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一日。
萬眾矚目的一天。
按琅琊閣鋪天蓋地的宣傳。
在這一天,蘇青將開啟他在琅琊閣的創武首播!
晚上七點三十,聯邦新聞剛完。
王有財一家三口,準時來到電視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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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說蘇先生這次會開創什麼類型的武學?」
王坦之跟個猴子一樣,在客廳里上躥下跳,又激動又期待的問著他爸王有財。
王有財抬起茶杯,品了一口濃茶後,才道:「對蘇教授,我還是有了解的。
別看他又創小蘇飛刀,又創斬詭辟邪劍法的。
這在他看來,都是奇技淫巧,微末小道。
正所謂萬變不離其宗,他的武學體系,核心還是內力流。 從鐵布衫到混元金鐘罩,從龍象般若到伏虎降龍,走的都是防禦無儔,剛猛大力的路子。
這次開創的武學,應該也是這個路子!」
聽完王有財的分析,王坦之也認同的點了點頭:「是的,我們老師也跟我們說過。
儘管蘇教授本人一直不承認,但他的確是內力流的堅實擁躉,除斬詭辟邪劍這一劍走偏鋒的武學之外。
他所創其餘武學,皆以內力為核心,實為新一代內力流創武大師!」
王有財點點頭,不忘糾正王坦之道:「是創武宗師,不是創武大師!
那伏虎降龍,混元金鐘兩門武學,既然有凝聚武相,助人成就宗師的能力,開創這兩門武學的蘇教授,就是一代創武宗師!
出門在外,稱呼很重要,有時候就這麼一字之差,就能讓別人對你的印象差了許多。」
聽到這裡,有財媳婦,這才插話進來:「前幾天,我出門買菜還遇到過蘇教授的媽媽。
跟賣菜的鬥起嘴來,嘴皮子比我還厲害,真不愧是生出創武宗師的宗師媽媽。」
雖然不明白嘴皮子厲害,跟生出蘇青有什麼必然聯繫。
但王有財跟王坦之父子兩,還是懂事的點頭表示了認可。 一家人說話間,電視畫面一閃,跳出了身著靛藍色導師袍的蘇青。
其人臉上掛著淺笑,眸子清亮,溫和如玉,氣質出塵。
在他左邊是琅琊閣主沈亦臻,沈小姐,身著古風服飾,繁複的彩片飾帶,愈發映襯的她本人的素雅清純,她靜靜地站在蘇青身旁,看向他的眸子滿是崇拜。
「這兩人一定有事!」有財媳婦八卦道。
「人是蘇先生的創武學徒,親傳弟子,能有什麼事?我看你就是狗血電視劇看多了,一看到俊男靚女站一起,就恨不得腦補一出大戲!」
王有財忍不住斥了媳婦一句。
有財媳婦給了他一個你不懂的眼神:「等著吧,就算現在沒事,早晚一定有事,你看他倆的站位,那小女子上身明顯往蘇教授身旁斜了嘛!」
「隨你怎麼說。」王有財不想跟媳婦爭辯,指了指蘇青右手邊的人,對王坦之道:「這人你認識嗎?」
「認識,天命流創始人,大夏百強宗師,江夏守護鷹君,梁財貴,梁教授。」
王坦之不假思索道,要說在蘇青出現之前,江夏名聲最大的,除了霸天戰地的江夏霸王—王霸天之外,就屬天命所歸梁財貴的名頭最響了。
「在我小時候,最崇拜的人就是梁教授,就跟你崇拜蘇教授一樣。」
王有財點了點頭,看著偶像幾十年如一日,仍舊那麼精神抖擻,鬚髮烏黑。 再想想自己鬢間已有白髮,不由有些唏噓。
才不過十歲的王坦之,體會不了父親的感傷,全部心神,都還在蘇青接下來要開創的武學身上。
「梁教授怎麼來了?難不成今天蘇教授要給梁教授創武?這兩人不是水火不容的關係嗎?」
王有財聞言,抓緊機會對兒子上課道:「水火不容?那是我們外人看到的,誰知道,他們兩個私下裡怎麼相處的?
再說了,正因為蘇教授跟梁教授之前的衝突,現在兩人站一起,才更能顯出蘇教授的虛懷若谷,梁教授的容人之量。」
王坦之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就跟我們老師打我同桌一樣,一打就打的他皮開肉綻,我們以前還以為這小子得罪過老師呢。
後來才知道,這小子是老師的兒子,演那麼一場戲,就是為了殺雞給我們看。」
「對嘍,這齣門在外,眼力見很重要,大人物們間的敵友關係,可能因為利益瞬間轉變,我們這樣的普通人,冒然站隊,一不小心就被碾的粉身碎骨。」
王有財點點頭,又驚疑道:「以梁教授的實力配得上他來做武徒?蘇青這小子行不行啊!」
聽到他質疑自己的偶像,王坦之立刻不樂意了:「蘇教授的武學,怎麼就配不上樑教授呢?
蘇教授自己修的那門武學,可是能凝出三品金剛相的,梁教授能凝出三品武相嗎!」
王有財馬上道:「梁教授是凝不出三品金剛相,但他凝的武相多啊!」 王坦之:「武相多有什麼用,武相多,沒蘇教授的質量高。」
王有財:「質量高也就一門質量高,不能門門質量高,梁教授的武相可都在水準之上,是中等武相的!」
王坦之:「以蘇教授的本事,既然要給梁教授創武,肯定也能給梁教授弄出中等武相。」
王有財:「天真!真以為能凝出中等武相的武學,那麼好創的?」
王坦之:「對梁教授肯定很難,但對蘇教授而言,只要隨便一出手,那就是中等武相!」
兩父子鬥嘴間。
直播畫面里,在讓沈亦臻簡略介紹了下琅琊閣網站的歷史淵源,現在功能,未來願景之後。
蘇青接過直播主導權,開始上正戲。
而他開口一句話,就把大夏九州,無數關注這場直播的人,驚的瞠目結舌。
「眾所周知,邪功跟邪門武者,一直是阻礙我大夏武道進步,危害我大夏社會安寧的頑瘴痼疾。
邪門武者,自詡聰明絕頂,別人囤糧他囤槍,別人練功他吸功。
不想著努力修行,只想著不勞而獲。 多少年來,大夏有多少武者,慘被他們所害,一身積累付諸東流,徒做他嫁衣。
這等情況,由來已久,聯邦各地,大夏武者們對他們恨之入骨,卻無法可制,讓他們延續至今,又再興風作浪。
今天,我要開創一門武學,讓我大夏武者,對邪門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