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創武直播還在繼續。
而因這場直播,往江夏趕來的人,也是愈來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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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不乏有實力出眾,潛力卓絕之輩。
「列車即將到站,江夏站,請所有旅客檢查好隨身攜帶物品,有序下車。」
搖搖晃晃的魔動火車上,一個穿著修身T恤的青年,在座椅上慵懶的站起身來。
「總算是到了,這一路火車,可把我憋死了!」
「那沒辦法,江夏雖然是東海經濟最繁華的城市,但除了軍用機場外,一個民用機場也沒有,只能坐火車了。」
青年對面,一個穿著薄款連帽衛衣的男子輕聲笑道。
「還好一路上有你陪我聊天,才沒那麼無聊。
秦猙,棲霞州人。」
秦猙伸出手,眸光直視著衛衣男道。
衛衣男笑著跟他點頭,眼神毫不躲閃的迎著他的逼視,將手伸出來跟他握在一起。
「陳奉先,昆吾州人。」
站起身的秦猙居高臨下的看著陳奉先,眼神微眯。
雖然通過這一路上的接觸,他已經猜出眼前這男子並不簡單。
可這一試手,卻發現自己好像在跟巨獸大妖握手。
沒有感受到對方的內力波動,純憑肉身力量,竟就讓他這個宗師武者,感到吃力。
這等恐怖的身體素質,他在軍中多年,卻也沒有見過幾個。
而對面的人,似乎也被他的實力所驚。
二人相視一笑,一起鬆手結束了這次身體上的試探。
但因為知道了對方實力,兩人對彼此的身份,以及此來江夏的目的,就更感興趣了。
因此,言語上的試探,相比之前就更為直接了許多。
秦猙做恍然大悟狀,沉聲道:「以陳先生的實力,必不是什麼籍籍無名之輩。
我想起來了,昆吾州有一位飛天神虎,被譽為近十年最有可能躋身百強宗師之列的宗師武者,莫非就是閣下?」
陳奉先笑眯眯的道:「都是昆吾州本地媒體為我造勢,百強宗師都是些成名多年的老前輩,凝有多方武相,亦有至少五段實力。
我跟這些老前輩還差的遠,暫時不敢奢求百強之位。」
秦猙聞言搖頭道:「江山代有才人出,老傢伙們固然底蘊深厚,但卻都如冢中枯骨,躺在功勞簿上吃老本而已。
哪裡有我等精進神速,春秋鼎盛!」
「秦兄胸有大志,我不及也。」陳奉先虛手拱禮,虛聲笑贊後,又道:
「我看秦兄還比我年輕幾歲,竟也有宗師境界,這等本事,應該就是玄甲軍那位飛天螳螂,秦猙,秦兵王了。」
「飛天螳螂是我沒錯,但兵王不敢當,軍中有的是比我實力強的。」
秦猙微微自的昂首,顯然對自己的名聲較為滿意。
陳奉先看他反應,心裡不由一笑,這一路上的接觸,他早知道這位是個心高氣傲,好被人捧著夸的主兒。
「據我所知,玄甲軍在妖神谷的戰事極為緊張,這等關頭,像秦兄這樣的猛將,玄甲軍主怎麼舍放你來江夏的?」
聽他問話,秦猙收起意,隨意道:「我這人不服管束,被軍中開除了,來江夏這裡散散心。」
說罷,他又問陳奉先:「陳家現在也被空間潮汐弄焦頭爛額吧,陳兄怎麼也有空往江夏來?」
「家裡有生意在江夏,安排別人來做不放心,順手就讓我來看看。」陳奉先同樣敷衍道。
「哦,我還以為陳兄是為了噬日網的懸賞來的。」秦猙眼神微凝道。
「那怎麼可能,在我眼裡,那位蘇先生對我大夏的價值,遠超那懸賞金百倍千倍。
但有賊人敢對蘇先生動手,損失的是大夏所有人,也包括我陳奉先在內!」
陳奉先連忙擺手,語氣微惱,對秦猙的猜測感到冒犯。
秦猙見狀,馬上賠罪一聲,又道:「既不是為了懸賞而來,莫不是跟那些武者一樣,來做蘇先生武徒的吧?」
陳奉先道:「我倒也想做蘇先生的武徒,但跟人家沒交情啊,實話說了吧,我此來江夏,是來跟蘇先生比武的!」
聞言,秦猙面色一動:「沒必要吧,就因為人家跟你沒交情,你就想揍人家一頓?
我還以為只有我們軍中有打出交情這一說法,沒想到外面風氣也是如此?」
陳奉先苦笑道:「以我宗師身份,挑戰蘇先生這個准宗師,的確勝之不武。
但父命難違,我家裡想為我造勢鋪路,蘇先生現在又風頭正勁,在他們眼裡,就是絕佳的墊腳石了!」
聞聽此言,秦猙看他的眼神就有些不對了。
「武者當向更強者揮刀,如此才能起到磨礪自身的目的。
你這光挑不如自己的人挑戰,實在有違強者之道,未來即便聲勢再大,也要被我輩武人不齒的!」
陳奉先有些難為情的低下頭:「我也明白這個道理,此次過來也只是應付家裡,跟蘇先生走個過場就行,不會難為他的。」
「最好如此。」
在道義上占了上風的秦猙,氣勢也隨之占了上風,冷哼一聲後。
二人相對無言,直到列車到站,二人同時起身走出車廂,正要分道揚鑣,相忘於江湖時。
卻發現對方去的方向,都是江夏天一武院。
陳奉先腳步一頓,身體微傾,攔住秦猙去路後,問道:「還不知道秦兄來這江夏到底有何目的?
若是為了懸賞,雖然蘇先生跟我素無交情,但我既來了江夏,也斷不能袖手旁觀的。
說不就要跟秦兄所言,要跟更強者揮刀了。」
說話時,他虎目圓瞪,氣質陡然一變,一改之前溫吞模樣,真氣激盪,如一張無形的網,將秦猙團團裹住。
秦猙腰腹收緊,整個人若挺直槍桿,以極小的幅度,極快的頻率,抖動數下,將陳奉先的真氣封鎖掙開後。
見他虎目怒睜,還要再上真氣,連忙道:「誤會,我是為蘇青來的,但不是來殺他的,是為做他武徒而來。」
「原來是要做蘇先生武徒啊,秦兄這武道氣運,實在讓人羨慕!」
陳奉先從他口中知他目的,滿意的收回了無形氣機。
這時候,秦猙哪裡不知道被他耍了:「剛才你在逗我?」
陳奉先微笑道:「那當然,都知道秦兄是玄甲軍的人了,玄甲軍的人又怎麼可能對蘇先生不利呢。」
「你這麼聰明,有沒有想過我這人不經逗呢?」
秦猙說罷,抬腿下劈,頓有一道道連綿如網,勢沉如刀的腿影朝著陳奉先肩膀急速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