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少峰被嚇得差點一拳搗在賈張氏的那張老臉上。
易中海進了地窖,面露不快的看著賈張氏,
「你有什麼話不能白天說,非要選在大半夜的,
要是被別人看到,我這張老臉還要不要了?」
賈張氏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他,
「我一個女人都不要臉了,你還要臉幹什麼?」
易中海的臉瞬間就陰沉了下來,
「我要臉幹什麼?
我要是沒了這張老臉還怎麼做一大爺?
沒了一大爺這個名頭我還怎麼保護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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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張氏冷笑一聲,
「易中海你就別給自己貼金了,你還保護我家?
東旭在世的這一兩年就被傻柱和陳少峰兩個小畜生輪流打,也沒見你保護啊?
我和劉中海家,閻埠貴家有矛盾的時候,也沒見你保護我啊。
你還是東旭的師父呢,就眼睜睜的看著東旭出事,
你就是這樣保護的?」
易中海臉色一僵,他一時間竟然找不到話反駁賈張氏。
他緩和一下心中的情緒,語氣溫和的開口,
「賈家嫂子,東旭的事真的是意外。
你也看到了,我和翠蓮剛領養了一個孩子,我現在就想過點安穩日子。
請你別打擾我們好不好?
你放心,我保證,但凡你家以後要是有事,我一定會傾盡全力幫忙的。」
聽了易中海的話,賈張氏忽然就嗔怪的看了易中海一眼。
易中海沒什麼反應,倒是把陳少峰看得一哆嗦。
臥槽,真是醜人多作怪,這特麼誰頂得住啊?
賈張氏神色嬌羞的輕捶了易中海一下,
「賈家嫂子?老易,當年在一起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麼叫我的。」
易中海聽了臉上的神色瞬間就變得灰暗無比,好像是想起來某些不太好的記憶。
他也不裝了,
「賈張氏,你就別說這些有的沒得了,直接說你想要什麼?」
賈張氏呵呵笑了起來,
「呦,咱們尊敬的一大爺急眼了啊?」
易中海臉色陰沉沒有接話。
「行了不逗你了,你把領養的那個孩子送走,以後讓我家棒梗給你們養老。」
賈張氏說完裝模作樣的給易中海拍了拍身上的灰,
「我兒子沒了,你以後每個月給我二十塊的養老錢。
就這些了,老易,我的要求不算過分吧?」
易中海聽完直接就氣笑了,
「賈張氏,你這叫不過分?你這不就是一家子吸我的血嗎?」
賈張氏輕笑出聲,
「你以前讓我家吸傻柱血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的表情,
怎麼,現在事情到你頭上你就著急了?
東旭沒了,傻柱也脫離你的掌控了,我不靠你還能靠你?」
說到這裡賈張氏頓了頓繼續開口,
「我告訴你易中海,你要是不答應,
那我明天就去街道辦和派出所舉報你QJ我,你的那條褲衩子這些年我都還珍藏著呢。」
易中海又驚又怒的指著賈張氏,
「賈張氏,你特麼的別倒打一耙,
當年是你給我下的藥,我才是受害者。」
賈張氏臉上露出笑容,
「真相是什麼重要嗎?
只要我去鬧,這種事吃虧的都是女人,你說大家會信誰的?
嘖嘖,易中海,那會老賈可是連頭七都沒過,你是怎麼敢的?」
賈張氏的一番話讓易中海的全身直冒寒氣,
「賈張氏這女人也太狠毒了!」
見易中海臉色難看一言不發,賈張氏打了個哈欠,
「行了,以後你就照我剛剛說得辦,我回去睡覺了。」
說完還輕蔑的看了他一眼,
「嘖,說起來我都有些後悔了,
誰能想到你易中海看著人高馬大的,可算上脫褲子加在一起連兩分鐘都不到。
也難怪你媳婦兒生不出孩子,一大媽守了這麼多年活寡,也真夠可憐的!」
「你。。。」
易中海心中的傷疤被賈張氏戳破,臉色瞬間漲的通紅。
一個男人被一個女人當面說不行,是個男人都忍受不了。
看著從自己身邊走過的賈張氏,他眼中竟然泛起陣陣殺意。
可隨後緊握的手掌又緩緩鬆開,殺人這種事他還是干不出來。
賈張氏一手放在梯子上轉頭沖易中海拋了個媚眼,
「老易,明天記得給我送錢,孩子的事你也要儘快辦。」
兩人的這個大瓜都把陳少峰給吃撐了,
他在心裡不停的大呼「臥槽」。
趁著賈張氏開口說話之際,陳少峰摸出一粒腎動力小藥丸彈進賈張氏的嘴裡。
易中海當然也沒能逃過陳少峰的毒手。
兩人同時砸吧砸吧嘴,心中一陣疑惑,什麼玩意進嘴裡了?
瓜也吃完了,陳少峰送了他們一人一顆小藥丸就懶得再管。
一把扒拉開抓住梯子的賈張氏,麻溜的出了地窖把蓋板上的鎖掛在上面。
小藥丸吃進肚裡立刻就有了效果,
此時的易中海和賈張氏看向彼此的目光中滿是紅果果的欲望。
陳少峰剛鎖好蓋板就聽到下面傳來一陣撕扯衣服的聲音。
光想想易中海和賈張氏滾在一起的樣子,陳少峰就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連忙搖頭把腦海中的畫面晃出腦子。
他正琢磨著讓誰來掀開這個蓋子的時候,易中海家就響起一陣孩子的哭聲。
接著屋裡的燈亮了,一大媽哄孩子的聲音也跟著響起。
孩子不哭了,一大媽發現了易中海不見了,她推門走了出來。
好死不死的,賈張氏哼哼唧唧的聲音也從地窖下面響起。
馬德,哼唧的聲音還挺大。
陳少峰嘆了口氣把蓋板上的鎖又拿了下來,
「一大媽一會你可千萬要頂住啊。」
一大媽會怎麼樣他也管不著,
反正自己這次是玩的開心了,吃了小藥丸的易中海和賈張氏這回可有的受了。
「奇怪,老易大半夜的能去哪兒呢?」
一大媽沒看到易中海,正要回屋,就聽到自家地窖的方向傳來陣陣古怪的聲音。
她心中一緊,地窖里進賊了?
想著她從進屋提著一根鐵棍摸向地窖,
靠啥吃啥,在鋼廠工作的,弄根鐵棍比弄根木棍簡單。。。
一大媽謹慎的慢慢靠近地窖,可越靠近她的臉色就變得越古怪。
院子裡誰這麼會玩啊?在我家地窖里胡搞?
把耳朵貼到地窖蓋板上,剛聽了聽,她瞬間就變了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