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魔焰滔天
數萬的猙獰的魔怪形成魔軍後帶來的威勢是無比恐怖的。
這並非是單個的人。
一個人才多大,才有多少力量。
魔怪又有多大,多少力量,兩者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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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數萬魔怪聚集在一起時,恐怖的威勢幾乎如浪潮一般。
何清坐在車架上滿意的看著自己的魔軍。
他沒有想到,當初第一個吸收的詭異,第一個獲得的神通居然能夠擁有如此威能。
自然,這也要多謝拖錘天王創造出這樣一個無比適合何清的環境。
何清眺望遠方,想著與楊震岳他們會合。
但是剛到這裡,他就發現有很多修士正在倉皇四散逃跑。
幾乎有數百人,他們倉皇逃竄,瘋狂運轉自身法力。
而且逃跑的方向還不一樣,往四面八方逃著。
「往不同的方向逃,分散逃,能逃幾個是幾個。」趙碩華瘋狂大喊著。
何清自然也聽到了這句話。
他額頭微微冒出一滴汗水,感到有些無語。
何清是真的忘了。
他本來只是想跟楊震岳,冰魄上人會合的。
沒考慮到這裡還有其餘人的存在。
畢竟楊震岳以及冰魄上人已經適應了他的魔怪。
然而此刻,楊震岳與冰魄上人也微微冒汗了。
「這真的是何道友率領的魔軍嗎?」
冰魄上人感覺到自己已經出汗了,他渾身微微緊繃著。
楊震岳點了點頭。
「應該是吧,應該。」
他們兩人都覺得這就是何清率領的魔軍。
但這一切太過驚人了。
由一萬魔怪組成的魔軍實在太過駭人了。
縱使楊震岳身為神將也難以接觸到這樣的畫面。
似乎只有當初與萬妖國作戰的時候才能看到這種場景。
「怎麼說,走.還是」冰魄上人問道。
他們兩人有些不敢賭。
若是賭輸了,進入到魔怪中央絕對會是一番苦戰。
他們可不是為此而來,不想冒著這樣的風險。
楊震岳舔了舔嘴唇。
這時候,何清的聲音才從中央傳了出來。
「楊兄,快讓他們別跑了,讓他們回來,這是我的魔軍。」
楊震岳與冰魄上人幾乎同時鬆了口氣。
就連他們二人都如此動靜,可想而知其餘人的心理狀態究竟如何。
楊震岳與冰魄上人互相對視了一眼。
他們知曉何清是去收服魔怪了。
但想著一個人最多操控幾百隻也就得了。
這一轉頭,就十天功夫,結果就弄出來了上萬的魔軍。
這誰又能想得到,誰又能接受呢。
楊震岳吞咽了一口唾沫。
他忽然覺得,相比什麼詭異,相比什麼拖錘天王,眼前這個神秘的無極真君才是一個隱藏的大禍害。
一個來歷莫測,經歷莫測,且擁有莫大力量的人。
即便這樣的人並沒有危害世間的心思,但也足夠讓人忌憚猜疑。
楊震岳找來趙碩華。
「別跑了,趙真人,這是咱們的軍隊。」
趙碩華已經跑的氣喘吁吁了。
他聽到聲音後還在跑,直到楊震岳用氣運將他施展的道法消弭鎮壓,趙碩華才徹底停了下來。
「這麼多魔怪,快跑吧。」
「這是咱們的,朋友率領的。」楊震岳再度解釋了一遍。
「什什麼?!」趙碩華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壞了。
他甚至懷疑楊震岳的腦子也壞了,或者是被什麼生物迷惑了。
或許那些魔怪的王就是一個擅長媚惑之術,迷惑之術的魔怪呢。
「放心吧。」
楊震岳扭頭看向葉辰。
「你應該見過吧,有一個能夠操控魔怪的道士。」
葉辰支支吾吾,最後才點了點頭。
他也有些懷疑自己的認知了。
直到何清從遠方飄來。
「誤會,都是誤會,我先讓他們離開吧。」
何清下令,那些魔怪頓時往遠方而去。
這時候,趙碩華才相信了這一切。
趙碩華感覺到渾身的力氣都從身上瀉去了,心跳非但沒有放緩,反倒又忽然拔高了一些,仿佛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似的。
這一陣子過後,他才徹底放鬆了下來。
只是隨即,又有一個問題擺在面前。
他還要去把那些已經跑散的人重新找回來。
一時間,趙碩華簡直要抑鬱。
光是想想那種工作強度就讓他無比痛苦。
「趙真人,你放寬心,有這位道友在,你至少不用害怕藏影劍派了不是。」
這算是趙碩華聽到最大的好消息了,也衝散了不少心中的鬱悶。
隨後,趙碩華就告辭了,他還要去找那些走散的人。
楊震岳看著何清那群遠去的魔軍倒是無比振奮。
「以惡制惡,以魔制魔,好啊。」
楊震岳口中這樣說。
心中卻暗自尋思著。
『這究竟是哪裡來的神人,如此恐怖的法術,當真是只是元神境界嗎?』
到目前為止,楊震岳當真還沒有見過何清全力出手。
最開始,楊震岳以為何清只是一個尋常的山神。
再之後,他覺得何清是一個元神境界的修行者。
現在他只覺得何清是一個隱藏在重重迷霧中的人。
這一層迷霧太厚太深了,讓他升起一股強烈的探索欲望。
何清身上的迷霧確實太重。
甚至就連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的一切秘密。
冰魄上人自然也是同樣的感覺。
只是他更為眼熱何清掌握的神通秘法。
若是他學會這門能夠驅使如此之多魔怪的法術
那.
這副光景,想想就讓他激動。
當然,他也只能在心裡想想了。
何清住進了這片聚集地。
這片聚集地很慘,沒有任何房屋,因為他們要一直逃跑。
像被狼追趕的兔子一樣,要隨時警惕。
所以他們其實只有幾個帳篷,就連食物都沒有多少。
大部分人已經餓到皮包骨頭了,甚至在這個地方,就連水也不敢喝。
那些水已經被黃泉之水污染。
若是喝下去,不說沒有好處,恐怕還要當場斃命。
所以這一群當初威風凜凜的修行者現在當真是一副難民景象。
北風吹來,廣袤大地上只有幾縷堪稱頑強的荒草搖了搖頭,隨後就繼續順著死寂的大地往遠方而去。
何清盤膝坐在原地,卻在思考著其餘的事情。
趙碩華卻正在與楊震岳交流著。
他看出來了,這一定也是一位大人物。
「敢問大人要來這裡做什麼?」
楊震岳搖了搖頭。
「這你就不需要知道了,你只需要知曉對你沒壞處就是了,等這件事完成,也必然會送你們離開。」
趙碩華愣了一下。
隨後,他露出一絲略微討好的笑容。
「我們最近在被藏影劍派的人追殺,那群人可不是好惹的,關鍵他們的秘法可藏於影中,就算失敗,也難以追尋。」
趙碩華將自己知道的信息全部告訴了楊震岳。
藏影劍派的秘法極為奇特,放眼普天之下也絕不普通。
能夠將人藏於影中。
光是這一點就能躲避絕大多數的攻擊了。
楊震岳擺了擺手。
「讓他們來吧,這些時日你們仍舊照常生活就好。」
楊震岳,何清等人已經決定好先剿滅這些宗門了。
到時候就不信滄源道主或是其餘人不出手。
他們的最終目標是徹底殺死一個元神級高手,從而擾亂拖錘天王壓制地階詭異鎮獄碑的速度。
當前鎮獄碑正在解放自身力量,拖錘天王必定在全力壓制。
只要擾亂拖錘天王的壓制速度,以及試探出鎮獄碑究竟解放到了什麼程度,他們就完成了此次的任務。
趙碩華點了點頭,心中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安全感。
這股安全感不是來自眼前楊震岳的安全。
而是來自那一隻由上萬魔怪組成的魔軍帶來的安全感。
那是趙碩華從來未曾見過的恐怖陣勢。
一處半人高的石塊旁,何清正坐在這裡。
冰魄上人又拿著半隻烤雞湊了上來。
他臉上洋溢著諂媚的笑容。
「何道友,你那拘魂之術.嘿。」
何清看著冰魄上人,忽然意從心來。
他忽然想到,解放詭異的方法或許冰魄上人就會。
楊震岳畢竟是一介武夫,就算楊家藏書閣中有,現在也來不及去取了。
「什麼拘魂之術.哦,你說我那收服魔怪之法啊。」
拘靈遣將事實上不光只是一門道法,更是一種奇蹟。
當然,他也能夠當作道法被傳授出去,只是效果自然就沒那麼好了。
何清看著冰魄上人渴望的樣子,於是就打算用其中一部分拘魂之法進行交換。
這樣交換下來,何清感覺自己絕對是不虧的。
因為解放詭異的方法對他來說太重要了。
對於其餘人來講,頂多是一件上好的法術,能夠用來危害眾生,危害自己。
屬於一種與整個世界自爆的法術。
傷敵八百,自損一萬。
反正如果有人敢解放詭異,最終的結果一定是死亡,沒有例外。
拖錘天王的結果自然也會是如此。
當然,瘋狂的他還想在這其中尋找到一線生機,成為真正掌握詭異力量的人,就像如今的大月皇族一樣。
只要能夠真正掌握地階詭異的力量,拖錘天王就能一躍成為超越元神境界的大神通修士。
「對對對。」冰魄上人一看何清話語中鬆了,頓時隨蛇上棍。
「你在朝廷擔任什麼職位,冰魄道友。」何清隨即反問。
「萬法閣大學士。」
「哦?這是什麼職位,幹什麼的。」何清有些好奇。
他實在是不懂。
萬法閣應當就是儲存法術神通,修行典籍的地方吧。
大學士這個職位應該不低。
冰魄上人忽然有些尷尬。
因為這個職位是個閒職,沒有絲毫權力,可以說含權量為零。
朝廷設立了許多這樣俸祿極高,但是沒有權力的職位,就是為了安置這些高修為的修行者。
冰魄上人的職位就是編造典籍,將法術進行分類,解構的職位。
這些對於冰魄上人的修為幾乎沒有什麼幫助,倒是讓他懂的法術越來越多,浩如煙海似的。
「是是研究道法的。」
「那你懂不懂解放詭異的辦法。」何清默默的看向他。
冰魄上人嚇了一跳。
解放詭異的道法向來被稱之為禁忌,無論在那一處地方都不會隨意流傳下去。
冰魄上人自己自然知曉方法,但也絕對不會使用。
因為這樣的辦法若是落在壞人手中,落在有心人手中,那造成的傷害將會無法估量。
「我可以用這門拘靈之法與你交換,你意下如何?」何清再度加碼。
他已經在冰魄上人面前展示過拘靈遣將的威力了。
即便交給他的是閹割版,但也算得上世間絕頂的拘靈之法。
冰魄上人很糾結。
他幾乎只糾結了一秒鐘,就做出了決定。
「好!」
冰魄上人臉上浮現出菊花似的燦爛笑容。
對於他而言,無論何清要拿這種法術做什麼都與他無關。
冰魄上人隨即就告訴了何清關於如何解放詭異的方法。
「你要知道,解放詭異的難度並不比掌控詭異的難度更低,因為這是在與天道作對。」
何清點了點頭。
他也想告訴冰魄上人,想學會拘靈遣將這門道術的難度也不低。
因為這是更高維度的道術,幾乎來自一個與這方天地完全不同體系的神通。
得到解放詭異的方法後,何清就開始默默參考起來。
「首先要創造一個不受天道管轄的空間,這就是最難的。」
「其次,要束縛詭異,讓他的力量受到限制的解放。」
「最後,以神識進入詭異內部,尋找到詭異的力量本源,進行徹底解放。」
這裡面的信息並不多,但幾乎都是精華,是方法論,完全沒有確切的具體實施步驟。
詭異在這個世界仍舊屬於最為神秘的一部分事物。
就算是大月王朝中也難以徹底掌控這種力量。
不過這好歹給了何清一個清晰的方向。
方向太重要了,若是方向錯了,再多的努力都是徒勞。
何清依舊覺得這筆交易很值。
冰魄上人得了拘靈遣將的法門之後卻陷入了無盡的沉思之中。
他愁眉苦臉,感到很抑鬱。
因為他發現自己看不懂,完全看不懂。
「這究竟是什麼東西?我怎麼就能看不懂呢。」
他身為萬法閣大學士,看不懂一門道法,這說出去絕對要被笑話。
但事實就是如此,他確實看不懂。
「難道這是假的?」
冰魄上人又搖了搖頭,這並不是假的。
他能感受到其中的邏輯,其中具有的森嚴法度。
但問題是,能感受到跟能做到是兩碼事。
就像老人知曉爬樹的技巧,但真正讓一個百歲老人去爬樹,那是萬萬做不到的。
就在眾人照常生活,何清在參悟如何解放詭異方法時。
不遠處的一片荒野中,這裡生長著一棵巨大的枯樹。
天空中的層層陰霾中只透露出一層淺淺的光來,這一絲光投射在地上,化作一層陰影。
忽然間,陰影仿佛滾燙的水似的,泛起層層浮沫。
這些浮沫呈現濃稠的黑色,仿佛影子在蔓延。
最後竟化作一個個人形。
這些人一個個都裹在一種特製的黑色斗篷中,幾乎將自己裹的嚴嚴實實,看不到絲毫肌膚,只露出一雙明亮的雙眼。
「這一次,必須殺了趙碩華,否則宗主會對咱們喪失信心。」
為首的是一個十分瘦小的男子,幾乎如同一個小孩子。
這幾乎與藏影劍派的宗主老影如出一轍。
很多人都懷疑這個人就是老影的親生兒子。
「是,影一。」
其餘人聞言紛紛頓聲道。
影一的眼眸中露出了一絲濃烈的興致。
身為藏影劍派之人,身為一個真正的刺客,手下沒有一條金丹真人的性命對他而言是一種侮辱。
他必須用趙碩華的頭顱來證明自己所經歷的一切。
只有親自摘下一位金丹真人的頭顱,他才能從老影那裡拿到藏影劍最後的殺招。
趙碩華感到有些疲倦了。
他已經許久未曾入眠了,腦海幾乎已經翻騰一片,無數雜念思緒紛紛擾擾。
眼皮猶如灌了鉛似的,不停垂下。
「總該好好睡一覺了。」他緩緩說著。
隨後就熄了旁邊的油燈陷入了沉睡之中。
夜深了。
在這裡,甚至無星無月,沒有絲毫光芒,只有清冷黏稠的風在大地上掃蕩。
帳篷在風中獵獵作響著。
沉寂的陰影卻沸騰了起來。
影一看著已經陷入沉睡的趙碩華,心中卻仍舊平淡如水。
只要任務未曾成功,只要敵人的頭顱沒有落在他的手中,那就不要有任何情緒波動。
這也是老影教給他的。
影一很平靜,他緩緩從陰影中摸出,手中的短劍上有一抹烏光浮現。
這是最強的一記殺招了。
就在這時,一道莫名的困意卻忽然席捲影一的全身。
這股困意來的莫名,簡直如海潮一樣侵襲過來。
影一心中升起劇烈的危機感。
他甚至直接掏出短刀往自己的腿部來了一刀。
鮮血流淌著,劇烈的疼痛不斷刺激著他的神經。
然而一切仍是無濟於事。
濃烈的困意幾乎淹沒了他,就如泄了洪的江河淹沒一隻小雞似的那般容易。
砰!
影一從陰影中摔落了下來。
趙碩華剛剛入睡,神經仍是緊繃的。
他聽到聲音後猛然睜開雙眼。
隨後就聽到一陣鼾聲在自己身側響起。
趙碩華聽到鼾聲的一剎那還以為是聽錯了。
「誰他娘的跑到老子帳篷睡覺來了。」趙碩華狠狠罵道。
趙碩華不急不慢的點燃了油燈。
這才發現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甚至發出鼾聲的是一個全身裹在黑色斗篷中的人。
那個人手中拿著一把短刀,短刀正插在自己的大腿處。
鮮血正汩汩流淌著,那人卻睡的正酣。
趙碩華一瞬間大腦短路了,但隨即,他就認識到了。
「藏影劍派的人!」
趙碩華一時感到頭皮發麻。
他不知對方是怎麼回事,但他卻知曉,若非這股外力,他恐怕已經身首異處了。
巨大的危機感與慶幸同時出現在趙碩華的身上。
但隨即,他又感受到一種奇異的滑稽感。
這麼一個經受過殘酷訓練的刺客,居然就這麼在自己的帳篷中呼呼大睡。
趙碩華知曉這必然是那三位神秘人出手了。
「趙真人,趙前輩,怎麼有一個渾身穿著黑色斗篷,疑似藏影劍派的人在我帳篷里睡覺啊,還不止一個。」
這時候,外面又有人說話。
趙碩華連忙將影一抬了起來。
即便他已經很粗暴了,但影一仍舊睡的香甜,鼾聲震天。
這自然是何清出手了。
這是他吞噬了從火妖門得來的詭異從而獲得的能力。
那小白花自然就是關於幻術,關於迷惑方面的能力。
火蜥則是讓他的軀體以及控火之力進一步強大了。
楊震岳也隱約感受到了有刺客來襲。
冰魄上人則仍舊在冥思苦想關乎拘靈之術的內容。
三人盤膝坐在一起。
楊震岳看向何清。
「是不是有刺客來了。」
「已經解決了。」何清淡淡說道。
那株小白花實際上叫做迷神花。
這迷神花的能力確實無比好用。
「解決了?」
楊震岳可是一直跟何清在一起。
這就解決了?怎麼解決的?
楊震岳第一次感覺到有些憋屈。
他甚至連對方是怎麼出手的都不知道。
『唉,每個人都有自身擅長的地方,還是莫要生氣了,我這神將之力可還未顯化呢。』
楊震岳安慰著自己。
他如今展示的東西也不過是自身實力的一半而已。
楊震岳最為仰仗的神將之力因為沒有帶兵的緣故,沒有絲毫的發揮空間。
這時候,趙碩華已經將所有昏睡過去的藏影劍派之人拖了過來。
「有了他們,就能找到藏影劍派的地址所在,先滅藏影劍派,再滅天鬼宗,我倒要看看滄源道主出不出手,拖錘天王出不出手。」
「他若還是不出手,那就把能掃蕩的地方全部掃上一遍。」
何清眉目冷冽。
何清隨後看向了影一。
影一已經醒了過來,他想遁入影中。
只要遁入其中,就能免疫大部分的術法。
然而他的身軀卻根本不聽他的使喚。
影一內心在吶喊,在拼盡全力,然而卻根本無濟於事。
「說吧,關乎藏影劍派的一切!」
何清的話語聲極為平淡,卻帶著一股不可推卻的莫大威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