江妧的人知道，他們傾慕的人，不過如此。
所以這二十萬，程霜覺得花得很值。
心裡對江妧的鄙夷又多了幾分。
「知道她點的是誰嗎？」蔣琬問。
李思怡眼神閃了閃，「當然知道。」
「行。」蔣琬得意勾唇，「你留個聯繫方式，回頭有需要再聯繫你。」
「好。」
等李思怡一走，程霜便問她，「你打算怎麼做？」
蔣琬眼底恨意四起，「這種勁爆消息，當然是在公開場合揭穿才有意思。」
程霜和她交換了一個眼神，顯然是在贊同她的做法。
「我早說過，江妧這種從底層殺上來的人，多的是見不得光的東西。」
程霜始終鄙夷江妧，覺得她跟自己完全沒法比。
也不知道徐舟野到底看上她什麼。
所以她才會如此不平衡。
才會抓住任何一個讓江妧跌下神壇的機會。
……
星樞大模型發布的第二日，江妧就接到小喬打來的電話，說有好幾家獵頭公司出高價挖她。
但都被她拒絕了。
對此，江妧並不意外。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博禹在挖人。
也就是厲序。
他之前找她合作，被婉拒之後沒多久，就入股問心。
沒曾想華盈在他剛入股問心之後就公布了星樞大模型，導致問心股價暴跌。
加上問心的核心工程師許長羨又在這個時候離職問心，問心的情況實在不容樂觀。
還能撐到現在，完全是因為江妧之前給問心搭建的架構比較穩固。
不然早破產了。
厲序估計現在正焦頭爛額。
所以才會在情急之下，試圖從星樞這邊挖人。
可他不知道的是，小喬是不會被任何人挖走的。
江妧給小喬打電話，是想告訴她，她準備去接她來江城過年。
正好讓她借這個假期，好好休息休息。
「那你什麼時候來接我？」小喬明顯已經迫不及待起來。
「我現在就在機場。」
「那我收拾東西！」
「好。」
江妧到喬家時，喬盛和喬辭正在客廳說話。
兩人表情挺沉的。
但在江妧進來後打住了。
喬辭起身說，「我上樓去叫小喬。」
江妧則在喬盛的對面落座，跟他打了個招呼。
「賀老弟最近還好吧？」喬盛問江妧。
江妧說，「挺好的。」
「那就好。」喬盛面露欣慰，隨後又說，「雖然我似乎沒立場說這個話，但我還是想說一句，如果可以的話，請江小姐好好待他，他挺不容易的。」
江妧遲疑了一下，剛想問喬盛緣由。
小喬就從樓上飛奔下來了，「媽媽！」
江妧張開手臂擁她入懷。
喬盛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笑道，「現在還叫媽媽嗎？」
以前叫是因為江妧跟喬辭有婚約。
現在婚約都取消了，他覺得再叫不太合適。
江妧並不在意，笑著摸著小喬的頭說，「沒什麼不合適的，只要她願意，可以一直這麼叫我。」
小喬整個人都縮在江妧懷裡，「我就是媽媽生的！」
「行行行，你說是就是。」喬盛十分喜愛這個小侄女，哪怕不是喬家的血脈，他也非常喜歡。
關鍵這小丫頭的黑客技術太厲害了。
他現在遇到點問題，都得來求這小丫頭幫忙。
江妧是乘私人飛機來的，提前申請好的航線，所以並未久留，接到小喬後就直接返回機場。
一路上，小喬一直在和江妧說話。
連司機都驚嘆不已，說小喬見到江妧，就像變了個人似得，有了她這個年紀才有的活潑開朗。
而不是平時那種死沉。
「對了，我好像要有堂哥了。」小喬和江妧說。
「什麼叫好像要有？」江妧沒太理解她這句話。
小喬解釋了一下，「我大伯找到他流落在外的兒子了。」
江妧想到剛剛喬家兄弟倆嚴肅的表情，估摸就是在聊這件事。
不過這畢竟是人家的家事，江妧並未多問。
等到了機場，江妧領著小喬登機。
小喬正開心和江妧說話呢，注意力突然被迎面走來的男人吸引。
「哇，不愧是私人飛機，空少都這麼好看。」
江妧，「……」
那不是空少。
是賀斯聿。
得知她要來港城接小喬，賀斯聿說什麼都要跟著。
哪怕她說自己接到人就回，也要跟著。
問原因。
他就恨生恨氣的說，「那可是跟你訂過婚的男人！」
江妧一陣無語。
還真是時時刻刻都在嚴防死守！
私人飛機升空後，機艙里安靜下來。
江妧剛系好安全帶，小喬就抱著抱枕蹭了過來，挨著她坐下，嘰嘰喳喳講起最近發生的趣事。
賀斯聿原本打算坐她旁邊。
那才是他的位置。
結果剛一轉身，小喬已經極其自然地占了位置，還順手遞給江妧一塊糖，「這個超好吃。」
他腳步一頓，臉色當場沉了半分。
接下來的航程里，江妧幾乎被小喬黏住。
像塊強力膠，死死貼在她身邊。
賀斯聿坐在對面，手裡拿著份文件，卻一頁都沒翻過去。
視線幾次掠過去，都卡在江妧被小喬拽住的袖口上。
她笑得輕鬆，側臉柔和，連肩膀都放鬆地靠在椅背上。
那種毫無防備的親近，本該是屬於他的。
他防住了所有人，卻沒防一個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