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你覺得讓包子去我們總署怎麼樣？」
「有機會？」
「能轉正，我這還能幫他點小忙，儘量在我退休前給他再推一級。」
「你和他說，我不干涉。」
倒不是矯情，何雨柱真沒想過去給包子找什麼關係，搞什麼特權。只要有他在，平穩發展，很少有人去給包子穿小鞋，等他退休，包子級別肯定不會低。
沒辦法，他不求，有的是人給亮綠燈。何況包子從回來表現一直不錯，業務能力一流。
「我辦事，你放心，絕對沒人能說啥，畢竟包子真材實料，成績過硬。」
老聶也無奈，自家倆孩子都不在四九城，這資源不用有些太浪費。如果用在女兒身上，她走不了多遠，用在包子身上，其他不說，到他這級別一點問題沒有，甚至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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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是缺資歷，缺硬性政績，包子沒有這些顧慮，北越經歷，比啥都硬核。
倆人交談間，兩個小時過去，等二人上樓，正看著無雙被推出來，護士抱著孩子走在前邊。
「哥，是個男孩，六斤8兩。」
「好，好啊。老聶是個男孩，恭喜你當外公啦。」
其實何雨柱還是喜歡女孩多點，但計劃生育大背景下，顯然男孩更符合大部分人預期。
孫女還是回頭讓何曉他們多生幾個，他們沒有限制。
「同喜，同喜，你也當爺爺啦。」
「倆人加起來都100歲了，還跟個孩子一樣，嵐嵐、雨水，咱們快走幾步，別被傳染。」
何家四代出生，引的小夥伴紛紛上門圍觀。
這可不單單是何家四代，也是四合院四代。
要說最高興還是仨老人，在他們一致要求下，無雙住進跨院西廂房。
跟著一塊住進來的還有聶夫人，伺候女兒月子，是四九城老傳統。
其實這裡面還蘊含著最樸素道理，女人月子情緒比較差，親媽才容易溝通。如果婆婆伺候，太容易鬧矛盾。
這天，何雨柱剛進跨院，就看到花卷撅著屁股，兩隻胳膊還不停晃來晃去。
姿勢雖然不標準，但是跳遠無疑。
主要是王老頭、李翠蘭和聶嫂子還在一旁馬紮上喊加油。
「花卷，這是練什麼呢？跳遠？」
「啊，爸，老師說今年重點高中需要考體育，我這不想著練練嘛。」
何雨柱沒印象，體育是哪年開始加入到中考當中，但也沒想到這麼早就開始試行。
「考幾項，你那個動作不標準，我給你示範一下。」
說著話，何雨柱還真重心下沉，準備示範一下，不過這一下沉，才發現這身衣服和鞋子不合適。
「說是三門，60米，跳遠，還有8斤鉛球。爸，你不是要給我示範？」
「衣服不合適，我去換下衣服。」
也不管花卷懵逼表情，何雨柱轉身向正屋走去。
再出來，已經是跨欄背心，大褲衩，腳上是一雙千層底。
這還是李翠蘭前幾年做的，說真的，不如賈張氏活好，可惜現在賈張氏做不動了。
「柱子，你這身材保持可以，不像老聶，現在別說蹦跳，小跑一陣，都得喘半天。」
「我這天天鍛鍊，從未間斷。」
說著話，何雨柱在地上那條橫線前站定，重心下沉，雙腳微分。
緊跟著雙臂猛然往前，雙腳也離開地面。
雖然沒有測量，兩米五六還是有的。
這也就是現在年齡大，之前年輕時，他能跳兩米八。
「還湊合吧？看到沒，應該這麼跳，你來試試。」
「爸，那是相當湊合，我感覺我們老師都沒您跳的遠，我試試。」
80年代，孩子們身體素質可不是現在可比，說是考試，實際上90%學生根本不用專門訓練，成績都相當不錯。
花卷也是如此，有何雨柱示範，加上講解，十分鐘後，已經能和何雨柱一開始那個印記持平。
「花卷，中考準備怎麼樣，有問題沒？」
「爸，你放心，絕對沒問題，我肯定考上景山中學。」
爺倆交談間，
「叮鈴」
從院外傳來一聲清脆的鈴鐺聲，不用猜，麵條放學了。
「爸，你不用擔心，弟弟成績能考上我們學校，主要是動力足。」
何雨柱還真不知道麵條在打什麼啞謎，有些茫然。
「啥動力，我怎麼不知道。」
「就這輛永久。」
何雨柱還以花卷早戀，沒想到是輛舊自行車。
不過看著麵條跨著的自行車，他也不得不承認，質量是真好，這好像是結婚時給媳婦買的，結果到時雨水和安慧經常騎，安嵐幾乎沒騎過。
可就這輛車，小三十年，竟然一點沒耽擱騎。
當然，他那倆鳳頭也是如此，現在包子經常騎著上下班。
「有動力就行，回頭你考上，去胡同口修車鋪把這些磨損零件都換新的，還跟新的一樣。」
50年代高錳鋼車架，最主要特點是，越是經常騎，車架越發亮，收拾收拾還真能有個五六成新。
「真的，不許騙人，奶奶、王爺爺你們給我作證。」
「好，王爺爺給你作證，你爸不給你換，王爺爺給你換。」
「放心，你爸還能騙你個毛頭小子。」
聶夫人最近在何家過得很舒心，有種樂不思蜀的感覺。
從住進來第一天，李翠蘭就告訴她：「你只管無雙吃喝，看孩子就行，洗尿布，包括你的飯菜之類你什麼都不用管。」
李翠蘭也是這麼做的，洗尿布經驗十足，大人衣服都交給洗衣機。
中午她負責做好三個大人飯菜，聶夫人真就只需要照顧娘倆。
早上和晚上大都是倆孩子和何雨柱動手，或者是何大清動手。
聶夫人感覺自己是天天下館子，就連鹹菜都那麼好吃，要不是舍不下臉，她非得把老聶也喊來，在這長住。
隨著安嵐和包子回來，眾人準備吃飯，因為高考臨近，麵條吃完飯，7點前要返回學校上晚自習。所以，一般5點半就會開飯。
「包子，孩子名字，你們還沒想好？」
「爸，我們想好了，叫何玉峰，你們看怎麼樣？」
「我們沒意見，就像你們名字都是我和你媽取得，你孩子還是你和無雙商量，你倆覺得好就好。」
吃著飯，聊著天，門外隱隱有呼喊聲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