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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捅婁子的水槍龜

  「行,三天後我會去的,沒啥事,我還有實驗要處理。」

  夏木總算是關上了那扇實驗門。

  實驗門:夾在中間的我,真的不容易啊,差點我就散架了。

  當學長、學姐們知道夏木所在的實驗室之後,都紛紛前來登門拜訪,主要在夏木面前露個眼緣。

  擁有靈巧之手的夏木,在他們眼中就是個香餑餑。

  若不是每次拜訪都有禮物可以收,夏木早就不勝其煩的將學長學姐都給趕出去了。

  「看來學長和學姐們都比較熱情。」

  夏木主打一個不接受,也不拒絕、模稜兩可的方式。

  主要他不管加入那一隊,都有可能得罪其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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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夏木一直保持著中立的態度。

  將呆火鴕安置好之後,夏木就前往雷光蛛的巢穴,一下子接了三個課題,時間還是有點趕的。

  不過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只要按部就班,就能夠完成任務。

  自己完不成,那不是還有統爹嗎?

  不過夏木千算萬算,都沒算到自己的幻獸會給自己惹事。

  尤其是閒不住的雷電和火羽,更是偷偷溜出了訓練場,朝著校隊集訓的地方走去。

  它們主要想見識一下,自己跟校隊之間會有多大的差距,就連阿樹也被它們帶走了。

  暴力猿、琉璃和七星靈蜂則留在了培育屋,為培育屋的開業做好準備工作。

  每一隻花蜜工蜂都在精心布置著場地,精心準備著各種藥劑。

  水槍龜閒著沒事幹,趁著一旁的花蜜工蜂不注意,也偷偷溜出了實驗室,打算找它的心上人水炮龜獻一下殷勤。

  它絕對會趕在夏木回到實驗室之前,回來實驗室。

  水槍龜已經這麼操作很多次了。

  水槍龜前腳一走,雀尾鱔後腳就睜開了兇狠猙獰的眼睛。

  它用刀死人的目光死死地看著這群昭明鯉。

  很好,你們完蛋了!

  誰也不能保住你們,耶穌也不能!

  經過這幾天的摸索,雀尾鱔已經知道了這塊防彈玻璃的薄弱之處。

  它露出了無比兇狠的表情,抬起腦袋就朝著這塊薄弱之處,狠狠地撞了上去。

  正在實驗室中配置飼料的花蜜工蜂,突然聽到了砰地一聲巨響。

  它雙手一哆嗦,剛剛配置好的飼料就這麼抖落在地上。

  花蜜工蜂回頭一看,頓時亡魂大作。

  它看到了什麼,原本堅如磐石的防彈玻璃竟然被雀尾鱔硬生生地撞擊出了一條裂縫。

  花蜜工蜂立即發出了急促的蜂鳴聲:救命啊,水槍龜,大事不好了,雀尾鱔要攻擊昭明鯉了。

  可惜剛才花蜜工蜂配置飼料過於認真,都沒有看到水槍龜偷偷溜了出去。

  這也是水槍龜的僥倖心理在作祟,它想著自己只是出去一小會,而且昭明鯉和雀尾鱔之間還有一層厚厚的防彈玻璃擋著,應該不會有任何問題。

  但是根據墨菲定律,不出意外,就要出現意外了。

  花蜜工蜂發出預警一段時間後,才發現水槍龜竟然不在實驗室:夭壽啦!水槍龜死哪裡去了,臣妾hold不住啊!

  我只是一隻弱小、無助、戰三渣的花蜜工蜂,要不要這樣對我啊!

  真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崩潰了!我真的要崩潰了!

  若是實驗室出點事情,夏木肯定會打五十大板。

  雪崩之時,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救命啊!要不要對我這麼殘忍啊!

  花蜜工蜂渾身都在劇烈地發抖:對了,轉移,立即轉移海星崽,儘量減少一下自己的責任。

  只是花蜜工蜂並未注意到,有一隻調皮的海星崽爬出了水槽,在昭明鯉所在的水槽邊緣遊玩著。

  受到了劇烈的衝擊之後,它一個站立不穩,撲通一聲跌落在水槽之中。

  昭明鯉看著凶神惡煞的雀尾鱔撞擊著防彈玻璃,玻璃上已經出現了一道道狹長的裂縫,它們非但沒有露出恐懼的神色,反而眼裡露出了躍躍欲試的表情。

  經過這麼多輪的較量之後,昭明鯉明白了一個道理,它們只管莽就行了,等到它們撐不住的時候,自然會有人救它們。

  所以看著雀尾鱔不斷撞擊著防彈玻璃,它們也做好了蓄力的準備。

  水流微微纏繞在昭明鯉的身體上,布上了一層防禦。

  雀尾鱔被撞得眼冒金星,鮮血從額頭緩緩流了出來,上面布滿了碎玻璃渣,但是它仍然義無反顧的撞擊著。

  它要將這群討人厭的昭明鯉斬盡殺絕,要將它們徹底殺死在這裡。

  哈哈,那隻水槍龜不在,再也沒人能阻擋自己了。

  現在殺死昭明鯉,就是給自己收點利息,然後我就能安安心心的進化到下一個階段,並該謀劃如何殺死水槍龜。

  此時的雀尾鱔眼前浮現出了它將水槍龜一點點吞咽下肚的場景。

  它要水槍龜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終於,防彈玻璃支援不住,如同子彈一般爆裂開來,一道黑影沖了上去。

  而夏木放置在水槽上的攝像頭,完整的將這一幕記錄了下來。

  雀尾鱔一個俯衝,湍急的水流就將昭明鯉排好的隊形沖得七零八落。

  如同匕首一般的牙齒瞬間咬住了一隻昭明鯉的肚皮,它猛地咬了下去,瞬間血花四散。

  花蜜工蜂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巨大複眼,手抖得跟篩子一樣:丸辣,要丸辣,試驗品已經被雀尾鱔咬死了。

  水槍龜,你快點回來啊!我快hold不住了。

  花蜜工蜂此時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內心煎熬的很。

  可能是因為夏木對水槍龜過於放心,所以並未留下緊急通訊裝置。

  他認為水槍龜簽了賣身契,應該會老老實實留下來看大門。

  但是夏木還是不懂水槍龜,不懂它的花花腸子。

  被雀尾鱔咬出傷口的昭明鯉,非但沒有暈死過去,反而在疼痛的刺激下,拼命掙紮起來。

  它用堅硬的腦袋一遍又一遍撞擊著雀尾鱔的腦袋,迫使雀尾鱔鬆口。

  雀尾鱔剛鬆開嘴巴,又有一隻昭明鯉撞擊了過來。

  這是昭明鯉制定的戰術,並在一遍一遍戰鬥中完善了起來。

  被昭明鯉撞上的地方,生生作疼。

  看著這些弱小的昭明鯉在反抗自己,雀尾鱔也是怒火狂飆。

  好好好,這麼玩是吧,我會讓你知道誰是大小王。

  雀尾鱔收起了貓抓老鼠的戲謔,張開嘴巴就是一發水炮。

  湍急的水流命中一隻正在遊動的昭明鯉,直接將其轟向了水槽。

  只聽到砰地一聲爆響,這隻昭明鯉撞擊在水槽上,頭破血流,直接眼睛一閉,肚皮一翻暈死了過去。

  眼看自己的朝夕相處的同伴被傷得如此慘重,其中一隻昭明鯉再也忍受不住了。

  怒火瞬間填充了它的整個身體。

  它不願意自己的族人被雀尾鱔戲弄,它要反抗命運的不公!不正!

  起來吧,昭明鯉們!我們要反抗壓迫,要贏得生存的機會!

  而不是被雀尾鱔壓迫,最終失去自己的性命。

  這頭昭明鯉如同炮彈一般頂在了雀尾鱔的腹部,將其頂飛了出去。

  還未等雀尾鱔反應過來,昭明鯉又是一個頭錘砸了過去。

  這一連招下來,直接打得雀尾鱔措手不及。

  憤怒的它直接一個神龍擺尾,夾裹著水流拍向了這頭昭明鯉。

  結果昭明鯉靈活的避開了水流尾的攻擊,反而與自己的伴侶一起,互相配合,打游擊戰。

  這搞得雀尾鱔不勝其煩,但是在其厚厚的鱗甲的保護下,雀尾鱔卻沒有受到太多的傷害,反而昭明鯉損失慘重。

  以往打到這個程度,就會被水槍龜叫停,但是今天水槍龜不在,所以導致昭明鯉誤以為還沒到極限,開始超常發揮了。

  一個人的信念在無窮大的時候,總會發出超乎尋常的力量,這個理論對幻獸同樣奏效。

  它們懷著打倒雀尾鱔的信念,即便是全身流血,體無完膚,也要徹底擊敗雀尾鱔。

  雙方戰鬥就是憑著一股信念,憑藉一股氣場。

  在昭明鯉不要死的攻擊下,雀尾鱔第一次害怕了:這些傢伙怎麼一點都不怕死的,早就超過了它們的極限了。

  昭明鯉的撞擊力度一次比一次大,它們將雀尾鱔當成了沙包。

  發怒的雀尾鱔凝結了一道水刃。

  當水刃將一隻昭明鯉劈成兩半之時,剩下的昭明鯉徹底憤怒了。

  它們不顧一切,沖向了雀尾鱔,用它們無比尖銳的牙齒,咬在了雀尾鱔的身上,就連只剩下半截身子的昭明鯉,也強忍著劇痛,一口咬在了雀尾鱔腹部的柔軟位置。

  強烈的刺痛從雀尾鱔的身上傳來。

  它發瘋的撞向了水槽,想要擺脫昭明鯉的糾纏。

  一遍。

  兩遍。

  三遍。

  昭明鯉緊咬著牙關,即便被撞得頭破血流,五臟移位,它們都沒有鬆口。

  血液從雀尾鱔的傷口流了出來。

  它陷入了絕望之中,無數的水刃從它周圍散發開來,它發瘋地使出水刃,想要緩解自身的痛苦。

  水刃在昭明鯉的身上劃下了一道道口子,整個水池都徹底被染成了一片紅色。

  雀尾鱔:怕了吧,趕緊鬆口,鬆口啊!

  昭明鯉強忍著身上的疼痛:不怕,水槍龜還沒有出手,這還不是我們的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