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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你能把它們交給顧縣長嗎

  「小樾,你怎麼了?不舒服嗎?那我給那邊去個電話吧。」

  顧淮川眼含擔憂地,問道。

  黎樾:……

  現在能別說話嗎,她默默祈禱,不要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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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斂大步從兩人身側走過,風衣被他甩得獵獵作響,帶起一陣獨特的古龍水夾雜著淡淡的菸草氣息。

  他黑眸深邃而冷漠,仿佛帶著洞察人心的能力,氣場也很強大,強大到讓人無法直視。

  昨晚黎樾聞這個味道聞了一宿,自然知道,她頭壓得更低了。

  心裡暗暗驚呼原來他這麼高,看著比顧淮川都要高一點。

  顧淮川說他一米八三,這人最少一八五。

  兩人錯肩而過,江斂也嗅到一絲熟悉的氣息,便扭頭看了一眼。

  黎樾心頭一緊,整個背脊都是繃緊的,心也因這一眼砰砰跳的厲害。

  好在她換了個髮型。

  所以,即便真的看了她一眼,也沒認出。

  黎樾鬆了口氣,抓著顧淮川的手臂都在微微發抖。

  好在,有驚無險。

  「少爺——你等等我。」

  南肆因為停車,耽誤了一些時間。

  所以比江斂進來的晚,他一邊喊一邊費力把傘合上,甩了甩傘上的水,往前跑去。

  黎樾終於想起來了,上次她吃朝天鍋,再對面坐著要抹人脖子的那兩個人。

  因為後面這位喊的『少爺』。

  江斂就感覺到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可他剛剛看過了,應該不是那個女人,那個女人側臉沒有那麼好看。

  雖然他因為視力模糊,沒看清那個女人的長相,但可以肯定剛剛那個肯定不是。

  但看著那人的背影,他又有些不確定,這麼瘦這麼高的女人內地難道很多嗎?

  腦海中徘徊著那個女人用衣服蒙住他臉的畫面,像是怕被他看到一樣。

  黎樾確實怕他看,當時那可是在空間裡,就怕被看到她的家跟這裡的房子不一樣。

  倒是沒有刻意隱瞞容貌,沒看到也只賴他自己眼神不好。

  「好點了嗎?咱們回去吧,我打電話說一聲。」

  「不用,我們去吧。」

  黎樾走了這幾步,已經完全適應,身體的不適,她可以忍受。

  「那走吧。嚇死我了。」顧淮川誇張的拍了拍胸口,為了逗黎樾笑他也是豁出去了。

  黎樾回頭看了一眼。

  發現那個人依舊站在掛號窗口那裡也在看她,嚇得她不由加快腳步。

  「少爺,少爺,你看啥呢?」

  南肆看自家少爺一直盯著外頭看,不禁好奇地問道。

  「掛號吧,掛個男科。」江斂收回視線,淡淡道。

  ……

  黎樾兩人打車走的,醫院門口有很多黃色麵包車,都是計程車。

  一出門就打到車了。

  派出所。

  陸晴晴上午被帶到派出所後,一直都在哭。

  導致什麼都審不成。

  而王金寶那邊也始終不鬆口,一口咬定是看黎樾去後院,才跟上去的。

  不過好在僵住的時候黎樾來了。

  黎樾又單獨錄了一遍口供,跟早上自己來報案時說的大差不差。

  她也知道,人家喊自己來再錄一遍,就是為了防止她說謊。

  如果是說謊的人,不會每次都說得一樣。

  當然她說的都是實話,只是要看他們怎麼處理這件事情了,她絕不和解。

  錄完口供,黎樾被帶到了關押王老三的那間審訊室。

  王老三正坐在那把特製的椅子上打盹。

  腦袋一點一點地,黎樾的到來,並沒引起他的注意。

  還是高隊長拍了拍桌子,才讓他睜開眼。

  黎樾與他四目相對,王金寶霎時瞪大雙眼:「你,你,你……」

  「我怎麼了?是不是以為見鬼了?」

  黎樾嗤笑道。

  「你不是原地消失了嗎?你究竟是人還是鬼?」

  王老三此時已經不是那麼害怕了,因為這裡還有旁人,又是大白天。

  「你在說什麼?我消失?你才是鬼,你全家都是鬼,要不是你追我,我能跑?」

  「誰,誰追你了?」

  王老三看到本人後,明顯的底氣不足,不像是昨晚一樣,一口咬定黎樾就是自己消失了。

  「他說看你去電影院後院,鬼鬼祟祟的,才跟你過去的。」

  高隊長看著桌上的口供本子,緩緩開口說道。

  黎樾嘴角微勾:「你不會以為我中毒就沒有記憶吧,是你妹妹長妹妹短的喊我,還讓我跟你去看錄像,還說帶我玩,還問我是不是難受,我被你調戲,嚇得想躲到衛生間,結果誤闖到院子裡,正好有個後門,我從那個大門跑了,你還想撒謊?」

  「你胡說,明明是你原地消失的。」

  「我知道,陸晴晴給你錢了,想要買通你毀了我的清白,陸晴晴剛剛都交代了,既然你不承認,那你倆就對峙吧。」

  黎樾知道是這麼回事,所以只能詐一詐他,不然不承認,誰也不能把他們怎麼滴。

  「把錢交出來吧。」黎樾在高隊長和王老三都很是疑惑的目光下來到王老三的跟前。

  「什麼錢?你別碰我,我跟你說,同志,你看她。」王老三對上黎樾那雙黑黝黝深不見底的眸子,有些心慌。

  「陸晴晴給你的錢啊,她說給了你三百塊,我得拿回來啊,我們家的錢總不能被你帶到監獄裡吧。」

  黎樾說這就要去掏王老三的口袋。

  見小姑娘真要掏他的褲子兜,他心下急,脫口而出:

  「她胡說,她總共就給我五十塊錢,哪裡來的三百……」

  黎樾挑眉:「原來是五十啊。」

  她朝王老三一笑,轉身朝著高隊長點了點頭。

  「王金寶——」

  啪——

  高隊長還有什麼不明白,這小姑娘純屬用激將法給實話詐出來了。

  王金寶縮著脖子,一副擺爛的樣子,扭頭看向一旁,假裝自己沒聽到。

  「還不交代——」

  高隊長說罷就走向牆根,掂著腳就要摸牆上的黑色電閘。

  王金寶一看,頓時急了。

  「別,別,別,我說,我說。」他知道,這人要電他,他坐的這椅子是鐵的。

  事情跟黎樾猜的差不多,王金寶一五一十的都交代了。

  等待他的,無非就是牢獄之災,本就是危害社會的盲流,最近又在嚴打,撞到槍口上,直接跳過檢查機關,就給他定了耍流氓罪。

  至於陸晴晴,她可比王金寶難對付多了,無論誰審問她,她都只是哭著搖頭,不說話。

  最後沒辦法,只能先關著她,高隊長說磨一磨她的耐心,反正已經有了王老三的口供,她是主謀,承認不承認,她都犯了罪。

  懲罰是少不了的。

  黎樾和顧淮川離開派出所,又回到了醫院裡。

  趁著就只有二人的時候,黎樾將那三本帳本拿了出來。

  「小川,這個是陸建國貪污的證據,還有一些別的文件,我沒拿,等我回去拿了再一起給你,你能把它們交給顧縣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