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融危機，幾方鬥法，也沒能影響國內擴大內需的腳步。
98年7月，政務院，發文，下半年停止實物分房，推進公房出售。
當然，並沒有一下卡死，時間由各地自定，並非一刀切，給留出過渡期。
原則上是新房新制度，老房老辦法，平穩過渡。
而這個過渡期，1年左右。
所以，實際上到99年，存量房，已經開工的房子，還有一波突擊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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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部分地區，到00年01年還有分房的。
但是從這天開始，能分的房子越來越少，那是定了。
而南鑼鼓巷，雖然沒有新房，那些舊房子，好多確實能轉成私房。
不過，有些掛牌的，是不可以的，比如95號院西邊不遠處的婉容故居。
雖然現在是大雜院，但是不能轉。
10月份，何雨柱出差，部署完災區外貿企業，復產、出口訂單保障，回到四九城。
剛從巷子口下車，就碰到許大茂，披著件風衣，晃晃悠悠過來。
「咋回事兒，大中午喝多啦？」
看他狀態，中午最少半斤，沒迷糊，但走直線也難。
「沒事兒，中午和光齊，我倆一人半斤。」
「今天可不是周末，光齊在家？」
這讓何雨柱很吃驚，雖說光齊還有一年退休，可這不還沒退。
光齊和許大茂可不一樣，從來不搞遲到早退那套。
這偶然來一回，太陽算是打西邊出來了。
「嗨，瞧我這記性，你這幾門幾天，劉大媽，沒了！
這不，光齊喪假還沒過完，好像後天才上班。」
大茂拍拍腦袋，又晃了晃。
這才說到重點，不過這重點，倒是讓何雨柱挺意外。
春天，好像還在大槐樹下逗悶子，怎麼說走就走了？
「走吧，進家，喝會茶，就你這樣，下午還是別出去了。」
不由分說，何雨柱像拎小雞仔似的，把大茂拉進院裡。
黑蛋看到主人歸來，搖著尾巴一陣跑，在地面上留下少許不明液體。
無奈下，何雨柱擼了兩把狗頭，它才跑一邊，陪著小玉川玩去了。
打了圈招呼，二人來到會客室。
小菊，很快把茉莉端上來，去院子繼續看小玉川去了。
「說是腦梗，很快，沒等救護車趕到，就不行了。
光齊他爹一樣毛病，就是輕一些，住了五天院，已經回來。
沒大事兒，就是得拄拐。」
大茂說的隨意，可何雨柱聽得並不輕鬆。
這是趙二妮先發病，劉胖胖一急，也跟著發病。
「停了幾天，怎麼安排的？」
問話的同時，何雨柱也忍不住擔憂。
何大清就比劉胖胖小三歲，雖說年年體檢，可也說不定啥時候。
平心而論，父子相處50年，雖說有時不太靠譜，但自從回來後，何大清做的那是相當不錯。
這一半的血緣關係，已經在50年相處中，全部轉化成親情。
他活著，自己尚有來處；他沒了，自己只剩歸途。
「光齊雇了一個冰棺，三天燒的，總共五天。
最後，在香山萬慶公墓下葬。
你是不知道，光齊一下老了好幾歲。」
大茂還在感慨，依舊沒心沒肺。
可何雨柱也在想，如果何大清沒了，自己也會老好幾歲吧？
「行嘍，沒事兒帶著許叔和嬸子做做體檢，他們可也小不了幾歲。
也都80歲的人了，你可長點心吧！」
看著他那滿不在乎的樣，何雨柱忍不住提醒，子欲養而親不待，最是折磨人。
「我知道，每年都帶著做檢查，他們身體好的很。
對了，柱子哥，現在這四合院也沒怎麼漲價啊？
甚至隨著通脹減緩，還有下降的趨勢，您說的能靠譜？」
「降價你不會找原因啊，我問你房租下降沒？」
不漲，甚至價降，這不正常嗎？
最近新政策推行，曾經好幾輪，沒輪到轉私房機會，這次好容易輪到，轉的人肯定多。
存量市場比較大，肯定漲不上去，但是為堅持不了幾年。
「這個倒是沒有，不光沒降，反而上漲，現在我手下那批一進四合院，普遍房租在1800以上，比之前已經快上漲一半。
我知道了，等這波過去，就是漲價之時。
那我是不是應該再收幾套？
可惜，咱們這邊不好收。」
已經成長起來，何雨柱稍微一點，大茂已經想明白裡面關竅。
「怎麼說，咱們這邊轉的少？」
何雨柱倒是有些好奇，按說南鑼有一半屬於掛牌保護，剩下一半，都可以轉成私房，目前也就20%左右的私房，應該急劇增加才對。
「呦，還有您柱爺想不明白的事兒？
主要咱們這邊老住戶太多，普遍覺得租著省心，一個月二三十塊，和白撿差不多。
再一個，自己買了，以後維修啥的可都是自己的。
還一個，貪心，怕買貴了。」
大茂的解釋，讓何雨柱無言以對。
價格他還是知道的，就這價格，還嫌貴，怕不是等著天上掉餡餅。
現在基準價格1485一平，
但是，還有折扣。
一年折舊2%，最高折舊30年，也就是60%，這才劃到594一平；
可還沒完，工齡一年折上折0.9%，最高也是30年，這就是27%，算下來434一平；
可還沒完，只要你現在住著房子，還有1%的折扣，總體算下來，430一平。
上面的條件可都不算苛刻，正像大茂所說，南鑼都是老住戶。
少有沒住夠30年的，也少有工齡30年以內的。
大部分人都是兩三間房子，30到50平上下，轉成自己的也就一萬多兩萬。
這可不是五六十年代，拿不出這筆錢的有，但是湊不齊的還真沒幾個。
現在三環附近的商品房，可都在2000上下了。
「行吧，你看著弄，隨你，不過千萬捂住了，維修也別怕花錢。」
現在偏遠地段，還不算難買，啥情況允許外地戶口買了，窗口期才真正結束。
「好的，你還去看看光齊不？我得回去休息，越老酒量越小。」
幾杯茶下肚，大茂不光沒醒酒，腦袋還越發低沉，再不走，就得趴茶桌上睡著。
「走吧」
他該到場，可是工作耽擱，現在過去看看，也說的過去。
就在倆人向著隔壁院子走去時，一對路人的談話，引起何雨柱的關注。
「你是怎麼想的，鐵飯碗，有啥不好？
為啥非得給穎穎找機關事業單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