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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九章 見不得光的身份

  寧喬的表情從疑惑,到震驚,再到冷沉。

  也在這時察覺出自己女兒情緒的不對勁,拉住她說,「走,回去。」

  程霜像木偶一樣,被動的跟著寧喬往裡走。

  她們剛離開,議論聲就響了起來。

  「早就聽說這兩人關係不合,沒想到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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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還能有假?徐舟野為了能跟程霜離婚,都分了眾華的股份給她,這跟割肉沒區別了。」

  「男人狠下心來,連利益都可以放棄。」

  「估計實在過不下去,不然誰願意割肉呢?」

  「……」

  程霜痛苦的捂著耳朵,想隔絕那些議論。

  寧喬趕緊拉她到更衣室。

  門剛關上,程霜的眼淚就掉了下來,情緒也徹底失控。

  寧喬皺著眉給她擦眼淚,等她情緒稍微平靜後才問道,「到底怎麼回事?你不是說阿野要跟你破鏡重圓嗎?」

  程霜答不上來。

  她壓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當初她為了面子和自尊,賭氣的和徐舟野領了離婚證。

  事後就開始後悔,又試圖去挽回他。

  可徐舟野那邊卻沒有鬆口。

  程霜以為他還在生氣,想等他氣笑了,再重新把他追回來。

  所以即使離了婚,她也依舊住在江城。

  程瑞和寧喬問過她幾次,她藉口說和徐舟野要舊情復燃,不想回去。

  程瑞夫妻倆是很喜歡徐舟野的,有能力,有家世背景,也長得一表人才。

  所以就沒再干涉。

  可他們沒想到,徐舟野寧願出席別人的生日宴,也不來程霜的生日宴。

  擺明了不重視。

  程霜紅著眼,「他可能是有什麼重要事情。」

  「都這樣了,你還在為他找藉口!」寧喬也是年過半百的人了,如果連這點狀況都分辨不清,那她就白活了。

  程霜眼淚掉得更凶了。

  「你實話實說,你倆到底是因為什麼離的婚?」寧喬繼續問道。

  當初程霜說是和徐舟野吵架鬧彆扭賭氣離的婚。

  寧喬信了。

  畢竟自己女兒一直嬌生慣養,脾氣確實不怎麼好。

  但現在她有些懷疑了。

  積壓在心裡的委屈,在這一刻全都爆發。

  程霜掩面痛哭,「媽,他不要我了。」

  「他心裡一直有人。」

  「他從來沒愛過我,當初娶我是因為我們家能給他資源。」

  寧喬表情大變。

  酒店負責程霜生日宴的經理打來電話,程霜情緒崩潰沒有接。

  是寧喬接的。

  經理說該上生日蛋糕了,請壽星出去切蛋糕。

  寧喬看了看哭得雙眼紅腫的程霜,最終代她出去說了幾句話。

  說程霜突發身體不適,取消宴會。

  賓客們自行選擇是走是留。

  其實大家心裡都清楚為什麼宴會會舉辦不下去。

  但大家都看破不說破,方便日後好相見。

  畢竟程霜父母那邊有不少資源,或許以後能湧上。

  可私底下的傳言,卻不會消失。

  程霜成了今晚最大的笑話。

  ……

  程霜這邊的熱鬧,江妧並沒關注。

  她忙著招呼客人。

  她和賀雲海有幾個月沒見了,特地和他聊了會兒天。

  賀雲海準備的生日禮物是一套藍寶石首飾,一看就價格不菲。

  不用想她也知道,這必定是賀太太的收藏品。

  她記得早些年去賀家時,陳姨和她嘮過嗑。

  說賀太太很喜歡收藏各類珠寶首飾,而且特別鍾愛藍寶石。

  滿世界的收羅了不少頂級品相的藍寶石首飾。

  還說以後要傳給兒媳婦。

  而現在,賀雲海把賀太太的珍藏,一套套的都送給了江妧。

  江妧有些走神。

  賀雲海問她,「華盈的事,有需要儘管開口。」

  江妧回過神笑了笑說,「謝謝賀叔,我能應付。」

  賀雲海沒多問。

  又有賓客來,賀雲海便讓她去應酬。

  陳姨說,「妧妧肯定不好意思開這個口。」

  賀雲海也是這麼想的,所以他給自己律師撥了個電話過去,聲音平靜的說,「那份遺囑,周一公布。」

  賓客陸陸續續的到齊了,連徐舟野和寧州都到了。

  江若初找了個空擋過去和江妧說話,「妧妧,今天來了不少青年才俊,你有沒有中意的?媽幫你打聽打聽。」

  江妧握著酒杯的手晃了一下。

  今晚這個生日宴,賀斯聿沒來。

  不是他不願意來。

  是她不讓他來。

  賀斯聿委屈過,難受過,但也只能接受。

  誰讓他自己親口說甘願當她的地下情人呢?

  見不得光的身份,哪有資格出現在她的生日宴上?

  「媽。」江妧無奈叫她。

  江若初,「看樣子這裡沒有你喜歡的。」

  她嘆氣,「雖然你現在單身也挺好的,可媽還是希望你能遇到一個知心人。」

  她還感嘆說,「你知道我為什麼這段時間一直在外面旅遊嗎?就是想給你足夠的空間,讓你好好的談個戀愛,而不是把工作之外的所有時間都放在我這邊。」

  以後,她終究是要比江妧先走的。

  她怕自己走之後,失去唯一至親的江妧會突然空虛。

  如果那個時候再去尋找感情寄託,很容易病急亂投醫,遇人不淑。

  面對母親的關心,江妧多少有些心虛。

  她不知道該怎麼跟江若初說,自己和賀斯聿的事兒。

  就在這時,周密從外面匆匆跑來跟江妧說,外面有位姓何的先生找她,說是有重要事情要和她談。

  江妧疑惑的問,「全名叫什麼?」

  「何弘毅。」

  這個名字,很耳熟。

  江妧仔細想了想,還真叫她想起來了。

  當年,賀斯聿曾遞給她一張名片,說如果以後遇到什麼困難或者問題需要幫忙,可以找那個人。

  當時她掃了一眼那張名片,又當著賀斯聿的面丟掉了。

  而那張名片上就赫然印著何弘毅三個字。

  之後沒多久,何弘毅曾給她打過一個電話,問她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問題?需不需要幫忙。

  還說是賀斯聿的授意,讓他們隨時為江妧提供幫助。

  她婉拒了,也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這五年,她的事業一直扶搖直上,從沒遇到過任何問題。

  何弘毅這個人,自然而然被江妧淡忘。

  如果不是他突然找來,江妧大概永遠都不會想起這個名字。

  (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