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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求求你們,殺了我吧……

  與此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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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城郊外,黑騎軍大營中的最低等的營妓所。

  「嘩啦——!」

  一盆冰冷的鹽水,兜頭澆下。

  「啊啊啊——!」

  昏死過去的林菲菲,被劇痛硬生生疼醒。

  「醒了?」

  一道粗嘎猥瑣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林菲菲艱難地睜開僅剩的一隻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張張黝黑、粗糙、滿臉橫肉的男人的臉。

  他們看著她。

  就像看著一塊砧板上的肉。

  眼裡冒著餓狼般的綠光。

  「你……你們是誰……」

  「滾開……」

  「我是國公府二小姐……我是太子的人……」

  林菲菲驚恐地向後縮。

  可她的手腳都斷了。

  只能像條蛆蟲一樣在髒兮兮的草蓆上蠕動。

  「廢話這麼多幹什麼!這天下誰不知道太子的賤妾早就死了!」

  為首的一個刀疤臉壯漢嗤笑一聲。

  一口濃痰吐在了林菲菲的臉上。

  「到了這裡,你就是條母狗。」

  「攝政王爺有令。」

  「只要留一口氣,怎麼玩都行。」

  聽到「攝政王」三個字。

  林菲菲渾身猛地一顫。

  絕望。

  無邊無際的絕望將她淹沒。

  他是認真的。

  蕭北望那個魔鬼,他是認真的!

  「不……不要……」

  「求求你們……殺了我……給我個痛快……」

  林菲菲哭嚎著。

  聲音因為漏風的嘴角而變得含糊不清,顯得格外詭異滑稽。

  「想死?」

  刀疤臉一把揪住她的頭髮,將她那張猙獰恐怖的臉提了起來。

  「兄弟們幾個月沒嘗過鮮了。」

  「雖然這張臉爛了點,但這身段,還是細皮嫩肉的。」

  「正好敗火!」

  說完。

  「嘶啦——!」

  裂帛聲響起。

  林菲菲身上僅存的衣物被粗暴地撕碎。

  「啊——!!」

  悽厲的慘叫聲劃破夜空。

  緊接著。

  便是男人們瘋狂的獰笑聲。

  帳篷外。

  長長的隊伍排起了一條黑龍。

  這是屬於林菲菲的無間地獄……

  ……

  次日清晨。

  天剛蒙蒙亮。

  攝政王府的大門,被人砸得「砰砰」作響。

  來人不是別人。

  正是當朝國公大人,林月疏的親生父親。

  「林月疏!」

  「你給我滾出來!」

  「你個心如蛇蠍的孽障!」

  林國公在大廳里來回踱步,氣得鬍子都在抖。

  他剛收到消息。

  自己最疼愛的二女兒林菲菲,竟然被人斷了手腳,扔進了軍營!

  那是他精心培養了十幾年的棋子啊!

  就被這個不受寵的大女兒給毀了!

  「咔噠。」

  內室的門開了。

  並不是林月疏。

  而是一身玄衣,神色慵懶卻透著森寒殺氣的蕭北望。

  他手裡把玩著兩顆鐵核桃。

  甚至都沒看林國公一眼。

  只是走到主位上坐下。

  「一大早的。」

  「國公大人是在給本王哭喪嗎?

  大廳里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

  林父原本囂張的氣焰,在看到蕭北望的那一刻,瞬間矮了半截。

  但他仗著自己是岳父,還是硬著頭皮開口:

  「王爺!」

  「老臣是來找那個逆女的!」

  「她殘害手足,心狠手辣,簡直喪盡天良!」

  「今日老臣就要行家法,打死這個孽障!」

  「哦?」

  蕭北望挑眉。

  「國公大人你好大的威風。」

  「在本王的府邸,打本王的王妃?」

  「你是覺得脖子上的腦袋太沉,想讓本王幫你摘下來?」

  林父臉色一白。

  「王爺,這……這是家事……」

  「菲菲可是太子的妾啊!如今被折磨成那樣,太子那邊怎麼交代……」

  「那是你的事。」

  蕭北望冷冷打斷。

  下一秒,林月疏在侍女的攙扶下,緩緩走了出來。

  她換了一身乾淨的月白長裙。

  臉上雖然還塗著黑玉斷續膏,但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

  「昨天夜裡,林菲菲要潑我化骨水的時候,父親在哪?」

  「她要殺柳葉的時候,父親在哪?」

  「現在她遭了報應,父親倒是跑得比狗都快。」

  林父氣得渾身發抖。

  抬手就要打。

  「啪!」

  一聲脆響。

  並不是林父打了林月疏。

  而是林月疏反手一巴掌,狠狠抽在了林父的老臉上!

  這一巴掌,用盡了全力。

  直接把林國公打得原地轉了個圈。

  嘴角溢血。

  「這一巴掌,是斷絕父女關係!」

  林月疏的聲音擲地有聲。

  「從今往後,我林月疏,只有夫君,沒有父親!」

  「你……你……」

  林父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曾經唯唯諾諾的大女兒。

  瘋了。

  全都瘋了!

  他剛想罵人。

  卻感覺一道冰冷的視線鎖定了他的咽喉。

  蕭北望站起身。

  走到林月疏身邊。

  極其自然地牽起她剛才打人的那隻手。

  皺眉。

  輕輕吹了吹。

  「手疼不疼?」

  「以後這種髒活,讓下人做。」

  「別髒了你的手。」

  完全無視了旁邊快要氣炸的當朝國公大人。

  林月疏心裡一暖。

  乖巧地點點頭。

  「好,聽夫君的。」

  這兩人旁若無人的秀恩愛,簡直比殺了林正南還讓他難受。

  「蕭北望!你……你太放肆了!」

  「我要進宮面聖!」

  「我要參你一本!私設公堂,殘害官眷!」

  林父歇斯底里地吼道。

  「參我?」

  蕭北望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他鬆開林月疏的手。

  「國公大人,你是不是老糊塗了?」

  「我朝的江山,有一半是本王打下來的。」

  「皇上坐的龍椅,是本王扶上去的。」

  「你儘管去參。」

  「看看這滿朝文武,有誰敢接你的摺子!」

  霸氣側漏!

  狂妄至極!

  但這就是事實!

  林國公徹底絕望了。

  他看著面前這對煞星夫妻,終於明白了一件事。

  林家,完了。

  沒了林菲菲這顆棋子,又徹底得罪了攝政王。

  「滾。」

  蕭北望吐出一個字。

  如雷貫耳。

  林國公嚇得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他怨毒地看了林月疏一眼。

  卻只看到對方眼底無盡的嘲諷。

  最終。

  他像條喪家之犬一樣,狼狽地逃出了攝政王府。

  大廳里恢復了安靜。

  蕭北望低頭看著懷裡的小女人。

  林月疏嘴角微揚。

  「打了狗,主人肯定要出來的。」

  「太子那邊,怕是坐不住了。」

  蕭北望不屑一笑。

  「太子?正好,本王的手剛熱。」

  「還沒打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