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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九章 兩人很般配

  此刻,徐太宇心懸到了嗓子眼。

  他甚至想伸手捂住賀斯聿的眼睛。

  但是沒那個膽子。

  最後也只能擔心的叫他,「賀哥,你還好吧?」

  問完這個問題,他又覺得自己問得很多餘。

  賀斯聿這會兒能好到哪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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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賀斯聿雖然沒開口,但他確實很不好。

  剛剛那一幕,就猶如當頭一棒,讓他瞬間降溫。

  也將他錘得沒一點力氣。

  他就那麼看著。

  什麼也不能做。

  什麼也做不了。

  心口的鈍痛越來越濃,擠壓著他的肺部,讓他喘不上氣。

  直至江妧和喬辭上車離開後,他似乎才恢復過來。

  看著他如此灰敗,徐太宇有點後悔勸他來追江妧了。

  以前是完全沒希望,活得有點行屍走肉。

  可現在的他,分明是在希望和絕望中反覆撕扯,將整顆心都撕得血肉模糊。

  太殘忍了。

  「賀哥,要不我們還是回海島去吧。」徐太宇艱難開口,試圖勸說賀斯聿。

  賀斯聿輕闔上眼,一種無力感漸漸蔓延全身,連帶著半條手臂上的神經都麻了。

  他維持這個姿勢許久後才開口,「不回去。」

  乘車回喬家莊園的路上,喬辭和江妧提到了宋家飯局的事。

  是宋家老爺子壽辰。

  因為不是大壽,所以只打算請親朋好友去酒店吃個飯。

  雖然喬太太已去世,可喬辭依舊是宋家的女婿,所以這個飯局避不可免。

  喬辭的意思是,希望江妧能陪他出席這個飯局。

  再演一處戲,好讓宋靜姝徹底死心。

  「說到底,她是阿箏有血緣關係的妹妹,我不能做得太絕情。」

  這就是為什麼他沒阻止宋家把宋靜姝,從精神病院撈出來的原因。

  他顧慮的是亡妻的情面。

  哪怕他知道宋家利用這一點,對他提出各種要求。

  江妧能理解。

  反正順手的事,就答應幫喬辭這個忙。

  小喬吃過飯後似乎是困了,回去的路上趴在江妧懷睡著了。

  喬辭看到後,挺詫異的。

  「小喬很信任你。」

  江妧輕輕的撫摸著小喬的頭髮,「她說在我身邊很安心。」

  喬辭眸色動了動,喃喃的說了一句,「那就好。」

  江妧的注意力都在小喬身上,並未留意到此時喬辭眼底的深意。

  喬辭也移開視線看向車窗外。

  阿箏生前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小喬了。

  所以這些年,他一直全心全意的照顧著小喬。

  就靠著這點念想撐著。

  如果小喬有了可託付的人。

  那他是不是……就可以去找阿箏了?

  ……

  徐太宇還是有點東西的。

  居然讓他打聽到深沉,江妧要陪喬辭出席宋家老爺子生辰宴的消息。

  因為不正式壽宴,所以沒有邀請函這種東西。

  徐太宇有點犯難,要怎麼混進去。

  賀斯聿說,「直接去就行。」

  徐太宇,「你和宋家有交情?」

  賀斯聿,「一腳把他最疼愛的小女兒肋骨踹斷四根算不算?」

  徐太宇一下就沉默了,而且震耳欲聾。

  他在想,明天會不會被宋家的人直接扔出酒店?

  「不是,你為什麼踹人家小女兒啊?還踹那麼狠!關鍵還是個女人!」

  徐太宇非常不能理解。

  他不記得賀哥有打女人的習慣啊。

  賀斯聿眸子染上凌冽的寒意,「因為她動了江妧。」

  徐太宇一下就明白了。

  四根肋骨……不冤。

  翌日,江妧隨喬辭去宋家生辰宴時,宋靜姝就跟在宋青山的身邊。

  她一改往日風格,穿了一身素白絲絨旗袍。

  旗袍上面繡著幾枝疏淡的折枝蘭花,顏色淡得像是被晨霧暈染過一般。

  很雅致。

  但也很眼熟。

  江妧一眼就看穿宋靜姝的心機。

  她這是在刻意模仿喬太太的穿著和打扮呢。

  連喬辭頓住了腳步。

  江妧聽到他輕輕的叫了一聲,「阿箏。」

  宋青山看到喬辭後,立馬笑著和他打招呼,「阿辭來了。」

  宋靜姝回頭,看喬辭的眼神都是欣喜,「姐夫。」

  視線落在江妧身上時,又尖銳了幾分。

  這才是真正的東施效鼙。

  哪怕她長得像喬太太,穿著打扮也刻意去模仿喬太太。

  可她與喬太太之間,依舊有著天壤之別。

  喬辭也意識到這一點,一雙眼睛鋒利得仿佛冷淬過的刀刃。

  他沒有理會宋靜姝,只和宋青山打了個招呼後,就帶著江妧落座。

  再也沒看過宋靜姝一眼。

  宋靜姝一邊委屈,一邊又憎恨江妧。

  覺得喬辭是因為江妧的存在,才不正眼看她的。

  江妧沒忘記今天的目的,全程都和喬辭保持著比較親昵的互動。

  這期間,她收到無數來自宋靜姝的眼刀子。

  雖說只是普通的生辰宴,但宋家還是請了不少人來。

  坐了整整十桌。

  江妧和喬辭就坐主桌。

  至於徐太宇和賀斯聿,被酒店的服務員安排在了尾桌。

  和江妧隔得挺遠的,所以江妧並未發現。

  賀斯聿剛落座,就聽見旁邊的賓客在說喬辭和江妧。

  「看到沒?那個就是喬辭的未婚妻,很漂亮,氣質也很好,聽說在內地有好幾家大公司,也很有錢!」

  「這麼一看,兩人還挺般配的。」

  「是啊,你看兩人多親密,剛剛我過去給宋老爺子賀壽的時候,還看到她剝蝦餵喬辭呢,感情喲,好得不得了。」

  「哎,以前喬辭和宋家大小姐感情也很好的,這宋大小姐一死,男人就又找了新歡,說起來挺沒意思的。」

  「你這就迂腐了吧!喬太太都過世五年了,喬先生才找了下一任,夠可以的了。看看其他男人,有的老婆頭七都還沒過呢,下一任就帶回家了,那才叫人心寒。」

  眼看幾人越說越來勁,徐太宇突然伸手從幾人面前橫過去。

  在幾人驚愕看過來時,他無辜一笑,「我拿酒。」

  他取了紅酒過來,推了推賀斯聿,「賀哥,把酒杯給我,再捏就要碎了。」

  賀斯聿這才鬆開酒杯。

  「要不還是喝水吧。」

  徐太宇話都還沒說完,就被賀斯聿拿走酒瓶,直接往酒杯里倒酒。

  滿滿的那種。

  又在他剛準備勸少喝點時,賀斯聿直接一口乾了。

  徐太宇,「……」

  這麼個喝法,要醉的!

  「賀哥……」

  「她不喜歡剝蝦的,她不喜歡任何需要手剝的海鮮,因為她討厭海鮮留在手上的味道。」

  可她卻親自給喬辭剝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