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個萬峰一直都是這麼拽的嗎？」
這時候一個叫郭凡的馭鬼者站了出來，微微皺起眉頭：「馮全，你是第一任大昌市的負責人，就沒有想過好好管教一下轄區內的馭鬼者嗎。」
馮全起初還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聞言臉色驟然一黑，陰沉沉的看著他。
這傢伙簡直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自己能幹的過萬峰還用他提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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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他不發一言，伸出手做了個手勢。
郭凡一愣：「這是什麼意思？」
「噗～！」曹洋忍不住笑了出來，抱歉的說道：「實在不好意思沒有忍住，馮全的意思是你行你上。」
郭凡冷哼了聲，將頭撇開。
他可沒有萬峰，楊間那樣的底氣，做事有很多顧慮不敢過分囂張。
就在他們各自交流的時候，萬峰那邊響起了電話鈴聲，他直接就接通了起來。
「我是總部的王小明。」電話那邊居然不是楊間的聲音，而是一道熟悉的聲音，透露出冷漠的意味。
萬峰笑著說道：「都是老熟人了，搞得那麼生分做什麼，聽王教授的語氣中氣十足，想來最近是有什麼喜慶的事吧？」 王小明平靜的說道：「如果你認為我弟弟死在了楊間手裡是值得高興的事情，那你儘管笑。」
握著手機的手猛然一僵，就連嘴角都猛地抽搐了一下。
萬峰似乎還真把這件事給忘了。
王小明之所以被牽連進了餓死鬼事件裡面，緣由可不就是因為楊間和他弟弟發生了衝突嗎？
王小明準備拉王小強一把，試圖在楊間手裡將他弟弟保下來，所以才離開了實驗室跑到市區來，否則他根本不會親自涉險進入大昌市……
再看楊間和萬峰的關係，他們早就被打上了同一團伙的標籤，他能給好臉色才怪了。
萬峰這種時候說他有喜慶的事情，完全是把霉頭戳到了他的天靈蓋上，把王小明的臉打得啪啪響。
「那你節哀喲，後面我把份子錢補給你。」萬峰尷尬的說道。
不說還好，這句話一出口王小明的臉色就更加難看，好在萬峰隔著電話看不到，這就是薛丁格的王小明。
「夠了！打這通電話是想告訴你敲門鬼的方案不可行。」
王小明似乎恢復了平靜，說道：「根據我的判斷，敲門鬼的鬼域會襲擊所有聽到敲門聲的人，但是這種襲擊會有延遲，這個延遲雖然不長，但足以引起大昌市那隻鬼的注意，大約有超過九成的概率會搶在我們之前，將你和楊間提到的那枚釘子據為己有。」
「到時候那隻鬼會有更深層次的變化，我這裡沒有儀器，無法分析這種情況下厲鬼會被豢養出怎樣的能力。」 「想要避免釘子被厲鬼搶走，就只能是你親自去護送那枚棺材釘，但是這個方案的前提是你主動選擇被敲門鬼盯上，這才有機會讓計劃成功……
可是，就算由你親自護送，在敲門鬼移動期間你同樣會被那隻鬼盯上，到時候你會同時面對兩隻強大的厲鬼。」
萬峰沉默了片刻，在消化這些複雜的信息。
很快他就說道：「由我護送的成功率是多少？」
王小明想也沒想就說道：「不到兩成，並且這還是基於你的能力評分溢出了百分之三十的情況下的機率，所以你有其他方案的話不妨告訴我，在靈異研究領域我還是有一定的經驗。」
「這樣都只有八成嗎？」
萬峰從來就沒有懷疑過他對靈異研究的能力，光是鬼燭帶來的好處就足以讓他聞名全球，更別說還有其他領先的課題。
「你把電話給楊間。」
他猶豫了一下，終究沒有透露自己的底牌。
王小明心頭一動，很認真的說道：「看來你還是一如既往的防備我。」
萬峰同樣很認真的說道：「任何小心謹慎都是值得的，畢竟我不只是需要面對靈異，還有一些不懷好意的……人！」
聽筒那邊沒有再出現王小明的聲音，楊間接過了電話，一段時間後才傳來他的聲音。 「我現在周圍已經沒有人了，你是準備啟用備選方案嗎？」
他意識到了萬峰突然叫他肯定是有不能外傳的事情，所以他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安全屋。
萬峰嗯了聲，隨後說道：「這個方案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這涉及到我的一種能力，會給我造成不可逆的靈異傷害，我擔心這種隱患會被不安好心的人利用起來，所以只能單獨和你交流……」
「等一下，你剛才說的是會造成不可逆的靈異傷害？」
楊間深深的皺起了眉頭，他經歷過不可逆的靈異，那就是厲鬼復甦的症狀。
現在驟然聽到這三個字，他第一時間就想到萬峰的計劃很有可能導致自身的靈異復甦。
萬峰卻無所謂的說道：「不是你想的那樣，只是會帶來一定的影響不假，但我這次的經歷已經確認了這種不可逆的傷害並非不能被解決，所以你不用擔心。」
他沒有去欺騙楊間，畢竟桂姨確實證明了不可逆的靈異並非不能被轉移，並且那個張洞就更逆天了……九種詛咒連帶著襲擊過去帶來的反噬都能全部給抹除掉，就像沒出現過一樣舒爽。
這就說明所謂的不可逆並非絕對的。
楊間鬆了口氣，這才說道：「那就好，不過你需要我怎麼配合你？」
萬峰笑著說道：「你還能找到大昌市的小強俱樂部嗎？」
楊間心頭一動：「自然能找到，不久前我才去過那裡一次，把那個王小強給弄死了！」 萬峰說道：「能找到就行，你只需要趕過去那邊，棺材釘自然就會出現。」
「就這麼簡單？」楊間驚訝不已。
「嗯，就是這麼簡單，不用把事情想複雜了，我無法入侵那隻鬼的鬼域，但是這片龐大的鬼域又不是一直存在的，它只是緩慢擴張後才形成的。」萬峰說道。
楊間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猶豫著說道：「現在還有一個需要解決的問題，我的鬼域一經出現在安全屋外，就會被那隻鬼的鬼域不停壓制，我不知道在青黑色的陰霾中能撐多久，只能試試看。」
萬峰一愣，驚訝的說道：「按道理來說你的鬼域不應該這麼弱才對。」
忽地，他想起了什麼似的，露出了恍然的神色。
這個時間段的楊間還沒有意識到鬼眼的強大，他所掌握的鬼域僅僅只有一層。
沒記錯的話，他是在實施王小明的五秒計劃時，從那個三米高的巨大黑影得到的靈感，才悟到了鬼眼的真正用法。
因為鬼眼之主並沒有這麼多隻眼睛，就只有一隻。
但現在的楊間卻有九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