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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陶可琪:再來?達咩!

  「我有說停的。」

  溫言一臉無辜,攤了攤手。

  「大概在凌晨兩點的時候?我說『太晚了休息吧』,是誰抱著我的脖子說『不行,這首曲子的高潮部分還沒練熟』?」

  「你——!」

  陶可琪臉頰一紅,昨晚確實是上頭了,再加上那種背德感帶來的極致刺激,她確實有些失控。

  但這能怪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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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怪這傢伙……不論是彈琴還是別的,都強得不像話!

  連續兩天的高強度運動,讓她實在有些撐不住。

  「那是胡話!胡話你也能當真?」

  陶可琪開始耍賴,那是女人的特權。

  「哦,胡話啊。」

  溫言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隨後微微俯身,俊臉在陶可琪眼前放大。

  「那現在清醒了,要不要把昨晚沒練完的……補上?」

  陶可琪渾身一震,雙手死死抵住溫言的胸膛,拼命往後縮,臉上寫滿了驚恐。

  「別!達咩!Stop!」

  她語速極快,生怕慢一秒這牲口就會真的撲上來。

  「由於不可抗力因素,加上教具受損嚴重,陶老師宣布今日停課!休養!」

  開什麼玩笑。

  再來一次?她還要不要命了!

  看著她那副如臨大敵的模樣,溫言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伸手颳了一下陶可琪的鼻子,重新靠回沙發。

  「行了,逗你玩的,看你那慫樣,昨晚那股『壞女人』的勁兒哪去了?」

  陶可琪鬆了口氣,白了他一眼。

  「壞女人也是肉做的,又不是鐵打的。」

  她嘟囔著,調整了一個稍微舒服點的姿勢,把臉貼在溫言的胸口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

  陽光正好,懷抱溫暖。

  如果沒有那一身像是跑完十公里越野後的酸痛,這一切簡直完美得不像話。

  兩人就這麼靜靜地依偎了一會兒。

  溫言的手指無意識地纏繞著她散亂的長髮,享受著這難得的賢者時光。

  直到陶可琪忽然開口。

  「說起來……」

  「昨天跟你妹妹一起來的那個小姑娘……叫什麼來著?林溪月?」

  溫言的手指微微一頓。

  「嗯,是叫林溪月。」

  「怎麼突然提起她?」

  「也沒什麼,就是覺得……」陶可琪微微抬頭看向他,「長得挺標緻的嘛。」

  她似笑非笑的開口:

  「那種清純小白花,現在在大學裡應該很吃香吧?」

  「我看她昨天乖乖巧巧的,跟在你妹妹後面,也不怎麼說話。」

  溫言敏銳察覺到她語氣里的不對勁。

  「還行吧。」他斟酌著詞句,試圖把話題往安全區引。

  「她是小語的室友,也是閨蜜,性格確實挺內向的,平時挺乖一孩子。」

  「乖?」

  陶可琪發出了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

  「我看她是對你挺『乖』的吧。」

  溫言眨了眨眼,一臉茫然:「什麼意思?」

  「裝,接著裝。」

  陶可琪冷哼一聲,在他心口處狠狠戳了一下。

  「別告訴我你沒看出來。」

  「昨天那個林溪月,雖然嘴上沒說什麼,但一雙眼睛就差直接粘你身上了。」

  陶可琪眯起眼,似乎在回憶昨天的細節。

  「那種眼神我太熟悉了,那是看到獵物的眼神,是想把你拆吃入腹的眼神。」

  「什麼內向,什麼乖巧。」

  「在比自己強大的異性面前示弱,激起男人的保護欲,這可是綠茶修行的必修課。」

  陶可琪說著,湊到溫言耳邊,聲音帶著一絲寒意。

  「溫言,我看那個小丫頭片子,想睡你。」

  溫言:「……」

  林溪月對他的好感度可是高達九十點,這好感度意味著什麼溫言當然知道,但此刻只能裝傻。

  「琪姐,你這也太敏感了吧?」

  溫言無奈地看著她。

  「人家還是個大二的學生,單純得很。哪有你說的那麼多彎彎繞繞?再說了,我跟她才見過幾次面?」

  「單純?」

  陶可琪哼笑一聲。

  「只有你們這些臭男人才會覺得那是單純。」

  她抽回手,眼神有些陰鬱。

  「現在的女大學生,特別是藝術院校的,哪個不是人精?」

  「她昨天看我的時候,那眼神里明顯藏著的敵意和警惕。」

  說到這,陶可琪忽然停住了。

  她盯著溫言那張確實有些招蜂引蝶的臉,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煩躁和酸意。

  以前只有一個白芸欣也就罷了。

  那是她必須要面對的「正宮」,她理虧,她認。

  但現在,隨隨便便冒出來一個黃毛丫頭,居然也敢覬覦她的男人?

  真當她這個壞女人是擺設嗎?

  「溫言。」

  陶可琪忽然喊了一聲他的名字。

  「嗯?」

  「你是我的。」

  這一句沒頭沒尾的話,卻說得格外用力。

  陶可琪忽然俯下身,在那滿是吻痕的脖頸上,再次尋找了一塊完好的皮膚。

  張口。

  用力咬下。

  「嘶……」溫言吃痛,這女人這次是真的下了死口。

  直到嘴裡嘗到了一絲淡淡的血腥味,陶可琪才鬆開口。

  她看著那個滲著血絲的新鮮牙印,滿意地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閃爍著一種近乎病態的迷戀和瘋狂。

  「你是欣欣的,也是我的。」

  「除了我們兩個,誰要是敢伸手……」

  她抬起頭,看著溫言,露出了一個美艷卻令人心驚的笑容。

  「我就把她的爪子剁下來。」

  「聽到了嗎?溫、老、師?」

  看著眼前這個病態又迷人的女人,溫言喉嚨滾動,苦笑一聲。

  他這算不算是……養蠱成功了?

  【A:我有你跟白姐姐就夠了,哪有心思管別人。】

  【B:琪姐都已經是壞女人了,不妨再大度一點?無論是你、欣欣,還是別的小野貓,只要我看上了,就都是我的。】

  【C:陶總監的精神頭恢復得不錯,竟然還有力氣威脅起我來了?看來昨晚的「教學」力度還是太輕了。】

  溫言的目光在三個選項上飛速掃過,最終玩味一笑。

  「陶總監的精神頭恢復得不錯啊。」

  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陶可琪剛剛咬過的地方,感受著那裡的刺痛和濕潤。

  「竟然還有力氣威脅起我來了?」

  陶可琪被他這不按常理出牌的反應弄得一愣,但依舊維持著女王般的氣場,下巴微揚。

  「怎麼?怕了?」

  「怕?」溫言低笑一聲。

  「我只是在想……看來昨晚的『教學』力度還是太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