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蘭馨和李思鵬也是這麼認為的。
畢竟兩人已經訂了婚，感情又非常好，步入婚姻的殿堂也是遲早的事。
「嗯。」盧柏芝給了他們很肯定的答案，「我們是這麼打算的。」
李思怡聽了更羨慕了，「姐夫也太愛你了吧！怕你被別人搶走，就先跟你訂婚。為了讓你得到賀家的認可，好名正言順的娶你進門，又傾其所有的為你事業鋪路，我要是你，我恨不得馬上就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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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沒說話的李媛可開了口。
「這就是柏芝和你的不同，女人還是要有自己的事業才行，不能完全依靠男人，阿聿喜歡柏芝也是因為這一點。」
再之後幾人聊了什麼，江妧就不得而知了。
因為她已經往外走遠了。
果然如她所料，趙蘭馨就是賀斯聿撈出來的！
她出來後剛準備給司乘打電話，寧州追了出來。
「江妧。」他叫住江妧。
江妧回頭看他，表情偏冷。
「謝謝你的生日禮物。」
他手裡還拿著江妧送的生日禮物。
「客氣了。」江妧的態度始終淡淡的，跟他有很強的邊界感。
而寧州，正試圖打破這種局面，「你是不是不喜歡這種場合？你要是不喜歡的話，我請你去別的地方吃飯。」
他怕江妧不理解，又補充道，「就我們兩個人。」
至於來給他過生日的朋友，很明顯已經被他排在了江妧後面。
這話讓江妧頓了頓，瞬間明白了什麼。
「小寧總不用特地遷就我，而且生日還是和朋友過比較合適。」
她相信寧州是聰明人，能聽懂她這話里的暗示。
他們，其實連朋友都算不上。
寧州原本滿腔的熱血，被她一聲小寧總澆了個透心涼。
她就真的，一點機會都不給？
換做別人，寧州肯定是要追問的。
可以他對江妧的了解，如果非要打破這個平衡，以後除了正式場合，怕是連簡單的交集都不會再有了。
那些藏在心裡已久的話，在嘴裡滾了一圈，最後也只變成一句客套的叮囑，「那你回去注意安全。」
「好的。」江妧淡淡點頭後，轉身離開。
寧州卻在原地站了許久。
久到都沒注意不遠處站著的賀斯聿和盧柏芝。
盧柏芝是來接賀斯聿的。
兩人將剛剛的一幕都看在眼裡。
盧柏芝眼神晦暗。
而賀斯聿表情全程淡漠，完全是一個陌生的旁觀者。
賀斯聿只在趙蘭馨接風洗塵的飯局上小坐了一會兒，就去寧州那邊了。
盧柏芝和李思怡這才知道今天是寧州的生日。
「表姐，寧州哥生日沒請你嗎？」李思怡非常不能理解的問。
盧柏芝臉色·微微沉了沉，「可能是知道我最近忙，才沒跟我說。」
李思怡也沒懷疑這個說法。
因為在她的認知里，寧州和徐太宇一樣，都很追捧盧柏芝。
「那我們現在過去打個招呼吧。」李思怡明顯生了別的心思。
最後盧柏芝還是帶她去了。
李思怡好久沒見到寧州了，心跳不自覺就亂了，「寧州哥，生日快樂。」
寧州整個人有一種淡淡的死感，對誰都提不起勁來。
李思怡跟說話，他也懶得應，就一個勁的喝酒。
「怎麼了這是？」盧柏芝問他。
寧州還是一個勁的悶酒。
倒是旁邊那哥們說了一句，「好像是失戀了，喝悶酒呢。」
盧柏芝沉默下來。
李思怡倒是想噓寒問暖，可惜寧州完全不給機會。
旁邊那哥們都看不下去了，「怎麼回事？以前沒見你這麼不紳士啊？人家女孩給你敬酒呢。」
寧州掃了他一眼。
哥們不好再說了，代他跟李思怡喝酒，「美女不好意思啊，州兒今天心情不好，我陪你喝。」
「沒事。」李思怡這會兒倒是挺有禮貌的。
只是剛碰杯，就聽那哥們說，「我怎麼覺得你有些眼熟啊，好像在哪兒見過。」
李思怡還以為對方是跟自己搭訕呢。
雖然她中意寧州，但寧州的朋友都是有錢有權人士，多結交一些也無妨。
剛想笑他這個搭訕方式有點老土時。
那人一拍腦門說，「我想起來了，之前看過不雅影片……」
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嘴快的哥們趕緊捂住嘴。
李思怡臉色頓時一陣青一陣白，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之後的氣氛變得異常尷尬，盧柏芝不得不帶李思怡提前離開。
「表姐，我以後沒臉見人了。」李思怡一上車就開始哭。
她以為過去那麼久，大家都遺忘了，沒先到居然會被人當面認出來。
還是當著寧州的面！
她以後還怎麼面對寧州啊！
盧柏芝神色也很凝重，「以後低調點，還有，寧州這邊你放棄吧，不可能了。」
李思怡哭得更厲害了。
原來這種影片，真的會徹底毀掉一個人。
當初她曾想用這個方法去毀掉江妧的，沒想到反而是自己先嘗到這個惡果。
……
周末，江若初讓江妧給賀雲海送特產過去，感謝她之前在醫院的照拂。
江妧驅車過去時，路過賀斯聿之前的住所，發現原本已經推平的地基，連房子主體都搭建好了。
效率還挺高的。
看得出賀斯聿挺迫不及待的。
到賀家時，賀雲海剛吃過晚飯，就叫江妧一起喝了會茶。
依舊是問一些事業上的事，偶爾指點迷津。
江妧最近幾次來都沒碰到賀斯聿，還挺自在的。
和賀雲海聊天，她總能學到很多。
不管是眼界，還是格局，甚至是商業上的預判。
畢竟是曾經創造過商業神話的人，哪怕他消寂了將近十年，賀氏集團也只有巔峰時期三分之一的商業版圖，也依舊穩居江城第一財團。
只是今天的賀雲海，在聊完公事之後，問了江妧一個比較私人的問題。
「你感情方面，有什麼打算嗎？」
「目前還沒這個想法。」江妧挺坦誠的。
她工作忙，還要準備考研的事，一天恨不得把時間掰成兩掰來用，哪還有時間去情情愛愛啊？
陳今說她就是個沒有感情的工作機器。
她還真否認不了。
賀雲海頓了頓問，「是還沒放下？」
（前兩天身體不舒服，耽誤了一下，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