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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2章 登門

  幾天等待,老媽和小娥姨去逛友誼商店,湯圓才抽出時間打電話。

  豐臺區,長庚胡同口,一群退休老頭正在下象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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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叮......」

  「老章替我一下,我去接個電話。」

  「喂,好,好的!」

  公用電話,郵電局投放多年。

  收費模式多次改變,到現在市內通話,每次5分,長途每分鐘3毛。

  每次價格變動,都伴隨著技術革新。

  最早投放時,長途也是按次收費。但是每次撥打電話,很麻煩。

  「老章,找你家三,是個女的,說話可好聽,八成是你未來兒媳婦。

  這次不收你傳呼費,你自己去喊!」

  「你可別騙我,這馬上就贏了!」

  老者明顯有些不信,總覺得這老小子眼饞自己位置。

  自己這馬上能贏,必須走完這三步。

  至於說什麼兒子對象,嗯,兒媳婦?

  「都別下,等我回來,繼續。」

  時間不長,老者跟著一個青年一前一後來到胡同口電話攤。

  「不是說,讓你們等著我嗎?我剛才局面可是一片大好。」

  「叔,誰給我打電話?您剛剛記下了沒?」

  青年正是章明,老爹描述不清楚,但他隱隱有些判斷,或者說有所期盼。

  只不過不敢確信,因為他並沒和何螢說過巷口電話。

  這表白完,也算成功,可沒幾天就放假了。

  倆人雖說都在四九城,可這豐臺鎮到南鑼鼓巷差不多得30里路。

  他說騎自行車去找何螢玩,可何螢不同意。

  現在,難道是想通了?

  「是一個小姑娘,說是你同事,讓你給回個電話。

  電話我給你抄在本子上了,你自己看。」

  回電話,5分錢。

  錢已經賺到手,一切你自己解決,想讓他挪動位置,門都沒有。

  帶著疑惑,章明按照本子上號碼回撥。

  「喂,章明,我媽說了,過完初五讓你到家裡來,他們想見見你。」

  湯圓語氣很傲嬌,絕對是老媽命令,跟我一點關係沒有。

  很有一種你自己看著辦,我只是個傳令兵的既視感。

  「啊?」

  「嗷!」

  「那我初八過去行嗎?」

  「行吧,你自己看著辦,南鑼鼓巷帽兒胡同95號,來了你就說找...找花卷。」

  隨著話筒中傳來的「嘟嘟」聲,章明放下話筒,下意識做出一個握拳上揮動作。

  像是在宣告什麼,又像在給自己打氣。

  「三兒,啥情況?真是你對象?」

  走出房間,幾個老大爺,象棋都不看了,一個個神秘兮兮的看著章明。

  章明收斂住臉上神情,大方一笑。

  「啥啊,就對象,就咱這條件,可得好好挑挑,找對象,早著呢。

  這就一同事,說的是年後工作的事兒。」

  承認是不可能承認的,這上門還不知道啥情況,相當於相親,成不成還得兩說著。

  現在肯定不能暴露,萬一何螢家長看不上自己,不至於太尷尬。

  可老話說,知子莫若父。

  章父還是從兒子出門時臉上那一收而逝的表情中,看出些端倪。

  不過並沒有聲張,三兒已經長大,現在單位也是一等一的好。

  成與不成,看他自己本事。

  時間在章明忐忑和期待中,過得飛快。

  85年的春節沒有太大變化,萬家燈火,期待春晚到來。

  結果導演膨脹了,84年的成功,讓他渴望更大舞台。

  可硬體條件達不到啊,在工體,場地足夠大,1萬五千人場地。

  這是露天的場館。連個暖氣都沒有,零下十幾度,6個小時!一個個凍得跟三孫子似的。

  節目依舊精彩,但事故不斷,冷場、串詞等各種問題,相繼出現。

  甚至,花大力氣請來的陳某角,上來就給神州人民上了一課。

  不過和後世不一樣,那是相當有擔當,最終在正月十一,七點聯播上向神州人人道歉。

  這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道歉。

  陳某角也開始了將近二十年的封殺生涯,直至不知什麼原因解封。

  何家過得很痛快,因為地壇廟會正式恢復。

  幾個孩子玩的瘋批,何大清教炒菜,都提不起興趣。

  雖然沒有小毛驢,但和去年龍潭公園不一樣,這次是真廟會。

  從臘月二十三到初五,持續十三天。

  最主要離得近,不到兩公里,吃完飯,溜達著就去了。

  更重要一點,有二百多攤位,各種小吃,各種表演,逛一天不覺得無聊。

  地壇廟會又稱為四九城現代廟會起點,相對保留傳統比較多的是今年白雲觀廟會。

  歡樂祥和中,時間來到初八。

  湯圓總算沒忘記,今天章明登門,當然,也可能是因為廟會已經結束。

  這天,一家人整整齊齊,就連何雨柱也提前安排好時間,十點鐘,準時回到家。

  他是真想留小棉襖幾年,可環境不允許,只能捏著鼻子認。

  但是必須親自把關,要是人不行,他不介意棒打鴛鴦!

  他回到跨院沒多長時間,就聽到隔壁傳來對話聲。

  「這位同志,您好,這裡是95號院吧?我找下花卷。」

  聽說話,還可以,懂禮貌,就是不知道人怎麼樣,一會兒得好好觀察一下。

  正好看看他怎麼過閆老摳這關,要是個書呆子可不行!

  「是95號院,你是誰,找花卷什麼事兒?」

  閆老摳守門守了幾十年,還是防敵特那套說詞。

  肯定不是因為這人手中提著禮物,肯定不是。

  「我是花卷老師,來他家有點事兒。」

  章明這算是問路,掏出大前門給閆埠貴讓了一支,自己也點上。

  「感情還是同行,我也教員退休。」

  閆老摳是真能往自己臉上貼金,為了得點好處,這是沒關係硬拉。

  不過,還有些不滿意,這多長時間不來個人,好容易當回門神,就這樣放進去?

  不可能,根本不可能。

  就著章明火柴點上,閆老摳叼著煙,雙手無意識的對搓。

  「您也老師,那倒巧了,您給行個方便,讓我進去,還是您給通知一聲?」

  章明好似沒看到閆埠貴那殷勤的臉,自顧自的問著。

  他才沒那麼傻,問路讓煙正常,再想要其他好處,沒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