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是出主意，但何雨柱心中也挺滿意，大茂雖然毛糙，現在已經鍛鍊出來。目前看來，非常適合第三產業。
六根和解放也不差，能發現問題，沒有被眼下的高額利潤沖昏頭腦，而是主動尋求突破。
這一點，已經勝過好多同時期商一代，前途無量。
會議結束後，何雨柱繼續投入到緊張工作之中。
因為，雖然老朱東北之行，雖然效果顯著，幾十天解決幾百億三角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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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對於整個華夏3000多億盤子來說杯水車薪，雖然已經開始全國推行，可這需要時間。
老朱不可能一個人分成八瓣，地方上普遍又沒有這個魄力，只能緩慢推行。
這造成一種現象，外熱內冷。
看數據增長不慢，可企業卻相當苦逼。
小生產小賠，大生產大賠，不生產也賠。
為此，各個部門不能說連軸轉，卻也差不多。
28號晚上6點，跨院小辦公室。
何雨柱和他的部將齊聚，開小會~~
「老吳，11月大漂亮之行靠你了，國慶後，你上午培訓，下午盯談判方案。
這段時間，你學習速度飛快，這次就是你的考核。」
讓人幹活，還得多鼓勵，也是無奈。
工作都趕一塊，他也沒辦法，11月份他要去漢城參加亞太會議。
相比大漂亮智慧財產權糾紛，這邊更重要。
而老吳，這次，算是臨危受命，原定代表團團長生病，部里已經沒有其他人合適這個職位。
此時，何雨柱還沒意識到，小偷VS強盜的名場面即將上演。
「領導放心，我肯定能辦好。」
老吳信心滿滿，學的屠龍技，正是手癢時。
雖然時間還有一個多月，但目光閃爍間，對即將到來的戰場，充滿渴望。
「老李，體制改革，外匯改革，一直是你盯，現在是取消出口補貼的關鍵時期，你必須盯好，不能有半點懈怠。」
「領導放心，出問題拿我是問。」
李副部長也不遑多讓，裡面每一條規定都是他們幾人逐字逐句制定。
對於高附加值產品生產企業，大大有利。
試點的幾家企業，現在根本不用部里催促，積極性大增。
「行，那今天就這樣，走，咱們去吃晚餐。」
說完後，何雨柱打頭帶路，三人往餐廳走去。
餐廳中，一張八仙桌上，一瓶台子，仨酒盅，四個菜。
已經擺好，兩葷兩素。
之前時間不合適，這還是二人第一次在何家吃飯。
「別看著，動筷，一會兒該涼了。」
何雨柱還以為倆人拘謹，可放下筷子才發現，倆人有些不自然。
「我這和其他地不一樣，我爹有錢，我，啃老，放心吃，放心喝。」
何雨柱的插科打諢，讓兩人放鬆不少，終於開始動筷，開始舉杯。
「咱們現在位置很關鍵，真困難，來找我，不能有僥倖心理。」
兩酒盅酒下肚，倆人也徹底放開。
老吳就著剛才話題，開起玩笑。
「領導，老爺子能賺錢，養你沒問題，萬一我們缺錢，你該不會帶著我們一起啃老吧？」
「不至於，其實賺錢的方法很多，比如咱們現在用的桌子，買的時候15，現在最少5000。」
何雨柱的話語說完，繼續吃飯，可另外倆人就不淡定了。
尤其老吳，剛剛只是在開玩笑，結果現在，盯著黑不溜秋的桌子，四下打量。
其他房間她不知道，但小辦公室和餐廳，單是她看到的就不在少數。
倒是老李，多少知道一些，沒打量桌子，而是問出心中疑惑。
「領導，還會漲嗎？」
「會，這才哪到哪？十幾年看不到頂。」
老家具哪年到頂何雨柱不知道，但大體一幾年才是最高峰，他還是知道的。
倒不是前世有多少研究，就那鑒寶節目，想不知道都難。
「回頭有時間，我也入手兩件玩玩，其實我更喜歡瓷器，可惜，現在瓷器價格，只能看看。」
何雨柱摸摸鼻子沒說話，這個漲價，似乎，好像和他有些關係吧？
與此同時，景山下，小院中，3個老頭，也在抿著小酒。
「現在市場還是疲軟，民間害怕動搖，再一個，有些人思想轉變不過來。」
「那我出去轉轉，但不要公布行程，不題詞，不接見，不報導，不聽取長篇報導。」
......
時間飛逝，三角債清繳如火如荼，老吳同志，一戰成名。
92年的春節還沒到來，一個行程已經從品嘗武昌魚，悄然開始。
等到開始報導，宣傳，行程已經結束，已是2月下旬。
而讓何雨柱頭疼的是，年後剛一上班，就收上來好多辭職報告，停薪留職申請。
這就讓人有些頭疼，86年政策明令禁止不允許幹部停薪留職，結果現在政策一放鬆，立馬一窩蜂湧來。
據說下面各省已經自己發文，允許停薪留職。
而四九城，雖然不允許，但高了一個「掛職鍛鍊、離崗創收、編外保留」，和那些允許的一個意思。
沒辦法，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何雨柱也沒有好辦法。
但是何雨柱連夜開會，申明一點：凡是關鍵崗位，不接受停薪留職，想下海，辭職！
而關鍵崗位有哪些，也連夜制定好。
哪些崗位關鍵，部里說了算，不是下面說了算。
像外貿部這樣執行的，不在少數，事後統計，92年辭職公職人員，12萬，是90年代，體制內辭職最高峰。
而這些人，包括91年嗅覺異常靈敏，提前離職的一批人，後來有一個人們熟知的名字，92派。
實際上是改開後的第二批，但因為這批人文化水平比較高，後來成事的比較多。
慢慢竟然形成一種現象，被部分商人神話。
其實細究，這是必然，這些人是什麼人？
都是各部委，研究中心的高端人才，有些人已經是處級、副局級。
他們懂政策，懂高層設計，懂宏觀經濟，再不出幾個領頭羊才怪。
而且，他們選擇的時機也絕，直接踩在雙線並軌的前夜，真正市場經濟推門的瞬間。
可這些並不是街頭巷尾討論的首選，首選另有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