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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五章 歡迎進入我的世界

  不等江妧回答,他再次湊近,在她耳邊低語,「是我們第一次上床的日子。」

  轟的一聲,江妧腦子裡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他他他他他記這個日子做什麼!

  神經病啊!

  賀斯聿看她羞得連耳朵都紅了,知道不能再逗了。

  一會兒真把人給氣跑了,有他難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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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他扣住她的手,與她十指相扣後,才打開那扇門說,「江妧小姐,歡迎進入我的世界。」

  這不是她第一次來,上次送他回家時,她就進來過。

  可跟這一次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就好像,她真真正正的,進入他的內心世界。

  這裡其實並沒什麼變化。

  一切似乎回到了從前。

  只是那面曾經貼滿與他相關便簽紙的牆壁上,貼的全是關於她的一切。

  她的喜好。

  她的行程。

  她近期需要注意的事項。

  江妧之間一寸寸撫過那些便簽紙,腦海里勾勒出他認真寫下這些便簽紙時的表情。

  一定很專注吧。

  就如同她曾經那般專注。

  牆上的時鐘就快指向零點。

  江妧心想,到底是耽誤了。

  今天這蛋糕,怕是吃不上了。

  算了,下次再吃也無妨。

  她抿了抿唇,悄悄把那份小小的失落咽回去。本來就是臨時起意,哪能真指望他現烤一個出來?

  而且他在樓下等了一整晚,已經很累了,不如早些休息。

  江妧正這麼想著,轉身想告訴賀斯聿時。

  卻見他捧著蛋糕從廚房裡走了出來。

  江妧愣在原地,眼睛一點點睜圓。

  那點子強壓下去的期待,忽然就從心口漫到了眼眶裡,酸澀又滾燙。

  她甚至沒察覺自己往前挪了半步,聲音輕得像夢,「你什麼時候做的?」

  賀斯聿把蛋糕放在她面前的餐桌上,點上蠟燭。

  燭火在兩人之間搖曳。

  他看向她,眼底有笑意在涌動,「中午做的,不過不確定你會不會來,所以沒和你說。」

  說不感動是假的。

  江妧眼眶有些發酸。

  這個男人總是這樣,默默地,在背地裡做很多事。

  比如眼前這個蛋糕。

  又比如,在六年前,就為她鋪好了後路。

  「愣著做什麼?快許願,馬上零點了。」賀斯聿出聲提醒她。

  此刻映在江妧眸中的,不是火焰,而是他。

  她雙手合十,如同從前那樣許願。

  許願媽媽長命百歲。

  許願,賀斯聿能得償所願。

  時隔五年,她又一次許下跟他有關的願望。

  她剛許完願,零點的鐘聲響起。

  她聽見賀斯聿說。

  江妧,生日快樂。

  切蛋糕的時候,賀斯聿從背後將她整個擁住,手把手的切蛋糕。

  他的頭就騙在她的右上方,噴薄出的氣息全都落在她的耳尖。

  耳尖又開始發燙了。

  江妧的心跳都急促起來。

  如果不是賀斯聿手把手的幫她切蛋糕,估計她都會切歪。

  「嘗嘗看,是不是跟你做的味道一樣。」賀斯聿舀了一勺蛋糕餵到她嘴邊。

  江妧伸出舌尖,淺淺的嘗了一口。

  賀斯聿喉結重重一滾,眸色倏地暗下去。

  指腹無意識摩挲過冰涼的叉柄,嗓音啞得厲害。

  「如何?」

  江妧沒察覺他異樣,舔了舔唇角,「不太確定,可能是吃得太少,我再嘗一口。」

  賀斯聿忽然俯身靠近,指腹輕輕擦過她唇邊一點奶油漬,呼吸近在咫尺。

  他眼底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情緒,聲音低得只有彼此聽得見,「那我換個方式餵你,你就能想起來。」

  說罷,他放下叉子。

  指尖抹過蛋糕邊緣,沾起一團顫巍巍的奶油。

  在江妧還沒反應過來時,嘗進嘴裡。

  下一秒傾軋過身,指腹按住她下巴,低頭吻住了她。

  甜味在唇齒間炸開。

  那不是溫柔的觸碰,是帶著侵略性的投餵。

  他並不急著退開,反而抵著她的唇,一點點將奶油渡過去。

  舌尖掃過她上顎時,江妧渾身一顫,下意識想躲,卻被他扣住後頸按得更近。

  蛋糕的甜,薄荷的涼。

  還有他呼吸里灼人的熱度,全部混在一起。

  她嘗不出究竟是什麼味道,只覺得肺里的空氣快要被抽乾,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他襯衫前襟,布料皺成一團。

  直到最後一絲甜味消散,賀斯聿才稍稍退開半寸。

  拇指指腹重重擦過她濕漉漉的唇角,眸色深得嚇人,「現在想起來了嗎?」

  味道一樣,但感覺不一樣。

  黏黏糊糊的。

  她假裝鎮定,視線卻不敢看他,「確實跟我做的差不多,你是怎麼復刻出來的?」

  當初她為了學做這個蛋糕,沒少泡在蛋糕房裡找人學藝。

  沒辦法,誰叫賀斯聿不喜歡口感太甜的蛋糕。

  所以她一次次的調整比例,才做出賀斯聿喜歡吃的口感。

  賀斯聿輕彈了一下她額頭,「你忘了?我找你要了配方。」

  經他這麼一提醒,江妧有了印象。

  當時他說什麼來著?

  說盧柏芝想吃蛋糕,他不知道哪家蛋糕店好吃,就特地找到她問她在哪兒買的。

  甚至還折騰張叔一個年過半百的老人,讓他跑遍全江城買符合他口味的蛋糕。

  後來還是江妧於心不忍,把蛋糕配方給了張叔。

  當時她還在心裡為張叔打抱不平過。

  說盧柏芝是他的白月光,又不是張叔的白月光。

  一想到這件事跟盧柏芝有關,江妧的好心情就散了一半。

  她用食指戳他的胸膛,「我記著呢!我記得清清楚楚!你說盧柏芝想吃蛋糕,找我要我沒給,就折騰人家張叔,大半夜的在外面為你倆找蛋糕,我是看不下去,才把配方給他的。」

  她每說一句,手上的力道就重上一分。

  自己都沒意識到,說道最後,自己有多咬牙切齒。

  賀斯聿也不躲,任由她一下一下的戳著,嘴角甚至還愉悅的揚了揚,「不是才剛吃過蛋糕嗎?怎麼這麼酸?」

  「吃醋了?」

  江妧想都不想就否認,「誰吃醋了!」

  「那我嘗嘗。」

  他不顧她的抗議,低頭再次覆上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