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這些研討會，何雨柱參加並不多。
這天，他正蹲在閆家鋪門口跟著逗悶子。
事實證明，閆埠貴的擔心，絕對正確。
自從菜攤、水果攤進胡同，他的生意眼看著下降。
巔峰時期，一個月能賺一千五，現在已經下降到一千。
這讓他多出好多自由時間，人們也更喜歡待在他店鋪門口八卦聊天。
「老幾位，都在聊天呢？」
劉胖胖正唾沫橫飛說的歡實，不料卻被突然打斷。
「王主任，有事您說話，咱們絕對服從領導，不給街道添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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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覺悟高不高另說，在維護領導這塊，劉胖胖絕對沒得說。
「是這樣，今年秋天陝甘寧燃氣進京，咱們現在要進行大規模煤改氣。
咱們這邊不在第一批之內，現在先找幾戶進行試點。
你們幾家院子，住戶都比較少，適合開展試點。」
本來王主任，正發愁。
說的輕巧，搞試點。
可大部分院落，都是雜居，一間房一戶，兩間房一戶，三間房都算大的。
搞試點，找這種，不合適。
因為一戶要交320塊，雖說其中單位承擔280，住戶只承擔40塊。
可現在單位普遍沒錢，普遍是你先墊上，回頭報銷。
正巧看到這幾位在聊天，那是相當熱情。
「我先表態，同意試點。」
對於能出風頭，劉胖胖當仁不讓。
「我也同意。」
老六叔，也舉手同意。
「我也同意。」
何雨柱更沒意見，現在換煤氣的任務，都在花卷身上，可花捲去港島，現在這個任務又落在包子和麵條身上。
倆人誰有時間，誰去換。
如果偶爾一次還沒關係，可備不住何家人多，一罐氣根本用不了多長時間。
好容易能提前享受到，哪還能拒絕？
他可是知道，到10年還有沒通氣的院子。
不趁著搞試點，他們南鑼就是最後一批。
連跑幾條胡同，一說花錢，全都搖頭。
這下王主任，總算心中有底，基本有個五六戶就完成任務。
這下可好，一下完成。
散夥回家途中，何雨柱微微搖頭。
這可不是特例，經濟危機和下崗潮，雙重危機下，人們捂緊錢袋子，是自然反應。
這麼一大批人下崗，今年的春節，都少不了帶點「愁」。
改氣的進程很快，畢竟南鑼只是幾十上百戶試點，並不是主流。
到1月份，何家已經用上天然氣。
而且何雨柱在每個院都預留了出氣口，不說每個房間都做大餐，最起碼燒水之類的比較方便。
通氣後沒多久，春節也就是在這種帶點愁中來臨。
機緣巧合下，今年春節，5天連休。
因為初四是周六，初五是周日。
雖然這個春節好多人家在愁，可不愁的家庭，卻莫名感覺，5天連休有些小爽。
之前也就滿四九城轉悠，第一年，開始有批量出門旅遊人群出現。
其實，11月的研討會上，很重要的一條就是拉動內需，但是卻沒有人把放假和拉動內需聯繫到一塊。
初一，會堂團拜會後。
「老何，你不能老圍著外貿轉悠，內貿你也出出點子。」
倆鄰居，沒回辦公室，就在門外小花園抽菸聊天，
「有你就夠了，我真出，不打亂你安排？」
其實，拉動內需，就那些辦法
「我是那小氣之人？你說點新鮮的？別說我能想到的，我知道你肯定能行。」
這老鄰居，期盼的眼神，讓何雨柱拒絕的話語，堵在喉嚨，說不下去。
「那個，你們想沒想過，把假期延長，這樣，人們時間充足。
短途旅遊畢竟和長途是兩碼事。
再一個，下崗職工是個財富，你得想辦法讓私營企業主動去招納。
而不是指著，其他國企擴招。
夜市整治，確實應該，但不是現在這樣，要規範經營，而不是一棍子打死。
可以劃定區域，甚至打造幾處夜市模範出來。
最後一點，你還記得以前出河工不？
這個時候，不是大搞基建，把下崗工人利用起來的最佳時間嗎？
尤其是水利工程，河道，堤壩，有多長時間沒好好評估了？」
何雨柱能說的也就這麼多，總不至於說，今年又大暴雨，你小心一點。
老朱聽的神采異常，他就知道，在老何這裡，能聽到有用的新東西。
「老何，真有你的，回頭我請你喝酒。」
老朱說完，風風火火的走了，他要回去調集資料，論證這些提議的可行性。
他走了，留下何雨柱一個人風中凌亂。
這拉呱拉到一半，人走了，算了，還是回辦公室貓著吧。
他可不敢奢望能修到初五，二三四三天能連休，他就謝天謝地。
何家的團圓餐，依舊是大年初二，一個是人齊，一個還是人齊。
通上天然氣，一溜五個灶台，外加一個地鍋。沒辦法，燉菜就得地鍋才地道。
今年的人員，其實並不是特別齊，最起碼，豌豆和花卷還在港島。
不過還好，老婆孩子都聚在四九城老宅，一樣熱鬧。
而何雨柱終於休班，那必須抱著玉川滿胡同轉悠。
可越轉悠，越覺得冷清，甚至好多小院子，門都鎖著。
不鎖著的，也聽不到沖天的嘻嘻哈哈聲。
「柱子哥，你這幹嘛呢，抱著娃，還皺著眉頭？」
他的困惑，並沒有持續多長時間，轉過兩個巷子，迎頭碰見六根和光福抽著煙，不知在嘀嘀咕咕著啥。
「呦，你倆啊，嘀咕啥呢？我這不覺得咱們這片怎麼人少了好多？」
何雨柱看向六根，結果六根卻看向光福。
他現在在四九城時間比較短，也搞不太清狀況。
「嗨，咱們這邊現在，好多房子都出租出去了。這一過年，租客都回家了，估計十五以後能恢復。」
果然，光福門清。
「那你倆嘀咕啥呢？」
「我們倆啊，這不是正說棒梗呢嘛？
柱子哥，你不知道，現在棒梗生意可差了。」
有他倆在，啥時候，都有新鮮事。
「為啥啊，聽說他現在技術不錯啊，咱們南鑼這邊，數得著。」
這個可沒吹噓，自從老易走後，棒梗可能是知道沒人在幫他，技術突飛猛進，修自行車確實是一把好手。
聽說最多一個月能賺兩千，怎麼說壞就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