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詭想要進階成詭王,就要找到血色之門,在血色之門上烙下自己的真靈印記,待與血色之門相融之後,就能晉升成七階的血衣厲詭也就是詭王。
每一隻詭王的潛力不同,能夠掌控的血色之門的數量也不同,像是猩紅之王一詭就掌握了五扇血色之門,潛力值極高,晉升成詭皇易如反掌。
詭王想晉升成為詭皇,一般有三種途徑,第一種就是讓一隻詭皇將自己的力量轉移到詭王的身上,完成晉升儀式。
一般在詭皇即將死亡之時,才會採用這種方法。
不過這種方法問題極大,被繼承力量的詭王,極易被詭皇所奪舍。
第二種就是找到自己丟失的心,也就是欲望的本質。
這是詭異形成的原因,也是他們為什麼會殺戮不停的原因。
他們想要填充自己空洞的心,滿足自己無法填補的欲望,越缺什麼,就會越想得到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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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找回丟失的心,它們才會晉升成詭皇。
這種方法又叫做自我覺醒,難度極大。
第三種其實是個傳說,據說只要掌握了兩扇以上代表著不同規則的血色之門,將這些血色之門相互融合,也能夠突破詭王成為詭皇。
這種方法就簡單多了,也有不少詭王透過這種方法成為了詭皇。
而猩紅之王走的就是掌控血色之門的路線,所以她才不斷地尋找血色之門。
她認為收集的血色之門越多,突破後的潛力就越大,猩紅之王隱隱能感覺到,她所能容納的血色之門數量為十扇。
骷髏帝和血色郵差,其實就是猩紅之王為了讓自己晉升詭皇而收集的祭品。
等到她湊齊十扇血色之門之時,就是骷髏帝和血色郵差灰飛煙滅之時,猩紅之王會抽離掉它們掌控的血色之門,讓自己晉升成詭皇。
遊輪正展開著殺戮盛宴,活著的旅客已經很少了。
絕大部分的人都已經被詭異所獵殺,一小部分人仗著稀缺的道具逃了出去。
由於這艘船是由龍騰拍賣所所控制,參與拍賣的人大部分都選擇匿名參加,具體這裡有多少人除了龍騰拍賣所的實際控制者,根本就無人知曉。
這次龍騰拍賣所在聲譽上損失慘重,號稱擁有一流安保的拍賣所,被詭異們赤裸裸的打臉了。
而且遊輪處於公海的位置,天海市御獸師工會也無法進行緊急救援,這會破壞了規則。
在距離遊輪不遠的天空,一個穿著黑袍的人正拿著畫筆,一筆一筆地勾勒出了遊輪的詭異煉獄圖。
「殺戮吧,詭異們,這些都是我為你們精心準備的祭品。」
「就讓我這個隸屬於王國組織,水之天啟騎士,序列四看一場殺戮盛宴!」
「讓我見證這場殺戮盛宴吧,為我的油畫勾勒出更加完美的色彩。」
這傢伙手中的畫筆是以慘白的詭骨為筆桿,強大詭異的怨念為筆毛,再以詭異的血液為顏料,在虛空作畫,繪製煉獄之圖。
他的職業是詭畫師。
「七月十五詭門開,也是我水之天啟騎士序列四晉升成為七階的天啟騎士之時。」
「就是不知道會有多少詭異成為我晉升的養分,我真的是迫不及待了。」
序列四說著話,又用畫筆蘸取了強大詭異的血液,在虛空中繼續作畫。
詭異煉獄圖在空中栩栩如生,尤其是水詭汐幽和海草詭冥璃的表情更是以超現實描寫的方式展現了出來。
煉獄圖中,血月凌空,巨大飛頭詭的出現象徵著不祥之兆,更有暗紅色的血腳印隱藏在暗處。
這些都是序列四挑選的祭品。
只要他能夠描繪完這副煉獄圖,這四頭六階的厲詭就會瞬間被他所捕獲煉化,並成功奪取它們的詭力。
只不過,序列四突然隱隱感覺這事沒有那麼順利,因為詭氣太過躁動了,完全沒有往日的安分。
他隱隱感覺會有詭王級別的詭異降臨。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若是真有詭王出現,實在不行,我就中止這次的晉升儀式。」
此時黑貓詭已經被詭氣染成了紅貓,它的身上沾染著血紅色的光芒,就連帝姬的本體也被染成了血紅色。
帝姬正在鯨吞著吸納著精純的詭氣,就連夏木都覺得自身的精神力有了突飛猛進的增長。
他距離突破四階不遠了,可能稍微加把勁,就會突破四階。
但是這四周危機四伏,夏木可不想在突破的過程中被詭給撲了,而且暴漲的精神力還需要太陽光點淬鍊才行。
過了一會,陰陽鏡的周圍出現了許多一模一樣的鏡子,這是它分出的分身。
分身隨即消失在原地,它們將會隨機出現在遊輪的四處,探測本體的碎片。
走到了最底部船艙的冥璃,突然發現了形態各異的血紅鮮花。
這些鮮花都長滿了尖牙,如同食人花一般。
見到冥璃出現的瞬間,這些食人花就像是長了眼一般,瘋狂地朝著她沖了過來。
它們張開了血盆大口,朝著冥璃詭猛地咬去。
冥璃雙手抱胸,仍然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她翠綠色的頭髮四散開來。
所有靠近冥璃的食人花紛紛四分五裂。
隨著血紅色的霧氣湧入,原本破碎的食人花分裂出大量的個體。
冥璃瞬間感覺到詭力下降了一些:「這些花有問題!」
就在這時,一頭飛頭詭剛好沖了過來,在看到冥璃的瞬間,雙眼發亮。
它張開了嘴巴,嘴角滲出了紫色的口水,鋒利的獠牙上沾有一絲血漬。
「剛好來了個炮灰,過來吧你。」
冥璃直接一勾手,飛頭詭瞬間落入到了鮮花叢中。
它瞬間就被無數的尖牙利齒的食人花所貫穿,黑色的血液四濺開來。
飛頭詭哀嚎著化成了乾屍,就連詭珠都被食人花掏空。
吞噬了詭珠的食人花瞬間變大了許多,顏色也深邃了許多。
「這些食人花能夠吞噬詭力,而且哪怕被撕碎,也能夠迅速分裂再生。」
「這就意味著,我距離血色之門已經很近很近了。」
按照冥璃之前的經驗,這些食人花就是血色之門的考驗,透過則有機會在血色之門上留下真靈烙印。
冥璃一抬頭,就看到了汐幽撐著一把雨傘,正在不遠的地方注視著自己。
「你這傢伙竟然在一旁看戲!」冥璃怒不可赦,六階巔峰的詭氣瞬間瀰漫了全身。
就在這時,食人花如同利箭一般暴射而出,正要貫穿冥璃的身體之時,一把油紙傘擋在了冥璃的身旁。
這把描繪著江南煙雨的油紙傘是汐幽的詭器,傘邊長出了鋒利的利爪,旋轉中的油紙傘如同一把鋸子一般,輕鬆地划過了食人花的根莖。
食人花紛紛變成了紅色的菌種散落開來,掉落在地上之後,再次凝結成了食人花。
「看到了沒有,這食人花是由菌毯凝聚而成的,具有吸收詭力的能力。」
「物理性的攻擊,對它們是無效的。」
油紙傘下落下了無數黑色的油狀液體。
緊接著,鑲金邊的打火機啪嗒一聲被開啟,跌落在液體中,火焰迅速瀰漫了開來,滾滾熱浪逼得食人花紛紛向後縮去。
「走吧,做詭不要想著打打殺殺,要多動動腦筋。」水詭汐幽的話讓冥璃異常的惱怒,她的拳頭緊緊地攥著,眼裡閃過一絲極強的殺意。
「對手來了,我們說好的,等解決完對手之後,我們再處理這扇血色之門。」
就在這時船身猛地一震,彷佛狠狠撞擊。
伴隨著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嘎吱」聲,船的甲板竟被硬生生地撞出了一個巨大的破洞。
碎木橫飛,如同一把把鋒利的匕首,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寒光。
冥璃和汐幽充滿殺意的目光看向了破洞處,他們紛紛感受到了極強的詭氣從中傳了出來。
破洞發出了啃食的聲音,低沉且嘶啞的吼聲隨即傳了出來。
一個黑影從那破洞中猛地沖了進來。那是一個飛頭詭首領。
它的頭顱懸浮在空中,頭髮如同一團亂麻,如同毒蛇一般在瘋狂地舞動著。
銅鈴般大小的雙眼閃爍著詭異的紅光,如同兩團燃燒的鬼火,透露出無盡的怨恨與邪惡。
它的嘴巴大張著,露出兩排尖銳如刀的獠牙,嘴角還掛著一絲黑色的黏液,滴落在地面上上,發出「滋滋」的聲響,瞬間腐蝕出一個個小洞。
與此同時,一串血腳印順著破洞走了進來,血紅色的迷霧肉眼可見的出現在空氣中。
明顯,這頭飛頭詭首領與血腳印聯合了起來。
四大厲詭齊聚在船底的船艙中,散發出了直衝雲霄的詭氣。
「打吧,徹底打起來吧,你們的命運早就在我編寫好的劇本之中了。」
序列四用詭筆沾了沾詭異之血,眼前的煉獄圖變成了四詭相爭的畫面。
而在不遠處的船艙之中,一個破舊的黑棺正靜靜地躺在了血紅色的花朵之中,一扇血紅之門在距離不遠的地方。
「成為我筆下的傀儡吧,四隻厲詭,不,是五隻厲詭,足以讓我晉升到七階了,在詭月的見證下,讓我成為七階的強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