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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收~收~收

  黎樾是睡了,對門陸晴晴卻是躺在床上久久無法入睡。

  想著白天顧淮川看黎樾的那個深情眼神,她牙齒咬得咯吱咯吱作響。

  顧淮川她是絕對不可能放棄的,如果自己嫁不到顧家,那在這個家裡,也最終將被父母厭棄。

  養女始終是養女,如果黎樾不出現,也許她在陸家還能毫無顧忌為所欲為,無論能不能找到個好婆家,陸建國兩口子肯定不會因為這個而對她怎麼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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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黎樾出現了,等她捐完腎,死了還好,若是沒死,等那老兩口子反應過來,肯定是還是親生的重要。

  該死的黎樾,她到底把東西放在哪裡了。

  陸晴晴不停啃咬著指甲,這是她一遇到難題慣就會做的動作。

  眼底迸射出狠厲的光澤,是了,她絕對不能心慈手軟,黎樾就不該出現在這個家裡。

  既然出現了,那就讓她消失好了……

  ……

  黎樾是被手機震動震醒的。

  看了眼手機,發現是她定的鬧鐘,想到即將要做的事情,她瞬間就清醒了。

  坐起身平復了一下有些小激動的心。

  隨後麻利下了床。

  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她單薄的肩上,像是披上一層薄薄的白紗,泛著淡淡的銀色光暈。

  黎樾穿好鞋,躡手躡腳地出了屋。

  她並不知道書房的鑰匙在哪裡,但不用想,肯定在陸建國兩口子那屋裡。

  半夜兩點鐘,正是熟睡的時候,萬籟俱寂,只能聽到自己放緩的呼吸聲和腳步聲。

  黎樾先是來到陸晴晴的臥室門口,站著聽了一會。

  沒聽到有任何動靜,她便下了樓。

  大理石面的樓梯,她穿著拖鞋,有很大的踢踏聲,於是便脫了。

  拎著鞋,光腳下樓。

  下樓後,也並未直接去陸建國的房間,而是踩著靠牆的那組沙發,戴上個一次性手套,把電閘拉了下來。

  她倒不是怕留下指紋什麼的,只是怕被電到,如果她今晚真得手了,那陸家也不會報警。

  所以指紋什麼的,完全不必擔心。

  之所以拉電閘,是如果一旦被發現,她可以借著黑暗直接進空間。

  隨後她來到陸建國夫婦的臥室門口。

  貼在臥室門上聽了聽,依稀能聽到裡面傳來陸建國的鼾聲,她手附在了把手上。

  輕輕一擰,門鎖發出咔嚓一聲,這個聲音本不大,但在寂靜的後半夜,那是無限被放大。

  嚇得黎樾並沒敢貿然進去,頭回幹這麼刺激的事情,說不緊張是假的,現在額角都冒汗了。

  又等了一會,沒聽到裡頭的鼾聲有什麼變化,這才輕輕推開了臥室門。

  她不用進去,而是站在門口,心裡默念鑰匙,錢,大黃魚,小黃魚,金條,手錶,金項鍊,金戒指,金手鐲……

  甭管屋裡有沒有,先念到一遍。

  反正對於她來說,這些是最值錢的,無論這屋裡放了什麼東西,只要有的,都會被她收到家裡。

  隨後她意識探到家裡,發現家裡果然有收穫,錢票自是不必說,那黃澄澄的金條,可是差點閃瞎她的眼。

  暗道,果然如她想的那樣。

  既然如此,她又在心裡默念文件,信件,筆記本。

  如果做壞事想來肯定會有交往信件,或者記錄的帳本之類的。

  正收的起勁,身後陸勇的臥室門被打開了。

  「誰——」陸勇起床上廁所,開門就看到在爸媽臥室門口站著一道黑影。

  下意識的問出聲,但是黎樾在他開口之前,就進了空間。

  陸勇揉了揉眼睛再看去的時候,那裡根本就沒有人。

  他也沒在意,咔吧咔吧沒打開燈,只嘟噥一句停電了,便去上廁所了,而他的聲音也沒吵醒屋裡的其餘人。

  黎樾趁他去廁所的功夫,三步並做兩步的上了樓。

  回到臥室里,鎖好門,才把手附在胸口上,輕輕揉著那顆幾乎要跳出來的心。

  嚇死了,差點就被發現。

  她沒急著進空間,而是等到大概凌晨三點多,沒聽到樓下有動靜,才又出了臥室。

  這次手上拿著從樓下收來的鑰匙,就只有兩串,一串上面就只有兩把鑰匙,李少華的。

  還有一大串是陸建國的,應該是別再腰帶上的那一串。

  只不過晚上大概是摘了下來。

  試了四五把才打開書房的門。

  她以同樣的方法,心裡默念了一圈,就差許願個房子了。

  等確定家裡真收進去東西了,黎樾才又把書房的門鎖上。

  此時她已經精疲力盡,後腦勺還有鈍鈍的痛感,想來是收東西收多了,精力用多的原因。

  看來這個隔空取物,也不能一直用。

  這次她回到臥室里,鎖好門,就進了空間。

  看著地上收進來的東西,黎樾大腦有一瞬的宕機。

  天,好多金子和瓶子。

  雖然她不認識那些小瓶子,但那是她默念古董進來的,應該就是古董。

  大概整理了一下,一千克的金條,她從樓下收進來有八根。

  現金一共七萬三千六百三十二塊九毛兩分。

  樓上收進來現金大概八萬整,沒拆開數,這是碼得整整齊齊的藍色百元大鈔,一共八沓子。

  黃金一共碼得整整齊齊的是三個小箱子,一箱子裡有十二塊。

  一共收進來四根金項鍊,五對金耳環,一個大金佛,一副金鐲子,六個大金鎦子,還有兩塊勞力士手錶,一塊男式一塊女式。

  剩下的基本都是她收進來的什麼亂七八糟的資料文件,還有筆記本。

  真是不收不知道,一收下一跳,這個年代,他的貪污多少,能趁這麼多。

  這比現代的她都富啊。

  差不多收拾了一下,黎樾打了個哈欠,感受著頭部的劇痛,她決定先休息。

  等有空再整理文件,這裡頭肯定有陸建國犯罪的證據,因為她已經看到了一個筆記本上,記著哪一年哪一天,幾點幾分,出庫多少,進帳多少錢,卻是沒有記錄入庫,可見這個帳本就不是廠子裡的,應該是他自己的。

  天亮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翌日,天空陰雲密布,無風,看著要下雨。

  黎樾是被重重的拍門聲吵醒的。

  她在空間裡睡了個整覺,大概八個多小時,睡醒後還吃了個飯,出來時,外頭才凌晨五點。

  時間流速大概是四比一或者五比一這樣,空間四五個小時,外頭一個小時。

  砰砰砰——

  「黎樾,你給我出來,出來——別裝死。」

  這是李少華的聲音,略帶哭腔,不知道的還以為死了娘。

  黎樾精神不錯,攏了攏頭髮,淡定打開了門。

  門一開,外邊的人,瞬間涌了進來,李少華氣急敗壞的開始又翻箱倒櫃。

  「是不是你拿了?你說。放哪裡了?到底放哪裡了?」

  她一邊翻找東西,一邊哭出了聲,而外頭王小翠卻有些不明所以的望著這一幕,若有所思。

  到底丟了什麼東西,能讓婆婆這麼失態。

  陸晴晴則在自己門口,陰惻惻地盯著這邊,一看就不懷好意。

  「你昨晚不是找過了嗎?怎麼這是睡一覺,又想起來還有哪個地方沒找嗎?要我說直接報警吧,好歹丟了那麼多內衣不是,也不老少錢。」

  黎樾朝著發瘋的李少華說道,眼底盪著一絲壞笑,表情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