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喬的表情從疑惑,到震驚,再到冷沉。
也在這時察覺出自己女兒情緒的不對勁,拉住她說,「走,回去。」
程霜像木偶一樣,被動的跟著寧喬往裡走。
她們剛離開,議論聲就響了起來。
「早就聽說這兩人關係不合,沒想到是真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好書在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𝘢𝘩.𝘵𝘸等你讀 】
「這還能有假?徐舟野為了能跟程霜離婚,都分了眾華的股份給她,這跟割肉沒區別了。」
「男人狠下心來,連利益都可以放棄。」
「估計實在過不下去,不然誰願意割肉呢?」
「……」
程霜痛苦的捂著耳朵,想隔絕那些議論。
寧喬趕緊拉她到更衣室。
門剛關上,程霜的眼淚就掉了下來,情緒也徹底失控。
寧喬皺著眉給她擦眼淚,等她情緒稍微平靜後才問道,「到底怎麼回事?你不是說阿野要跟你破鏡重圓嗎?」
程霜答不上來。
她壓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當初她為了面子和自尊,賭氣的和徐舟野領了離婚證。
事後就開始後悔,又試圖去挽回他。
可徐舟野那邊卻沒有鬆口。
程霜以為他還在生氣,想等他氣笑了,再重新把他追回來。
所以即使離了婚,她也依舊住在江城。
程瑞和寧喬問過她幾次,她藉口說和徐舟野要舊情復燃,不想回去。
程瑞夫妻倆是很喜歡徐舟野的,有能力,有家世背景,也長得一表人才。
所以就沒再干涉。
可他們沒想到,徐舟野寧願出席別人的生日宴,也不來程霜的生日宴。
擺明了不重視。
程霜紅著眼,「他可能是有什麼重要事情。」
「都這樣了,你還在為他找藉口!」寧喬也是年過半百的人了,如果連這點狀況都分辨不清,那她就白活了。
程霜眼淚掉得更凶了。
「你實話實說,你倆到底是因為什麼離的婚?」寧喬繼續問道。
當初程霜說是和徐舟野吵架鬧彆扭賭氣離的婚。
寧喬信了。
畢竟自己女兒一直嬌生慣養,脾氣確實不怎麼好。
但現在她有些懷疑了。
積壓在心裡的委屈,在這一刻全都爆發。
程霜掩面痛哭,「媽,他不要我了。」
「他心裡一直有人。」
「他從來沒愛過我,當初娶我是因為我們家能給他資源。」
寧喬表情大變。
酒店負責程霜生日宴的經理打來電話,程霜情緒崩潰沒有接。
是寧喬接的。
經理說該上生日蛋糕了,請壽星出去切蛋糕。
寧喬看了看哭得雙眼紅腫的程霜,最終代她出去說了幾句話。
說程霜突發身體不適,取消宴會。
賓客們自行選擇是走是留。
其實大家心裡都清楚為什麼宴會會舉辦不下去。
但大家都看破不說破,方便日後好相見。
畢竟程霜父母那邊有不少資源,或許以後能湧上。
可私底下的傳言,卻不會消失。
程霜成了今晚最大的笑話。
……
程霜這邊的熱鬧,江妧並沒關注。
她忙著招呼客人。
她和賀雲海有幾個月沒見了,特地和他聊了會兒天。
賀雲海準備的生日禮物是一套藍寶石首飾,一看就價格不菲。
不用想她也知道,這必定是賀太太的收藏品。
她記得早些年去賀家時,陳姨和她嘮過嗑。
說賀太太很喜歡收藏各類珠寶首飾,而且特別鍾愛藍寶石。
滿世界的收羅了不少頂級品相的藍寶石首飾。
還說以後要傳給兒媳婦。
而現在,賀雲海把賀太太的珍藏,一套套的都送給了江妧。
江妧有些走神。
賀雲海問她,「華盈的事,有需要儘管開口。」
江妧回過神笑了笑說,「謝謝賀叔,我能應付。」
賀雲海沒多問。
又有賓客來,賀雲海便讓她去應酬。
陳姨說,「妧妧肯定不好意思開這個口。」
賀雲海也是這麼想的,所以他給自己律師撥了個電話過去,聲音平靜的說,「那份遺囑,周一公布。」
賓客陸陸續續的到齊了,連徐舟野和寧州都到了。
江若初找了個空擋過去和江妧說話,「妧妧,今天來了不少青年才俊,你有沒有中意的?媽幫你打聽打聽。」
江妧握著酒杯的手晃了一下。
今晚這個生日宴,賀斯聿沒來。
不是他不願意來。
是她不讓他來。
賀斯聿委屈過,難受過,但也只能接受。
誰讓他自己親口說甘願當她的地下情人呢?
見不得光的身份,哪有資格出現在她的生日宴上?
「媽。」江妧無奈叫她。
江若初,「看樣子這裡沒有你喜歡的。」
她嘆氣,「雖然你現在單身也挺好的,可媽還是希望你能遇到一個知心人。」
她還感嘆說,「你知道我為什麼這段時間一直在外面旅遊嗎?就是想給你足夠的空間,讓你好好的談個戀愛,而不是把工作之外的所有時間都放在我這邊。」
以後,她終究是要比江妧先走的。
她怕自己走之後,失去唯一至親的江妧會突然空虛。
如果那個時候再去尋找感情寄託,很容易病急亂投醫,遇人不淑。
面對母親的關心,江妧多少有些心虛。
她不知道該怎麼跟江若初說,自己和賀斯聿的事兒。
就在這時,周密從外面匆匆跑來跟江妧說,外面有位姓何的先生找她,說是有重要事情要和她談。
江妧疑惑的問,「全名叫什麼?」
「何弘毅。」
這個名字,很耳熟。
江妧仔細想了想,還真叫她想起來了。
當年,賀斯聿曾遞給她一張名片,說如果以後遇到什麼困難或者問題需要幫忙,可以找那個人。
當時她掃了一眼那張名片,又當著賀斯聿的面丟掉了。
而那張名片上就赫然印著何弘毅三個字。
之後沒多久,何弘毅曾給她打過一個電話,問她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問題?需不需要幫忙。
還說是賀斯聿的授意,讓他們隨時為江妧提供幫助。
她婉拒了,也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這五年,她的事業一直扶搖直上,從沒遇到過任何問題。
何弘毅這個人,自然而然被江妧淡忘。
如果不是他突然找來,江妧大概永遠都不會想起這個名字。
(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