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8章 魅魔

  同一時間二人同時開口,但都明白對方的想法。

  「優星,讓我成為立海大部長,那優星自己呢?」

  「我當然是你的副手,不過…有時候…對吧!精市要給我一些休息時間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超讚 】

  越智優星看著幸村精市那『我就知道』的表情又變得扭扭捏捏。

  「不過精市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訓練,不會落人口實的!」

  如果真有的話,那就和他打一場,如果打贏了自己,對方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幸村欲言又止,畢竟有一個愛摸魚的幼馴染,自己只能寵著了。

  參觀過立海大,二人就準備回家了。

  幸村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什麼,是什麼呢?

  對於自己記憶派不上用場時,只能求助於擁有記憶宮殿的越智了。

  「優星,我好像忘了什麼?」

  「人、事、物?」

  幸村精市的一切,越智優星都幫他記著。

  在越智優星的腦海中有一座記憶宮殿,在眾多門扉里,幸村被單獨開了一間。

  放置在宮殿最中央的位置,單獨的鑰匙鎖住。

  幸村之前也問過他,擁有過目不忘的本領是不是很苦惱。

  但越智卻告訴他,擁有這種本領的人腦海里都會擁有一座記憶宮殿。

  專門用於存放記憶,不常用的記憶本被放置角落裡,以便自己方便回憶使用。

  這是一種記憶方法!

  「你這麼一說我知道我忘了什麼了?」

  經過越智三重的提醒,幸村尷尬苦笑。

  「我們好像把弦一郎給忘了!參觀學校這種事情應該帶上他的!」

  越智聞言,停止了翻閱有關幸村的記憶。

  他就說嘛!幼馴染的事情不管是大是小自己絕對不會忘記!

  真田弦一郎……並不重要!

  「在過幾天就是梨柚一歲的生日了,身為哥哥精市打算送什麼?」

  「我準備送長生鎖!」

  關於禮物幸村早就做好了打算,這還是之前越智在華夏時接觸到的。

  不過本土好像不叫平安鎖,而是稱呼為長生鎖。

  寓意很好,而且小女孩子很愛俏,很適合現在的梨柚。

  「你呢?有什麼想法?還是已經準備好了!」

  打聽了自己要送的禮物,幸村也想要知道幼馴染的想法。

  「我快準備好了!」

  「是丹青。」

  「不愧是精市,猜的真准!」

  越智已經畫好,也題了字『百無禁忌』。

  不過要使用專業的畫框和無酸材質的背板,確保畫作的平整度和安全性。

  他尤其要注意畫框的穩定性,以防碰撞或脫落‌。

  梨柚還是一個一歲的小寶寶,要小心再小心。

  「梨柚還小,送她這個不一定懂的!」

  「沒關係,和你一樣有保平安的寓意就很好。」

  這麼說就提起了幸村的好奇心,表示自己能不能有這個榮幸看看這幅照作品。

  對於幸村的小請求,越智怎麼可能不同意呢?

  當場就拉著幸村跑回自己家中的書房,在已經放置的畫框旁。

  一張白色宣紙上小寶寶的樣貌栩栩如生,短又濃密的頭髮,大大有神的眼睛。

  左下方是越智親手題的字,還有紅紅的小方印章。

  「真是像啊!我很羨慕,優星從來沒有為我畫過!」

  提起這個就有些傷感,身為多年的幼馴染自己卻從來沒有入過畫。

  自己倒是畫了不少優星的畫像,雖然有些被自己藏起來不能給優星看。

  但畫室中幾乎都是優星的畫像並非是假。

  「真想見見優星筆下的自己是什麼樣子?」

  幸村覺得自己提示的已經很明顯了,不然自己真的要傷心了。

  「我畫過了,……一年前我就畫過了!」

  從不會臉紅的越智優星卻在這時紅透了耳尖。

  幸村霎時抬頭,二人的視線直接撞上,甚至可以在對方的眼眸里看到自己的身影。

  瞳孔和心跳的距離,在二人的對視間清。

  也可以稱呼為同頻共振。

  剛剛瞧著幸村低落的神情,越智只能坦白從寬。

  為打破沉默,也是為了掩飾微燙的耳朵,越智直接松下了自己紮起的頭髮。

  從角落裡拽住一個沉甸甸的木箱子,裡面每一幅畫像都是惟妙惟肖。

  「當時剛剛開始學,有些畫的並不好!」

  越智越說越小聲,也只有幸村見過這樣的越智優星吧!

  幸村蹲在越智身邊,看著他一幅一幅往外拿。

  每一幅都會經過他手,每一幅畫像在越智優星的手裡都是自己的模樣。

  當幸村把手伸進木箱裡,卻驚的越智手忙腳亂。

  「別別別別!我來~我來~!」

  奪回幸村手裡的畫像,越智悄咪咪掀開一角看。

  果然這幅畫像絕對不能讓幸村看見。

  「優星為什麼不能給我看?」

  越智越是躲閃,幸村越是好奇。

  「這幅畫…我~畫糟了!沒有辦法看,別看了,看看別的!」

  平時冷靜自持的越智優星現在就是毛毛躁躁的少年。

  「那好吧!我在看看別的。」

  越智一把握住幸村要伸入木箱中的右手,這裡面有些可真不能讓幸村看見。

  「優星莫不是在騙我,其實你並沒有畫多少~?」

  方才還興致沖沖的幸村又要悲傷逆流成河了。

  「不不不!我騙誰都不會騙你呀!不對,我從不騙人!除了真田!」

  「那就讓我看看吧?好嗎?」

  裝可憐的幸村在越智這裡殺傷力太大,越智只有一敗塗地。

  打開從越智手裡奪回的畫卷,展開就是自己的樣子。

  留著濃密的紫色長髮,豎起發冠,身著華夏式服飾。

  側臥在榻上,領口微微張開,單手撐在側頸,閉眼小憩。

  「這是……??」

  越智手指輕撫地面,看看有沒有地縫可以鑽進去。

  當時那三個女孩子還說自己畫了一個魅魔!

  那個性格跳脫的女孩子甚至是開玩笑說畫中之人是自己的夢中情人。

  媽呀!黑歷史啊!完了呀!

  這畫的自己都不敢看,幼馴染要生氣了呀!

  越智看破生死般,癱軟在地。一隻手撐在背後的地板上,嬌的像個人妻。

  「優星,這幅畫我拿走了!」

  氣息微熱,心跳加速,幸村微微低頭,就撞進越智清亮又羞怯的眼睛裡。

  「別~別了吧!我再給你畫……」

  「優星,我想要的我一定會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