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個消息傳達到四九城，領導既無奈，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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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傢伙，總是能搞出事情，雖然是好事，但也令人頭疼，這不是增加大夥工作量嗎？
但問題還得處理，怎麼處理？誰搞出來，讓誰去處理。
於是，會議中，鄭秘書走進會議室。
從後排繞到何雨柱身邊，耳語一陣。
其他人不知道啥情況，但能看到他臉上那個精彩，一時之間卻也猜不准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然後眾人就看到，何雨柱起身走到王部長身邊一陣耳語，走出會議室。
第二天一大早，首都機場。
這還是何雨柱這個時空第一次坐飛機，面上雖然平靜無波，但內心卻充滿好奇。
飛機上真和網友們說的一樣，喝茅台？抽菸也自由？
就在這份期待中，終於來到停機坪。
可一看這飛機，何雨柱又不好了，這不是三叉戟嗎，何其有幸，和林老闆同款。
登機後，依舊和鄭秘書分開。
何雨柱是頭等艙，鄭秘書是普通艙。
可何雨柱坐下沒多長時間，又不得不站起身。
「領導好，」
「這裡沒領導，喊大姐。」
「不，不合適吧？」
也不怪何雨柱小心，這可是第二位女副總，雖然5月份改革後，不再稱呼副總，改成委員。
但級別沒變，還是副國。
不過看到她也正常，展銷會正是對外經貿部管理，而這位，兼職部長。
專業對口，只是沒想到能驚動這位。
不過再想想，那次伍先生也能驚動，何雨柱又有些釋然。
「聽我的，這又不是公開場合。這次過去，還得和你多學習，你可千萬別藏私。」
「陳，陳大姐。一定不藏私，我也沒料到會如此火爆。」
客套過後，二人重新落座。
隨著一陣噪音過後，三叉戟衝上雲端。
等到飛機平穩後，身穿藍色制服空姐開始推著餐車發餐。
來到何雨柱身前時，空姐甜甜一笑：「首長，喝茅台嗎？」
抬眼望去，空姐手中正托著一瓶五星茅台。
竟然是真的，要不是守著陳大姐，高低得來一杯，等玉峰長大，吹牛也是個素材，可現在。
可沒等何雨柱想明白，前排陳大姐發話：「小何來一杯，你們小年輕喝點不礙事，到花城還早，得四個小時。」
空姐也是人精，沒再問何雨柱，直接拿出個玻璃杯倒上，遞給何雨柱。
「大姐，你是看熱鬧不嫌事大，要不您也來一杯。」
「喝點也行，不過我年紀大，就一杯。」
何雨柱也只是說說，沒想到這姐姐也是性情中人。
接過酒杯，何雨柱才發現真不少，估計能有1兩多。
而且按照陳大姐意思，不夠還能添。
發餐後，何雨柱打開後，繼續破防，裡面竟然是烤鴨。
那棗紅油亮色澤，撲鼻香氣，何雨柱敢用自己兩輩子廚師生涯做保證，絕對正宗全聚德出品。
更誇張還在後面，空姐竟然又遞過來一小包香菸。
雖說一進機艙，已經聞到菸草味，但沒聽說還發煙啊。
這一瞅，還是華子，五支裝。
發完這些，就見空姐把茅台往下面一放，摸出一瓶二鍋頭擺到上面，推著餐車往後走去。
感情普通艙不提供茅台？或者說之前提供，現在不提供了。
可這邊何雨柱烤鴨就酒，吃到一半，就聽到「嘩啦，嘩啦」聲音響起，雖然不大，但很清晰。
一邊咀嚼，一邊四處張望，透過座椅縫隙，就看到一個老頭，正端著玻璃酒杯，往軍用水壺裡面倒酒。
因為口太小，這才發生聲音。
倒完後，發現何雨柱看他，他還給何雨柱擠眉弄眼，那意思，好像在說，哥們厲害吧，你沒帶容器吧？
擰好蓋後，頭往前探，還跟何雨柱抱怨起來。
「你是第一次坐頭等艙吧？一看就沒經驗。
之前每人能帶走一瓶，現在只能隨便喝，後邊普通艙喝都不讓喝了。
聽說國際航班還是每人一瓶，以後記得自備傢伙事。」
那洋洋自得勁，讓何雨柱大開眼界，還能這樣玩？
果然，何雨柱入睡前後入睡後，這老頭那是一杯又一杯，自己一口沒喝，全餵給軍用水壺。
就那壺，最少二斤。
這都能頂上他每個月特供指標，關鍵人家還不用多花錢。
將近12點，三叉戟在白雲機場降落。
沾陳大姐光，這次接機不但有外經部魏副部長，還有粵省劉省長。
「陳副總，歡迎來花城指導工作。」
「不用客套，咱們上車，邊走邊聊。」
此刻陳副總雖然面目依舊和藹，可氣場和飛機上完全不同，說出話鏗鏘有力。
其他人哪敢有異議，跟著上車。
CA770這可是真正豪車，純手工製造，這回以後吹牛資本又多一樣。
這可比吹牛80年代坐虎頭奔，有面子的多。
別說沒有往上爬心思，就是有也白搭，這款車已經停產。
劉省長陪著陳副總坐後排，何雨柱和魏副部長坐中排，前排除司機外，上來一名警衛和一名秘書。
「魏副部長，你把情況介紹一下，這次把何副部長帶來，專門給你解決問題。
他和我一樣，知道情況並不多。」
「領導，昨天場面有些瘋狂，我及時把紅毯走秀叫停。
但小日子那邊根本不按套路出牌，他們非得要加錢包圓，其他外商意見很大。
您說要過來，我就沒敢擅自做主，現在還一件沒往外賣。」
「何副部長，你有什麼方案沒有？」
「領導，有些想法，採用暗標形式，統一投標，價高者得。
您覺得可行嗎？」
「為什麼不是明標？這主意好就這麼辦。
魏副部長全力配合你，有什麼需求，你倆及時溝通，我只要結果。」
「好的，領導。」
說話間，車輛來到東方賓館，安排好住宿，何雨柱連房間都沒怎麼查看，馬上進入到工作狀態，趕到會場。
在3樓會議室，箱包廠人員全部到齊。
「長話短說，許亞鳳同志，你任務最重，你把這些瓷器介紹都複述一遍，必須詳細，準確。
最好把你們相關設計靈感來源也說一下，讓同志們做好記錄。
魏副部長，麻煩您給我們找一名專業攝影人員，再幫我們找一家有彩印能力公司。
這次，我帶著你們放衛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