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少峰聽到老爺子這麼說,臉上的笑容直接僵住。
隨後他敢笑兩聲,
「嘿嘿,爺,我不是答應過你不上山的,
我咋還可能往山上跑呢?」
老爺子也沒有生氣,吧嗒兩口菸袋鍋才開口,
「乖孫你現在也有自己的主意了,
你上山我沒有意見,就只有一條,
上山之後萬事以你的安全為主!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𝘢𝘩.𝘵𝘸輕鬆讀
我可跟你說,
但凡你要是有點啥事,我和你奶都活不了。」
老太太也拉住陳少峰的手語重心長的開口,
「乖孫你以後不管是上山還是在外面,一定要注意安全。
你記著不管在哪,
你身後都還有這一大家子人擔心你呢。」
陳少峰心中一片溫暖,他鄭重點頭,
「爺奶你們放心吧,我都知道的。」
。。。
一夜無話,
第二天天不亮,
陳少峰帶上紅姨給準備的乾糧就出了門。
走到陳狗剩家把他喊了出來,摸出一袋奶粉和一罐麥乳精塞到他手裡之後,
陳少峰丟下一句,
「狗剩,四天以後還是老地方等我。」
說完人就麻溜的往山上走去,只留下陳狗剩站在門前發呆。
出了村見四周沒人他便隱去身形跑了起來。
這次他準備往山里走的再遠一些,
山裡有熊,有豹子,
那萬一還有老虎呢?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就當碰碰運氣了。
陳少峰一路上翻山越嶺,遇到他的那些動物察覺到有動靜,
剛一抬頭準備瞧瞧怎麼個事兒,身影就直接消失在原地。
這些倒霉的動物有:
傻狍子,狗獾,野豬群,貉,果子狸,斑羚,野兔,野雞,
最讓他驚喜的是竟然還有幾隻梅花鹿。
連小松鼠這貨都沒放過,
反正也就是順手的事。
為了不迷路,他跑了一路就丟了一路的豆橛子做記號。
一整天除了停下來吃飯,陳少峰一直都在趕路。
可跑了一天連一根老虎的毛都沒見到,
第二天他不信邪的又跑了一上午,依然沒有發現老虎的蹤跡,
陳少峰忍不住嘆了口氣,
「這離陳家村都有一百多里地了,
看來老虎這玩意和自己是真的無緣了。」
就在他要停下腳步的時候,
就聽一聲槍響在林間響起,遠處的一群飛鳥受驚從林間飛起。
陳少峰面露疑惑,
「不應該啊,這深山老林的哪兒來的人開槍?」
說著他就往槍聲響起的方向摸去。
小心翼翼的走了好一會才找到開槍的地方,
然後他就看到一個端著長槍的人警惕的看著四周,
其餘兩個人正蹲在地上處理一頭傻狍子。
其中一個人一邊分割狍子肉一邊抱怨,
「王哥,今天又是狍子肉,我都快吃吐了。
我現在就想吃一口大白菜,哪怕是蘿蔔絲也行啊。」
另一個被叫做王哥的人嘴裡叼著菸捲,
「馬老三你就知足吧,潛伏在四九城裡的那些同仁,
現在一年都吃不上幾回肉。
咱們這至少還能天天吃肉。」
馬老三不爽的反駁,
「知啥足啊王哥?
以前還能送些菸酒過來,連娘們兒都能有。
可你看看現在,
底下的兄弟連菸酒都斷了!
用不了多久咱們就都得變成野人了。」
說完他看了一眼四周才湊到他身邊小聲開口,
「王哥,
再這樣下去我寧願出山投降,也比這樣的日子強。
我當你是親兄弟才跟你說的,
這山裡的地形我很熟,
到時候你跟著我還有我家老四一起下山吧?」
他剛說完,
站在兩人身後警戒的馬老四,
手中的槍便有意無意的對準了王哥!
王哥被煙燻的眯了眯眼,
隨後才笑著拍拍馬老三的肩膀,
「行啊,
那到時候我就靠你們兄弟倆了。」
馬老三聞言大喜,拍著胸脯保證,
「王哥有我們在,你就放一萬個心吧。」
說完他隱秘的沖站在一邊警戒的老四使了個眼色,
王哥手中的刀在狍子的皮毛上蹭乾淨才站起身,
「行了,咱們先回去,
此事事關你我三人生死,還需要從長計議。」
馬老三點頭附和,
「那就聽王哥。。。」
他話沒說完,卻異變陡生,
王哥手中的刀一甩便精準的插進了馬老四的喉嚨。
馬老四瞪大了眼睛捂著血流不止喉嚨,不甘的仰面倒地。
「老四!!」
馬老三見狀大驚,伸手就向腰間摸去。
可還沒等他拔出槍,王哥便迅速的閃至他的身後,
一手按住他的頭頂,一手捏住他的的下巴,雙手一擰。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
馬老三的腦袋就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到了一邊。。。
和他家老四一樣死不瞑目!
王哥的手在馬老三身上擦了擦,面無表情的點上一根菸捲,
「背叛者死!」
說完看也不看地上的兩具屍體,扛著狍子肉轉身離開。
陳少峰小心翼翼的跟在他身後,
跟了有半個小時才抵達一個有十來間木屋的營地。
四周都人警戒,
見到王哥,他們都恭敬的打了聲招呼。
王哥只是輕輕的點點頭算是回應,
他把狍子丟到營地中間的木台上。
十來間木屋前有三十多個身穿軍服的人,懶散的或站或坐。
正中間一張披著虎皮的椅子上,
坐著一個身穿將官服四十多歲的中年人。
他看見只有王哥一人回來不由面露詫異,
「小王,馬家兄弟呢?」
王哥輕描淡寫的回答,
「將軍,馬老三馬老四慫恿我背叛組織,
已經被我處決了!」
中年人聞言眉毛一挑,隨後便哈哈大笑起來,
「小王你殺的好,
咱們J統只需要忠誠的兄弟!」
隨後他掃了一眼神色各異的眾人,笑著開口,
「小王為我們清理了兩個叛徒,
這可是喜事,中午我請大家喝酒,
就喝我泡的虎骨酒。」
已經斷了很久補給的這三十多人,
已經很久沒有嘗到酒味了,
聽到將軍這麼說立刻就雙眼冒光的歡呼起來。
他們開心了,可陳少峰就不樂意了,
什麼叫你的虎骨酒?
那虎骨酒明明就是我的!
他心中腹誹著,等看向椅子上的那張巨大虎皮的時候,眼睛就更亮了。
這虎皮也是我的,都是我的!
將軍沖站在自己身邊的護衛一揮手,
「去把我的虎骨酒搬出來,讓兄弟們嘗嘗!」
幾人領命而去,
陳少峰也悄摸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