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陳太太的弟弟,和自家保姆的女兒生了個孩子,卻又嫌棄對方出生低微,不給名分。」
賀斯聿是完全不留餘地,把這幾人的老底都掀了。
怪沒禮貌的。
江妧哪能聽不出這男人是在吃醋?
她生了幾分逗他的心思,故意說道,「能力和家世在我這倒不重要,破產也沒關係,反正我也不差錢,養得起。」
「還能無痛當媽,多好。」
賀斯聿手指頓了一瞬。
他抬眼看她,嗓音壓得很低,「真看上了?」
江妧眼也不抬,語氣輕得像在說天氣,「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見一見,倒也無妨。」
咔噠一聲,瓶蓋被他擰回原位,力道重了幾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等你讀 】
空氣一下繃緊,他下頜線都繃了起來,像是下一刻就要發作。
可就在這時,他撞進了她的眼睛。
那雙總是含笑的眸子裡,此刻清清楚楚映著他的影子,還有一點藏不住的狡黠,像貓逗夠了老鼠,正等著他跳腳。
賀斯聿呼吸滯了一瞬,隨即失笑,又有點咬牙切齒的味道,「……你故意的。」
江妧這才抬眸看他,唇角一勾,「不然呢?」
短短几分鐘時間,他的心愣是被她吊得七上八下。
他本就因為沒名沒分而惶恐不安,她還故意逗他。
賀斯聿又氣,又拿她沒辦法。
江妧補好口紅,確定妝容無暇後,準備起身返回宴會現場。
賀斯聿卻忽然逼近,一隻手撐在她身側的榻沿,將她困在方寸之間。
江妧下意識往後仰了仰,視線撞進他眼底,讀懂他眼底釋放的危險信號後,急忙手抵在他胸口。保持距離。
她臉上笑意還未散,語氣有些嬌嗔,「別鬧,我剛補的妝,小心把我口紅弄花了。」
他沒退,反而低頭,唇幾乎貼著她的,嗓音壓得又低又啞,「花就花。」
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唇角,他頓了頓,像是在忍著什麼,又像在故意磨她,「一會兒我給你補。」
江妧眼睫輕顫,指尖在他定製西服領口蜷了一下。
想再推開些,卻被他另一隻手握住了手腕,動彈不得。
光影落在他側臉,勾勒出緊繃的線條。
那雙平日克制的眼裡,此刻全是毫不掩飾的占有。
還混著一點被她逗出來的狠勁兒。
她聲音卻軟了下來,「賀斯聿,你講不講理?」
他貼著她的唇,幾乎是咬字,「不講。」
賀斯聿將她禁錮在懷裡,單手握住她細腕低頭就吻上她柔嫩的紅唇。
本只是想淺嘗輒止,可一沾上她的唇,又捨不得放開她。
他吻得耐心極了,在她的唇上親了很久。
江妧原本抵著他胸膛的手也軟了下來,慢慢變成了攀附。
兩人呼吸漸亂,蜻蜓點水已經滿足不了彼此。
他扶著她的腰,越吻越深。
手機震動,是周密打來的電話。
江妧偏頭。
賀斯聿捧著她的臉,不讓她分心,微涼的唇,纏著她不放。
她錯開一點點,唇被他吮著,含糊不清地說,「我得回慶典現場了。」
她可是主人家,一直不在,不像話。
賀斯聿哪裡肯鬆開,含含糊糊的拒絕,「等一會兒再去。」
「等一會兒是多久?」江妧並不相信他。
她太清楚這男人的黏糊勁了。
光是接吻,他都能親出花樣來。
「很快。」
他語氣更含糊,唇順著她發燙的臉頰,滑向敏感的耳畔。
江妧瞬間發抖。
想躲,偏又躲不掉。
胸口起伏更大,蹭著他的西服。
粉白與暗黑的顏色,糾纏出靡靡的味道。
他在她耳畔流連忘返,像是種下一簇火焰。
江妧被吊起了感覺。
殘存的理智和身體的慾念在瘋狂交戰。
他又順著她的耳畔,將吻落在她白嫩的肩上。
「別弄出痕跡。」江妧嬌軟著開口。
她穿的是露肩禮服,真要被他弄出痕跡來,她一會沒臉見人。
好在賀斯聿還算有理智,只是吻了又吻,卻依舊不肯鬆開。
「你吻夠了沒有!」江妧有些惱了。
見他不撒手,氣得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儘管如此,她也設不得用力。
只是用牙齒磨著他的脖子,跟撓痒痒似的。
賀斯聿有些動情,不說話了,抱著她等身體平復。
最後側頭,在她耳邊親了一下,才鬆開她。
江妧差點癱軟在椅子裡。
賀斯聿找到口紅,輕抬她的下巴,眉眼專注的給她補口紅。
其實她的唇被他吻得很紅,補不補都行。
他沒有給女人化妝的經驗,補得很慢。
江妧有些不相信他的化妝技術,「要不我自己來。」
「別動,畫花了可別怪我。」
江妧只好乖乖不動。
他靠得極近,呼吸拂在她臉上,動作卻意外細緻,一點點沿著她唇形描回去。
她能清楚看見他垂著的睫毛,還有那副看似專注、實則藏著得逞的神情。
「補好了。」
他退開一點,審視片刻,又低頭在她唇角輕碰了一下。
江妧雙手抵著他的胸膛,「你幹什麼?」
剛補的!
賀斯聿咬著她的唇,「沒怎麼,又想親你了。」
江妧,「……」
她又低估了他的纏人勁。
賀斯聿貼著她的唇低聲哄著,「親一會兒就放你走。」
江妧放棄抵抗,身子在他懷裡微顫。
直到他吻夠,才鬆開她。
賀斯聿心情總算舒坦了些,那點不痛快被剛剛的吻撫平。
休息室的門也在此刻被人敲響。
是周密。
因打電話找不到江妧,她只能進來找人。
「妧姐,該回去了。」
江妧推開賀斯聿起身。
也不知是起得太快,還是怎麼,雙腿軟了一下。
是賀斯聿扶住的她。
「怎麼?」
江妧惱了他一眼,「還能怎麼!」
被親軟了!
賀斯聿心情愉悅,「那我扶你出去?」
正好找一下存在感,免得總有些閒得蛋疼的人給她介紹對象。
江妧一口回絕,「不要。」
外面來的賓客,絕大多數的人都認識他。
若是看到兩人同框,少不了又要被拿出來八卦一番。
所以她拒絕。
「我不跟著也行,但你得答應我,不管是誰給你介紹對象,你都拒絕。」
江妧忙著出去,應付著說,「知道了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