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的初次上網經歷，並不怎麼美好，因為啥都不會。
好在旁邊那哥們熱心腸，幫他註冊了OICQ，讓他不至於那麼無聊。
加了幾個女網友，用半吊子一指禪，打發了一個小時。
期間他也試過紅警，對他來說，有些太複雜，沒幾分鐘，遊戲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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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合同簽訂完畢，花卷終於回到四九城。
見慣了高樓大廈，愈加留戀生於斯、長於斯的胡同、巷子。
可今天有些特殊，回到家後，除了幾個安保人員，竟然沒有其他人。
這很不對勁，院子太靜。
最起碼倆爺爺和老媽，還有小英、小菊應該在家，不應該這麼安靜。
「花卷你可回來啦，這趟時間可是夠長的。」
「嗯，兩年多。
潘哥，我媽他們呢？」
帶著心中好奇，花卷並沒有聽出潘越民語氣變化。
「花卷，他們現在都在301呢，老首長病了。」
「啊，王爺爺病了？」
花卷小時候可是王老頭和李翠蘭帶大。
後來結婚前，一直陪王老頭住跨院東廂房。
在他印象中，王爺爺一直是哪個教他打拳，給他講故事的老頭。
雖然這些年眼看著蒼老，可真沒怎麼生過病。
當下行李箱一丟，沒進院，往院外跑去。
在南口，正巧碰到卸貨的解成。
「呦，花卷可捨得回來啦，還以為你被港島花花世界迷花眼了。」
沒搞清楚狀況，解成還開個小玩笑，打趣花卷。
「解成叔，你這會忙不忙，有時間送我去趟301嗎？」
可花卷的反應，一定不像平時，語氣中帶著焦急。
「花卷，咋回事，誰住院了？
你別急，叔馬上卸完，咱們這就走。」
「說是王爺爺生病了，」
花卷也沒閒著，跟著一起卸貨，可慌亂中，不知為啥，就幾趟貨，花卷已經渾身濕透。
「花卷上車，別擔心，老爺子只是年紀大了，有些小毛病很正常。」
一路上，因為不是上下班高峰期，車輛並不算多，大約半小時後，黃色大發停在301門口。
花卷沒有打聽，直奔南樓。
難嘍是70年代建設完畢的幹部樓，他陪王爺爺來過不少次。
不過這次他可沒證件，竟然進不去。
就在他站在門外，一籌莫展之時，一輛熟悉的車牌，由遠及近。
可沒等車輛靠近，又一輛紅色夏利計程車，緊跟著開過來。
本來已經非常焦急的花卷，淚水再也忍不住，瞬間顆顆滴落。
他爹來這裡不稀奇，可這個時間點不對，應該是中午休息、或者下午下班時間過來才對。
這時，對開車門，已經打開，開門之人，正是老爸秘書，吳哥。
下來的人，果然是老爸。
花卷再也抑制不住，三兩步跑上前。
「爸！王爺爺他？」
看著小兒子那希冀的眼神，何雨柱想安慰，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開口。
這時，旁邊夏利車門打開，走下來一個軍裝幹部，竟是饅頭。
「走吧，先上去再說，我也是今天剛趕回來，不是很清楚。」
守著倆兒子，何雨柱只能如此說。
不過他心裡明白，如果小毛病，不會通知他回來。
三樓東首，門廊的連椅上，何家三代聚齊。
就連應該遠在港島的豌豆哥仨，也不例外。
「三哥，你？」
「我也是今天一大早得到消息，打電話過去，你已經登機。」
兄弟倆說話間，病房門已經被何雨柱推開。
裡面只有何大清、常向東和安嵐、婁小娥，再加上躺在床上的王老頭。
看到何雨柱進來，安嵐和小娥動作輕微的搖了搖頭。
何雨柱的心，跟著沉入谷底。
此刻的王老頭，像是睡著一般。
聽到開門動靜，眼皮抬了好幾次，才終於睜開。
「老哥哥，你醒啦，柱子回來了，等你出院，讓他帶咱們老哥倆去釣魚。」
此刻常向東看到何雨柱進屋，立馬起身，想要敬禮，卻被何雨柱手勢制止。
「老爺子，你得快些好，咱們再去打劫一圈，家裡茶葉可不多了。」
聽到何雨柱的聲音，王老頭嘴角彎了彎，算是笑過。
不過腦袋還是微微搖了搖，手指動了動。
「柱子，我怕是不行了，我也沒啥，那些獎章留給你當念想，錢之類的，你幫我交黨費。」
何雨柱抓住王老頭的右手，不自覺有些顫抖。
「老頭，別嚇唬人，明天你就可以出院了，到時黨費還得你自己去交。」
可惜，何雨柱的插科打諢，並沒有起到作用。
只是微微扯了扯嘴角，算是笑過。
「讓孩子們，
都進來，
我想，
再，
看一眼。」
短短的一句話，像是耗盡了王老頭最後一絲力氣。
何雨柱不知是不是錯覺，發現王老頭臉上的皺紋都淺了幾分。
「好，這就讓他們進來。」
時間不長，9個子女，一個不少，全部聚齊。
而王老頭，左邊牽著包子，右邊攥著饅頭，就這麼笑呵呵陷入沉睡。
等到下午，無雙、佳玲、黃知予、茅學偉帶著放學的孩子們趕到，王老頭已經是各種儀器齊上。
對外界的感知，半點全無。
這種狀態，維持三天。
6月14號，下午2點51分，
王老頭歸隊！
享年93歲！
葬禮是中辦組織，王鵬主持，來參加的老戰友基本上沒有，大部分已經早早歸隊，王鵬已經是碩果僅存。
遺物按照王老頭遺願，獎章被何雨柱接收，存款15萬5全部上交黨費。
當王老頭蓋著旗子，被推進去那一刻，
數天來，從沒紅過眼的何雨柱，眼圈瞬間紅了。
一直到王老頭五期過後，他的情緒才算舒緩一些。
生老病死雖說是人之常情，可看著身邊人一個個老去，那滋味，很不好受。
時間進入到7月份，天氣的炎熱，再次進入到一個新階段。
好在，供電基本穩定，四九城供電網升級，已經接近尾聲。
南鑼古巷的空調，第一次，全天候上班，沒再因斷電、限電，成為擺設。
而，也就是7月份。
大漂亮開始頻繁或明或暗接觸我方人員，想讓我方重啟談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