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看著她這副色厲內荏的模樣,心裡覺得好笑。
他沒再繼續逗她,而是順著她的話,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後笑著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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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姐,你想太多了。我剛從鄰居家蹭了頓飯回來,人家是寵物博主,聊了聊合作拍視頻的事。」
他指了指玄關處的木盒。
「至於這個,是提前給你準備的生日禮物。」
陶可琪又是一怔。
「生日禮物?」
她的注意力瞬間被轉移,剛剛還咄咄逼人的氣勢一下子散了,眼神不受控制地飄向那個包裝精緻的木盒。
「給我準備的?」
「當然!」溫言笑著點了點頭。
陶可琪努力壓下嘴角的弧度,故作不屑地輕哼一聲。
「算你還有點良心。」
她站起身,搖曳著身姿走向玄關,伸手就要去拿那個木盒。
「快,拿過來我看看,買的什麼好東西。」
溫言長臂一伸,搶先一步將木盒拿在手裡,然後舉高。
「哎你幹嘛!」陶可琪撲了個空,不滿地瞪著他。
「那不行。」溫言笑著搖了搖頭,「生日禮物,哪有提前拆的道理。」
「我就要現在看!」
陶可琪借著酒勁和心中的醋意,踮起腳就要去搶,溫言笑著往後退,輕鬆躲開。
她身上沐浴過後的玫瑰香氣,混合著淡淡的酒氣,絲絲縷縷地鑽進溫言的鼻腔。
看著她因為夠不到而微微鼓起的臉頰和那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眼,溫言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這妖精,真是要人命。
「給我!」
陶可琪見搶不到,有些急了,猛地朝前一撲,想把溫言手裡的木盒撞下來。
她腳上穿著拖鞋,公寓的地板又剛打過蠟,光潔如鏡。
這麼一撲,腳下瞬間一滑。
「啊!」
陶可琪驚呼一聲,整個人失去了重心,直直地朝前栽倒下去。
溫言眼疾手快,想都沒想就把手裡的木盒扔到一邊,張開雙臂要去接她。
可陶可琪撲過來的慣性太大,他根本沒站穩,被她結結實實地撲倒。
兩人一起向後倒去,重重摔在客廳寬大的沙發上。
溫言仰面躺倒,陶可琪整個人都壓在了他的身上。
姿勢極其曖昧。
陶可琪的長腿卡在溫言腰側,本就短得可憐的吊帶睡裙更是凌亂不堪。
大片雪白的肌膚緊緊貼著溫言的胸膛,隔著薄薄的衣物,都能感受到彼此的熱度。
兩人的臉近在咫尺,呼吸交纏。
溫言能聞到她口中呼出的那甜膩的酒氣,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臉上,痒痒的。
身上女人驚人的柔軟讓他的身體瞬間緊繃,讓身體某處下意識地起了最誠實的反應。
陶可琪也懵了。
醉眼迷離中,她感覺到身下男人滾燙的體溫和堅實如鐵的肌肉線條。
心臟像是要從喉嚨里跳出來,一時竟忘了起身。
「琪姐,你……」
溫言想扶她起來,可兩人交疊在一起,他怕她會從沙發上滾下去,雙手下意識地在空中抓了一下,想扶住她的身體。
慌亂之中,他的手沒有扶住她的腰。
而是鬼使神差地……
溫言的大腦宕機了。
身體的本能卻先一步做出反應。
在那零點零一秒的失神中,他的手指,竟不受控制地微微收攏了一下。
空氣凝固了。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陶可琪原本就因醉酒而紅潤的臉頰,瞬間爆紅,像是能滴出血來。
她瞪大了那雙嫵媚的桃花眼,不可置信地看著溫言,身體僵硬得像塊石板。
緊接著,一陣難以言喻的情緒傳遍全身。
她喉嚨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聲極輕的嚶嚀。
羞恥感瞬間壓過了醉意和心慌。
陶可琪終於反應過來剛才發生了什麼,而溫言那隻作惡的大手,竟還停留在原地……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在安靜的客廳里突兀地迴蕩。
陶可琪猛地撐起身體,想也不想,一巴掌甩在了溫言的臉上。
這一巴掌力道並不算重,更多的是羞憤和慌亂下的宣洩,卻把兩個人都徹底打醒了。
「流氓!」
陶可琪捂著胸口,眼眶瞬間泛紅,羞憤欲死地罵了一句。
她連掉在地上的拖鞋都顧不上穿,光著腳從沙發上跳下來,撿起自己的手機,逃也似的衝出了溫言的公寓。
「砰!」
房門被重重地甩上。
溫言躺在沙發上,捂著臉,半天沒動彈。
臉上其實不怎麼疼,陶可琪那一巴掌與其說是打,不如說是羞憤之下的推拒。
但腦子裡很亂。
他緩緩抬起那隻犯了錯的右手,五指微微蜷縮,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那驚心動魄的觸感和溫熱。
溫言喉結滾動,咽了口唾沫。
完了,這下樑子結大了。
他正頭疼著該怎麼跟陶可琪解釋和道歉,腦海中卻突兀地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叮!陶可琪對宿主好感度提升10點,當前好感度50點!】
溫言愣住了。
什麼情況?
他反覆確認了好幾遍,沒錯,是「提升」,不是「降低」。
被打了一巴掌,結果好感度還漲了?
他回想起陶可琪剛才那又羞又怒,眼眶泛紅,卻依舊風情萬種的模樣……
溫言打了個激靈,趕緊把某些危險的想法從腦子裡甩出去。
不會吧……琪姐她……喜歡這個調調?
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畢竟是能穿著吊帶睡裙,直接殺到男人家裡喝悶酒的女人,思維方式肯定不能按常理揣度。
這算什麼?無心插柳柳成蔭?
溫言感覺自己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但又覺得這扇門後面可能通向萬丈深淵。
他搖了搖頭,身體裡那因為剛才意外而竄起來的邪火,非但沒有因為那一巴掌而熄滅,反而因為這莫名其妙的好感度提升,燒得更旺了。
「唉……」
溫言坐起身,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這下火氣更大了。
溫言的目光掃過客廳,落在被自己剛才隨手扔在一邊的木盒上。
他連忙走過去撿起來,小心翼翼地打開檢查。
還好,裡面那個晶瑩剔透的琉璃酒壺完好無損地躺在絲絨襯裡中,沒有絲毫損傷。
這要是摔壞了,他可就真沒法跟陶可琪交代了。