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少峰接過岑國忠的煙點上才笑著開口,
「五哥,東西已經放在倉庫了,
一會你過去看一下。」
「兄弟辦事就是靠譜,我這就過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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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國忠說完迫不及待的就要倉庫走。
趙德柱也要跟著岑國忠一起去卻被陳少峰拉住。
趙德柱疑惑的看著陳少峰,
「兄弟你這是。。。?」
「趙哥,
我還在倉庫里放了一頭野豬,幾十斤海鮮,
還有兩百斤豆橛子。
眼看著要過年了,這是我給兄弟們的一點心意,
你到時候給大家分一分。」
趙德柱聞言一愣,接著他連忙擺手拒絕,
「小兄弟這不合適,
你上次就給了半頭野豬了。
現在又給了一整頭野豬和海鮮,這太讓你破費了。」
「趙哥你就別跟我客氣了,
行了,
我回去睡覺了,困死我了。」
說完陳少峰拍了拍他的肩膀,
打了個哈欠就往黑市外面走。
趙德柱站在原地目送陳少峰遠去,
眼中滿是感激,
現在的肉可不便宜,一頭豬說送就送了。
小兄弟真是仁義啊!
回過神他才想起正事,
連忙往倉庫走。
走進院子,
就看到岑國忠跟木頭一樣站在院子裡一動不動。
可隨後趙德柱自己也傻眼了,看著滿院子的糧食,
他目光呆滯的發出一聲感嘆,
「小兄弟這次的手筆比上一次更大了啊!」
岑國忠也跟著發出一聲囈語,
「小兄弟,
真乃神人啊!」
有了上一次陳少峰送糧食,
這一次趙德柱很快就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他快步走向屋裡,
一眼就看到了堆在糧食上邊上的野豬,海鮮和一堆新鮮的豆橛子。
他正思索這些東西該怎麼分,
身後就傳來岑國忠驚喜的聲音,
「哎呦,
竟然還有野豬肉和海鮮?
呦呦呦,
還有這麼多的新鮮的豆橛子?
這些就不拿去跟那幫遺老遺少換破爛了。
我得自己留著吃,我一個冬天淨特娘的吃白菜蘿蔔了。」
趙德柱聽了他的話不由伸手捅了捅岑國忠,
「五爺,
這可是我小兄弟為了過年特意給兄弟們留下來的,
你可不能獨吞啊?」
岑國忠轉身看著趙德柱,義正言辭的開口:
「那是我兄弟,老趙你喊我一聲五爺,
以後見到我兄弟的時候,你就得喊他一聲小爺知道不?」
趙德柱翻了個白眼,
「小兄弟還是我先認識的,
五爺你這就不地道了吧?」
岑國忠也不生氣,只是嘿嘿笑著,
「行了,
小兄弟既然說了這些是給大家的,
那野豬肉也得算我一份吧?
除了帶魚,剩下的海鮮我全要了,
還有這些豆橛子我也要了。
我正愁年底沒有好東西送人呢,
這下好了,齊活了。」
說完見趙德柱一臉不爽的樣子,他也覺得自己有些過分,
「這樣,野豬肉給大家留一半,
其餘的我都給兄弟們折算成錢,這總行了吧?」
趙德柱想了想開始討價還價,
「五爺,野豬肉留一半,
其餘的你給折算成三百斤棒子麵就行。」
手底下的兄弟大多是有家有口的,
現在這世道,拿點糧食帶回家去比帶錢更好!
「就按老趙你說的辦!」
岑國忠想也不想的一口答應下來。
隨後他回去連夜安排車過來把糧食運走,
等運糧的卡車離開的時候,
天色已經微亮。
岑國忠叼著煙沿著巷子在各個路口轉了轉,
他的眉頭深深皺起,
直到被燃到盡頭的香菸燙了手才回過神。
丟掉菸頭甩了甩手,
最後他好像是想明白了什麼似的洒然一笑,
轉身就上了等在一邊的嘎斯69。
只有趙德柱看著空蕩蕩的房間發呆,
「小兄弟大方是真大方,摳也是真的摳!
特麼的,
連我的桌椅板凳和火鍋都當個寶帶走了??」
陳少峰可不管這些,在空間睡到自然醒,伸了個懶腰起床。
趁著刷牙的空檔簽了到,
嗯,
今天沒給滷肉包,給了個兩份火鍋底料,
還特麼分辣和不辣的!
陳少峰已經無力吐槽了。
出門和在隔壁後院忙活的錢發財閒聊幾句,
丟下兩包煙就出了門。
之前的月簽,
給了一個特務的詳細信息和其在四九城的藏匿地點。
趁著還沒回陳家村,他今天先去踩個點。
陳少峰一看這個特務的名字就有些想笑,
吳愛國,
這名字改的真不錯啊,他原來叫吳添壽!
是個軍統上校。
系統給的資料上說了這傢伙雙手沾滿鮮血,
犯下的罪行簡直罄竹難書,惡貫滿盈。
他在解放前就已經帶著一支十幾人的小組隱匿了下來,
剛開始的時候還能出來溜溜。
可有一次剛冒頭,小組就損失了幾乎一半的人手,
剩下的包括他在內就只能心驚膽戰的活著。
一藏就藏了十多年。
現在已經51歲了,
也不知道他現在會不會還幻想著光頭能再打回來了?
吳愛國的隱藏身份是一個不大不小的老闆,
在解放前就身家頗豐。
解放之後他連86號院這套四進的院子,都只留下中院的三間正房,
其餘的連同全部身家都捐了出去。
因為這些善行,
轄區的街道辦和派出所對他都多有照顧。
陳少峰嚼著奶糖溜溜達達的圍著院子熟悉一下地形,
站在門口瞅了幾眼就直接離開,
省的打草驚蛇。
中午去派出所蹭了頓飯,卻不想飯沒蹭到,
反而被王大勇和李洪濤拉到附近的國營飯店給宰了一頓!
凸(艹皿艹 )。
下午回到院子的時候,
給了想要嘚瑟的賈張氏一個大比兜,
回家睡覺!
一天就這麼愉快的度過。
轉眼到了半夜,
陳少峰施展隱身術直奔86號院。
翻過院牆,來到中院正房,
貼著房門聽了一會,見裡面沒有聲音。
便掏出一把細長的鋼條插進門縫,打算悄悄的撥開門栓。
這貨不是專業的,
聲音稍微大了點。
漆黑的房間裡,躺在床上的吳愛國陡然睜開眼睛,
眼神凌厲的看向房門。
隨後他緩緩坐起,
從枕頭下面摸出一把槍,
可剛拿起他想了想又放下,重新拿出一把匕首。
潛伏下來的這些年,他提心弔膽的是一個好覺都沒睡過。
就算是睡覺都幾乎睜著一隻眼睛,
沒想到這個習慣在今天還真派上用場了。
他握著匕首下床,
連鞋都沒穿悄無聲息的藏到了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