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說一直有幕後黑手針對他們這一派系,逼得她加入了國王組織,師姐想要取得因果類的寶物找到真正的幕後黑手。
這到底是真還是假?
憑他對師姐的了解,她是一個非常較真的人,應該不會撒謊欺騙自己。
好痛啊,夏東海感覺自己要長腦子了。
由於失去了水王后這個對手,在柳長生的自動匹配機制下,渡魂上師異常狼狽地從人災秘境轉移了出來。
他在人災秘境栽了一個大跟頭。
貪痴嗔三魂旗製造的香火業力讓渡魂上師損失慘重。
萬魂幡中的厲詭都被香火業力擾亂了神智,甚至還成為了貪痴嗔三魂旗的養分。
渡魂上師身著一襲暗紅色喇嘛僧袍,領口和袖口處,繡著暗金色的梵文符咒,這些符咒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微弱而詭異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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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魂上師的身形高大而瘦削,他的脊背微微彎曲。
面容蒼白如紙,沒有一絲血色。
臉頰深陷,顴骨高聳,眼睛深邃而幽冷。
手中緊握的那杆萬魂幡足有兩米多高。
桿身由一根漆黑如墨的千年陰木打造而成,那陰木散發著一種刺骨的寒意,桿身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和咒語。
幡面由一層黑色的綢緞製成,幡面上繡著無數猙獰可怖的詭臉,彷佛是用無數冤魂的怨氣織成。
左手還掛著一串骷髏念珠。
這串念珠由九十九顆死亡禿鷲的頭骨製成,每一顆頭骨都經過精心的打磨和處理,表面光滑如鏡,卻又透著一種陰森的氣息。
此時他的頭髮顯得異常的凌亂,就像一團亂麻的野草。
原本面色蒼白的他,臉上也流下了一絲薄汗。
萬魂幡的幡面不知道被什麼東西撕扯過,直接少了一部分。
他略微有些驚慌地看著無盡迴廊,右手輕輕揮動萬魂幡。
幡面上的詭臉發出了陣陣悽厲的慘叫。
那聲音尖銳而刺耳,彷佛是無數冤魂在痛苦地吶喊。
幡面上的血紅色寶石也在閃爍出更加耀眼的光芒,它是在吸收著周圍的陰煞之氣,凝聚成了一隻只可怕的厲詭。
夏東海手握蒼龍涯角槍,身穿蒼龍角木鎧,風暴巨龍和青蛟出現在他的身後。
兩道悠揚的龍吟聲隨即傳了出來。
渡魂上師見到夏東海後,蒼白的臉總算是冒出了一絲血色。
「二十八星宿之一的角木蛟。」
「沒想到我們會在天海地宮相遇。」
渡魂上師緊握渡魂幡,他的手心都冒出了一絲冷汗。
若是在之前,他還能仗著萬魂幡中的凶魂厲詭與夏東海周旋一番。
但是在人災秘境中,為了自保,渡魂上師不知道犧牲了多少凶魂厲詭,才免受香火業力的侵蝕。
到現在他的法力和體力都消耗極大,原本厲詭橫行的萬魂幡,剩下的厲詭也不過小貓三兩隻。
他需要再次尋覓凶魂厲詭,補充萬魂幡的消耗。
目前這個局面對渡魂上師相當的不利。
無盡迴廊的無頭冤魂們似乎受到了柳長生的操縱,紛紛躲避不出,除了變幻莫測的地形之外,沒有一絲詭氣溢位地面。
渡魂上師自然無法透過詭氣,修復手上的萬魂幡。
現在他只能夠靠嘴遁勸服夏東海,對他網開一面。
結果渡魂上師還未開口,夏東海就揮舞著蒼龍崖角槍直直刺了過來。
既然想破腦袋都想不明白,那就不想了,先拿下渡魂上師的人頭先,這可是大功德一件。
渡魂上師連忙驅使著幾隻厲詭擋在了自己面前。
他的身形化作無數陰影沒入到地面的影子中。
厲詭被蒼龍崖角槍直接挑飛了出去,並在半空中被刺成了篩子,魂體砰地一聲四分五裂。
大量的詭氣散溢在空中,再次被萬魂幡所吸收,凝聚了出來。
不過新生成的厲詭與之前相比,實力似乎被削弱了一些。
「渡魂上師,你想跟我玩躲貓貓嗎?」
夏東海拖拽著蒼龍崖角槍,在地面劃出了道道火星。
風暴巨龍身上攜帶著風靈珠掀起了陣陣狂風。
風中還藏著大量的風刃,厲詭與狂風接觸的瞬間就被風刃劃出了一道道的傷口,在半空中支離破碎。
風暴巨龍還透過風靈珠鎖定渡魂上師的位置。
渡魂上師的身影從遠處浮現出來:「不妙啊,按照這種趨勢下去,厲詭的實力會變得越來越弱。」
「看來只能動用秘法,強行誅殺角木蛟了!」
「只是動用秘法以後,我會元氣大傷。」渡魂上師重重嘆了一口氣,他有些後悔了。
不該聽僵道人的慫恿,以身涉險來到天海地宮。
另一邊。
血煞老祖顯得異常的狼狽,他的血神子都被張愛炎的破魔箭所破。
現在的他赫然成了一個光杆司令。
張愛炎左手握震天弓走了上來,她右手握著一桿梨花白槍,腰間更是掛著一顆飛蝗石。
雷霆白虎在一旁虎視眈眈地看著血煞老祖,血煞老祖整齊的衣袍被利爪撕裂。
震天弓的弓身的末端是一把鋒利的刀刃,既可以遠攻,也可以近戰。
血煞老祖看到張愛炎一步一步走向前來,頓時就怒了。
「好好好,天捷星,你這是想置我於死地是吧!」
「我不好過了,你也別想好過!」
「血魔解體大法!」
血煞老祖的身上湧現出了大量的血液,他身上的肌肉如同吹氣球一般膨脹了起來。
他全身覆蓋著一層血液形成的鎧甲,身上長出了大量的眼睛和嘴巴。
如同蝙蝠一樣的翅膀出現在血煞老祖的背後,此時的他已經轉化成了一具血魔。
「天捷星,是你逼我的!」
「我要把你煉製成新的血神子,成為我白蓮會打入炎國內部的臥底!」
張愛炎的雷霆白虎則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血煞老祖的身後,它隨即吼出了一聲虎嘯!
此時張愛炎一副智珠在握的樣子,她一直在等血煞老祖轉化成血魔,這樣她最後一支破魔之箭才能發揮最大的功效。
萬雷之海。
僵道人召喚出的十八具飛僵橫七豎八地躺在了地上。
它們丹田的位置出現了碗口大的洞,裡面的屍丹被人取走。
僵道人顯得非常的狼狽,他一直被夏甜壓著打。
目前他憑藉著自身的道行與夏甜僵持著,不過勝利的天平也逐漸向夏甜傾斜,畢竟夏甜的身旁可是有隨身老爺爺——柳長生。
作為柳長生的記名弟子,夏甜全程被柳長生護著,面對僵道人詭異多端的法術,他不遺餘力的指點著夏甜如何破除法術。
夏甜的道法自然功法能夠讓她清楚地看到每個法術的術式結構,她的境界正飛速成長著。
不知不覺就突破八階,成為真正的八階強者。
僵道人見狀,他做出了一個非常艱難的決定。
只見僵道人祭出了玄陰葬天棺。
原本只有拇指大小的玄陰葬天棺見風就長,一瞬時的功夫就變成了一口兩米長的棺材。
在狂雷落下之際,僵道人縱身一躍,躺入到棺材之中。
狂雷轟擊到玄陰葬天棺中,只聽到砰地爆響,玄陰葬天棺棺身上沒有絲毫的損傷。
反倒是一絲絲金黃色的龍氣從虛空中被玄陰葬天棺牽引了過來,沒入到棺材之中。
「不好,僵道人正打算借用天海地宮殘存的龍氣,透過玄陰葬天棺將自己煉製成皇龍僵。」
「有了龍氣的庇佑之後,僵道人早已不怕雷電的攻擊。」
「而且成為皇龍僵的僵身後,他渡過天劫也多了幾分把握!」柳長生撫摸著自己的鬍鬚,一臉鄭重地對著夏甜說道。
「那師父,我們有沒有破局的辦法,可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僵道人將自己煉製成皇龍僵!」
本來精通道術的僵道人已經夠難對付了,若是他成為皇龍僵,豈不是更難對付了。
夏甜是想透過自己的力量將僵道人繩之以法,而非藉助柳長生的力量。
「放心吧,天海地宮大部分的龍氣,都已經被地之隕玉吸收,殘存在這裡的龍氣尚不足以讓僵道人修煉成皇龍僵身,頂多就是一個半成品而已。」
「其實我們也可以選擇偷懶一些的做法,直接讓你哥動用空間禁術,將僵道人封印在虛空中。」
空間禁術是夏木對外解釋的一種說法,他擁有一種非常特殊的天賦,可以將不能反抗的東西封印在特殊空間之中。
這下子讓夏東海和張愛炎都搞不清楚了,夏木到底有幾個天賦啊!
靈巧之手、預知未來,現在又多了一個空間禁術。
好傢夥,該不會過段時間又告訴他們,他又雙叒得到了一個天賦吧。
他的天賦就要量產了,說他是哆啦A木都有人信。
「那我哥現在在哪裡?」夏甜好奇地問了一句。
「他現在正在被幽冥龍神攆來攆去。」
「逃跑的速度還是不錯的。」
「你放心,他死不了!」
柳長生直接打趣道。
此時的地災秘境。
大量的岩漿從地表涌了出來,無數夾裹著岩漿的巨石從空中落下。
幽冥龍神貪婪地看著四處逃竄的夏木:「我能夠感應到你身上散發出一股氣息,對我至關重要。」
「可以啟用我體內的龍之血脈,擺脫現在四不像的局面。」
「人類,我給你一個機會,認我為主,然後交出你身上的寶物,我可以饒你一命,讓你安全地走出這個天海地宮。」
夏木無比鄙夷地看著幽冥龍神,幽冥龍神已經自身難保了,還敢威脅自己,小命不要了是吧。
感應到我身上的氣息,莫非是龍血結晶?只有那玩意才有啟用血脈、提純血脈的作用。
好傢夥,這傢伙是狗鼻子嗎?
不過夏木對幽冥龍神身上的神力結晶很感興趣,他在想提煉幽冥龍神的香火神力會得到多少神力結晶?
神力結晶的用途很多,最有用的是給武器啟靈。
地災秘境的寶物是地脈之靈,這種寶物可以影響周圍的地形環境、讓其出現肥沃的土壤。
當然有利就有弊,地脈之靈發怒的時候,就會出現地災秘境現在的景象。
夏木的底牌已經用掉其一了,短時間內猩紅之王是不會鳥自己的了。
現在是否需要動用魔神牌『公平的正義』,夏木深深思考了起來。
「夏木,我能夠感覺到我另一片本體碎片的下落,就在這個地災秘境中。」
帝姬突然的驚呼,打斷了夏木的思考。
「算了,動用魔神牌的後果,太過嚴重了。」
「柳長生將我丟到這個秘境,就想看我有多少底牌,他才好評估我的價值。」
「我若是動用了魔神牌則大為不妥。」
夏木決定目前以躲閃為主,不要與幽冥龍神正面衝突。
等到老爹、老娘和夏甜都緩過來之後,再一起收拾這條幽冥小泥鰍,他還不信這條泥鰍能反了天了。
想通了的夏木直接使用了遁地技能,消失在幽冥龍神的面前。
「想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逃走,門都沒有。」這條全身充滿著邪氣的黑龍,它張開了寬大如同鲶魚一般的嘴巴,大量如同泥鰍一般的黑色氣流逐漸沒入到地下。
每一條黑色氣流,都是幽冥龍神的分身,一旦找到夏木的下落,就會附身在他的身上,吸取他的記憶,奪舍夏木的身體。
無盡水域。
水王子的身體被無數鋒利的紙刃洞穿,他不禁從口中噴出了一大股鮮血。
鮮血染紅了慘白的紙人,水王子如同一頭孤狼一般,用凶煞的眼神看向了魅燕春。
「你贏了!」
「沒想到你隱藏得這麼深!竟然有八階巔峰的實力,即便我使用天魔降神術,都不是你的對手。」
「你到底是何方神聖?」
魅燕春如同天使一般撐開白紙製成的雙翼在空中漂浮著。
她居高臨下的看著水王子這個喪家之犬。
水王子的負隅抵抗,還是耗去了魅燕春大量的紙人,不過一切都是值得的。
只要拿到永恆指標,她就能知道那件寶物到底在哪了!
「下輩子注意一點吧,像你這種人,可沒有資格知道我的身份。」
「不要什麼事都那麼好奇,好奇心害死貓,你沒聽說過嗎?」
魅燕春拍了拍手,水王子的身體隨即四分五裂,他的頭顱落在了鮮紅的鮮血上,就地滾了幾圈,腦袋上沾滿了血漬。
死不瞑目的眼睛睜著,而這時,一個紙人從水王子的殘骸中找到了一枚帶血的戒指。
它恭恭敬敬地交給了魅燕春。
「果然,因果類道具永恆指標就在水王子的手上,以水王后那謹慎的態度,她是不會觸碰來歷不明的東西。」
「水王子,當你接過永恆指標的時候,你就是永恆指標的祭品。」
「只有殺了你,以你的靈魂為祭,永恆指標才會重新指引新的方向。」
須臾之間,大量的血霧湧入到永恆指標中,水王子也只剩下一堆白骨和衣服。
此時的永恆指標鮮紅如血,散發著禁忌和不祥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