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
很有可能!
考慮到自家主公,長著一副盛世容顏,張讓越發覺得,萬年公主這是抱著得不到,就毀掉對手的心思。
「不愧是他的女兒,果然是陰險毒辣。」在這一刻,張讓已經對萬年公主下了定義,當成了劉宏那樣的人。
而對付這樣的人,他自然不會手下留情了。
一想到這裡,張讓頓時不敢怠慢,於是走上前來,輕聲對劉宏開口道:「陛下,王羽畢竟對我大漢王朝,有著開疆擴土之功,而眼下又是戰事頻繁!」
「若是僅賞賜食邑,還有些許資財,此事若是傳了出去,天下人是不是認為,我漢室為了打壓并州軍,無所不用其極,這對軍心不利啊。」
不愧是張讓,上來就給萬年公主戴了一個大帽子,如果她不是劉宏的女兒,很快當場就要被劉宏命人拿下了。
畢竟,在這個時候,劉宏還需要仰仗并州軍,自然不想與王羽翻臉,不然,也不可能特意讓張讓到并州宣布旨意。
「讓父所言不錯,這樣確實不妥!」劉宏聞言點了點頭,他雖然很寵溺自己的這個女兒,但也知道什麼事情該答應,什麼事情不該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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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按照,萬年公主說出來的想法,來對王羽的功勞進行封賞的話,別說王羽這小子不答應,在前線的將士更不會答應。
畢竟,王羽取得這樣強大的功勞,都能被輕而淡寫的過去,他們就算是再努力,哪怕是努力了一輩子,也不可能達到如此成就!
那麼,又何必如此賣命呢!
「陛下聖明!」張讓不著痕跡拍了一下劉宏的馬屁,心中頓時也鬆了一口氣。
此時此刻,他看向一旁的萬年公主劉慕,眼神中不經意間閃過一絲陰霾。
「黃毛小丫頭,雖然不知道你和主公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但你既然敢算計我家主公,今日便叫你知道一些厲害!」張讓心中暗道,此時,一個非常好的想法,縈繞在他的心頭。
「陛下,既然王羽現在年紀過小,無法承擔應有的高官厚祿,那陛下何不讓皇子辯,迎娶驃騎大將軍親族之女!」
「這樣,即可以和太原王家結親,以示自己的恩寵,還能拉近彼此的關係。」
張讓說到這裡,頓時一臉笑吟道:「敢問陛下,這世間,還有什麼樣的封賞,能比和帝王家結親更榮耀?」
………
「結親,這倒是一個辦法?」
劉宏思索一番,張讓提出來的建議後,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因為這事就算他同意,皇子劉辨也未必同意,畢竟這背後還有他的母親何後、舅舅何進,在那參謀著。
王家的權勢本就大,如果從嫡系子弟中,尋找一名嫡女嫁給劉辯為妻,等將來劉辯登基後,以他的能力,恐怕絕對無法壓制住強大的王家。
而且,劉宏內心之中,也有對王騰的深深忌憚,自然不敢讓兒子迎娶王家之女,哪怕只是在嫡系女子尋找一個。
可是,除了這個辦法,目前還有其他行之有效的辦法嗎?
劉宏苦思冥想了好久,也沒想到什麼好主意。
就在他準備放棄,想要先拖延一段時間,等到王羽徹底拿下河套之地,在另行封賞的時候,突然想起還在自己身邊的女兒劉慕!
這時候,一個絕妙的主意,縈繞在他的心頭。
「父皇,你看什麼?」感受到父親劉宏,那若有若無的視線,劉慕也是有些不自在的問道。
劉宏只是笑一笑,並沒有回答他的,反而是轉頭看向了張讓,開口道:「話說回來,我已經許久沒有見過那小子了,不知道他比之當初如何?」
劉宏這話完全就是廢話!
一年前,王羽在洛陽舉行拍賣大會的時候,劉宏還在暗處見過王羽呢,怎麼可能許久沒見,只不過是一個說辭罷了。
張讓對此也明白,他這不過是想要找個台階,讓自己主動把事情說出來。
一想到這裡,張讓心中就暗笑不已,靈帝啊靈帝,你這傢伙終於引上鉤了!
此時的漢靈帝,對王羽雖然有些了解,但終究是停留在五六年前王羽,那時候,劉宏倒是親自召見過王羽,但是對他的情況,知道的並不那麼多。
他自然也不知道,王羽早就有了婚約對象。
而張讓自然不可能說出來。
不然,怎麼可能坑一下萬年公主。
要知道,在他來的時候,張讓特地八卦詢問了王騰一下,王羽現在是否擁有婚配對象。
畢竟,現在的王羽,已經是一個勢力的主公。
那么子嗣問題,就是一個不得不面對的問題。
對此,王騰也是頭疼,因為婚約對象有點多,哪一個都跟自己沾親帶故,他也不好從中說話,只能看王羽自己的選擇。
究竟選哪位姑娘,作為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
不過,王騰特意提了一下,過年之前,王羽必須選一個成親,不能再繼續拖延下去,也就是說,他能夠選擇的時間只有一個月。
張讓很想看看,當劉宏知道自己為女人挑選的駙馬,因為下手太慢被別人搶走時,會呈現什麼樣的表情。
「陛下,此次前往晉陽,老奴第一個見的就是子英公子,雖然在幾年前,我與他見過幾面,但那時候的他還顯得稚嫩。」
「不過,現在的子英公子,已經完全脫離了稚嫩,如果必須找一句話來形容他,老奴也只能用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這句話來形容他了。」
聽到張讓這個大太監,居然如此誇讚王羽,劉慕頓時很不滿,不過很有教養的她,並沒有大聲宣洩出來。
但是,由於王羽多年前,對她產生的影響,她還是在嘴裡輕聲嘟囔起來道:「長得在俊又如何,不過是一個傲慢無禮,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罷了!」
然而,此時的劉宏和張讓,並沒有在意她這個少女,再加上她的聲音比較小,所以無論是劉宏還是張讓,都沒有聽到什麼。
「此言當真?」
「讓父,別是因為你臨走,他給了你三萬金作為賄賂,你就替他說好話吧。」劉宏凝視張讓道,言語中帶著一絲敲打之意。
劉宏不管怎麼說,也是當今的皇帝,身上還是帶著一些皇帝的威嚴,若是一般人感受到,這頗為強大的威勢後,恐怕早就嚇得六神無主了。
只可惜,東方禮讓明顯不在此列。
對於劉宏的敲打,他可是心知肚明,自然也有辦法應對了。
【叮咚,東方禮讓技能『亂政』發動;
亂政:擾亂朝政,王朝之賊,此技能唯有歷史上,擁有禍亂朝綱稱號的太監,亦或是被派到敵方做臥底之人,方有機率覺醒,且不同人持有的技能效果有所不同;
效果1,當該技能擁有者,在幕後掌控皇宮權柄,並得到皇帝信任之時,進行政鬥亦或是智斗時,隨機一項屬性3;
效果2,當發動讒言進行蠱惑之時,可同時降低當朝皇帝自身政治和智力屬性2點,此效果多次發動之後,有一定概率永久性降低當朝皇帝,智力或者政治一點屬性點;
效果3,可再一定程度上削弱國家氣運,促使天災人禍在國內頻繁發生,進一步動搖國家根基;
(註:此技能效果屬於被動效果,若是君主賢明,善於用人,則可以避免此效果的發生);】
只能說,不愧是張讓,居然覺醒了這樣的一個技能。
難怪歷史上,大漢後期一直出現天災人禍,看來,就是國運受到了影響。
而現在,東方禮讓成為十常侍首領,已經有五六年時間,不知道禍害了大漢,多少年的國運,難怪如今的大漢,國運是越發變得衰竭了。
亂政的效果一,完全就是內鬥效果,可以說是仗勢欺人,而且欺的還是劉宏自己,以及他手中的大漢江山。
至於這個技能的效果二,簡直就是針對昏君的神技!
難怪劉宏到以後,還會出一大堆騷路子,恐怕就是張讓永久降低他的智力,亦或者是政治屬性的影響。
而這次,他更是對劉宏,發動了讒言蠱惑,劉宏的未來,可真是悲哀啊。
【叮咚,東方禮讓技能『亂政』效果1發動,東方禮讓當前與劉宏進行智斗,故自身智力3;
東方禮讓基礎智力89,當前智力上升至92;】
隨著東方禮讓的技能發動,他的智力瞬間上漲許多,多年在宮裡的演技,也在這個時候,發揮出應有的效果。
「哎呦,我的陛下,老奴哪敢胡言啊,事實確實如此呀,洛陽才俊老奴也見過不少,但是沒有一人可以在相貌上,可以和子英公子相比的人。」
「但凡是見過他的人,都會難以想像,這個世間竟有張的如此完美的男人,所以老奴想來想去,只有那句話能夠媲美!」
「可不敢欺哄陛下啊!」聽到劉宏如此說,張讓頓時嚇得『肝膽俱裂』,連忙跪地說道,身上如同篩糠一樣抖擻。
【叮咚,東方禮讓技能『亂政』效果2發動,當發動讒言進行蠱惑之時,可同時降低當朝皇帝自身政治和智力屬性2點,此效果多次發動之後,有一定概率永久性降低當朝皇帝,智力或者政治一點屬性點;
劉宏當前智力2,政治2,基礎智力77,基礎政治88,當前智力下降至75,當前政治下降至86;
劉宏目前五維屬性,統帥:65,武力:35(14),智力:77(4),政治:88(4),魅力:73(16);】
只能說,劉宏這個傢伙,實在是太倒霉了。
他的能力並不差,起碼在政治鬥爭上有一把手,若是放在皇朝的中期,不說是什麼好皇帝,也能做一個守成之主。
只可惜,他偏偏出生在王朝的末年,身邊又有張讓這位,東方家族派來的臥底,不過短短三五年的時間,就通過言語蠱惑,不斷永久降低他的屬性。
作為一名皇帝來說,88點的政治屬性,簡直就是華夏曆代皇帝的恥辱。
也難怪面臨現在的情況,劉宏沒有任何辦法,只能通過飲鴆止渴的方式,來延長大漢的時間,起碼別在他這一代,就讓大漢被黃巾軍給消滅了。
「哈哈,讓父請起,朕只是和你開了一個玩笑,不必擔心,朕知道你的忠心。」看到張讓有著如此舉動後,劉宏對此很滿意。
一條狗,就要有著自己的認知度。
這老狗,看來還知道自己是誰的狗。
殊不知,他自己就是被張讓溜著的那隻。
「按照讓父所言,王羽那小子相貌卻是英俊,就是不知道其品行如何?」劉宏隨口詢問道,但話雖如此,張讓卻能夠看出,劉宏眼中那無比期待之色。
畢竟,只要是正常的岳父,都喜歡女婿品行端正。
「這就不太好說了,畢竟陛下也知道,老奴和子英所處時間也不長,總共也就見過幾次,這次還是最久的一次,攏共就幾天!」張讓一臉苦笑道,好像只是在回答問題一樣。
「不過…」張讓故作沉思,眼神中顯得有些猶豫!
「不過什麼,讓父有話直說便是。」劉宏有些不耐煩道。
「陛下,是這樣的,老奴在晉陽的幾日,也曾觀察過這位子英公子,畢竟他這樣的人才,必定是我大漢未來的棟樑。」
「所以,對於他的人品,自然要略做了解,也正是在那幾日的觀察中,我覺得子英公子,絕對是個孝順的人!」
「孝順的人嗎?」劉宏聽到張讓說到這兩個字,心中開始陷入深思,嘴中也是喃喃自語道:「文武雙全,少年英雄且相貌英俊,並為大漢立下汗馬功勞。」
「而且為人還非常孝順,這才是我心目中的完美人選,就決定是他吧…」
聽到自家父皇,神神秘秘說出這幾個字,萬年公主頓時露出一臉的疑惑,問道:「父皇,你剛才在說些什麼啊,什麼完美?什麼英俊瀟灑,就決定是誰啊!」
「沒什麼慕兒,父皇剛才只是想到了一個人而已!」劉宏一臉溫和地笑說道,同時充滿寵溺的摸了摸,劉慕那華麗的秀髮,讓人感覺有些牙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